原!来!你!真!的!能!抗!毒!阿!
这九个字,每个字都仿佛一把重锤砸在蔡聪熊心头之上!害得蔡聪熊想吐血身亡!
俄勒个草!有木有搞错啊!!!
你丫这么生猛就算了,凭什么还能抗毒?!
这不公平啊啊啊啊!!!
蔡聪熊看着刘小陈,心里极度崩溃!仿佛一万只羊驼在心里奔腾而过,心理阴影面积可以盖一栋摩天大楼!
为什么刘小陈能抗毒!tm说好的末日之后一切回到原点呢!刘小陈这丫的为什么能抗毒啊!!!
无论蔡聪熊如何崩溃,宋夏秋看着刘小陈没事的模样,心里很开心。
不止是刘小陈能继续保护宋夏秋,还有宋夏秋心里的那一丝丝情愫……
宋夏秋不愿意相信自己会看上刘小陈,所以将这丝丝情愫说成宋夏秋需要刘小陈。
足足休息了半小时,天色也到了下午,再杀一波丧尸应该就可以回食堂休息了。
林梦雪潜力达到传说这一点,刘小陈没有忘记,刘小陈想要让林梦雪成为自己的战斗力,所以食堂刘小陈必须回去。
要知道,传说级技能书隐士就足够霸道,林梦雪这个人成长起来,比起隐士不会差多少。
并且,隐士也是可以成长的召唤物,相信林梦雪也会拥有匪夷所思的能力。
刘小陈站起身来,在原地跳了楼下让疲惫的身体恢复一下活力,准备战斗。
隐士再一次来到蔡聪熊身边,抓着崩溃的蔡聪熊往前行动五米,让更远的丧尸被吸引过来。
“吼吼吼……”
源源不断的丧尸被蔡聪熊身上血腥味吸引,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低吼声,尖锐的獠牙以及皱皱巴巴的面容煞是恐怖!
隐士依旧守候在刘小陈身旁,不知疲惫地保持着战斗姿势,随时可以出手杀敌!
宋夏秋这位校花一如既往地躲在五米开外,默默地用美眸盯着刘小陈,期望着刘小陈别出什么意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夏秋只感觉刘小陈好像要出事了,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表示不安,并且危险就在不远处。
与此同时,看着丧尸冲向自己的刘小陈瞳孔一缩!
这一次被吸引过来的丧尸不多,十几只而已,但是!
一只力量型丧尸,一只速度很快,仿佛驼背一般弯曲身体的奇怪丧尸,还有三只比普通丧尸速度更快,低吼更有力,以及一只超难杀的捕杀者!
品种:速度型丧尸
阶级:精英。
等级:2。
介绍:基因优良,突破基因锁链获得更强大的双腿,速度更快,爆发力更猛,獠牙轻松撕碎骨头。
品种:丧尸。
阶级:普通。
等级:4。
介绍:身体承受不住变化的世界气体,基因突变导致脑死亡,力量增强,寿命无限,通过吸收空气之中的某种能量,比普通丧尸要强。
一只力量型丧尸,一只速度型丧尸,一只6级的捕杀者,两只4级丧尸,一只3级丧尸,五只普通丧尸。
这么一个阵容,除非拿着大炮轰,要不然在现阶段没有人是对手!
想也没想,刘小陈毫不犹豫大喊:“跑!”
说着,刘小陈扭头就跑,才不想给这么多恐怕丧尸当口粮,结果想到宋夏秋这位校花是普通人,迫不得已直接抱起宋夏秋娇躯逃命,而隐士跟在刘小陈身后,防止被追上来的丧尸袭击。
妈卖批,这2级的速度型丧尸真不是盖的,速度居然跟八级的刘小陈一样快,问题是刘小陈抱着宋夏秋,影响了速度,正被速度型丧尸猛追上来。
虽然说蔡聪熊是一个食物,但相比起刘小陈,蔡聪熊就是辣鸡!
速度型丧尸有预感,吃了刘小陈自己可以直接进阶超凡级,那时候就爽了,成就一方霸主,统领一方地区所有丧尸!
不止是速度型丧尸对刘小陈死追猛杀,捕杀者也是如此,只见六级的捕杀者速度居然比速度型丧尸还快!四肢着地一路猛追刘小陈!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这句话在这里十分灵验,捕杀者精英6级,四肢跟猎豹一样在地上大步飞驰!以超迅猛的速度追杀刘小陈!连速度型丧尸也不是捕杀者的对手。
而力量型丧尸,可能是不屑于蔡聪熊这样的食物,也大步跑向刘小陈,只不过速度有些慢。
剩下的两只四级丧尸以及一只三级丧尸,还有五只普通丧尸直接铺在蔡聪熊身上一顿撕咬,一时间血染满地!
蔡聪熊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临死之前看不见刘小陈变成丧尸,反而被一堆丧尸当成了食物……
……
“刘小陈,你放我下来吧!这样大家都跑不了。”
危险正在逼近,捕杀者以超高速猛追上来,并且越来越近,被刘小陈直接扛起来跑的宋夏秋清清楚楚的看见,不远处捕杀者兴奋的大吼,以及那恐怖扭曲的面容!
可以想象,刘小陈对于丧尸来说是对么可口的食物,连捕杀者都很兴奋!
只要放宋夏秋下来,刘小陈就可以仗着八级的速度继续跑,哪怕被追上也有隐士扛着,刘小陈很有可能继续活下去。
宋夏秋想,反正我这条命都是刘小陈的,一路走来被刘小陈保护,不需要担心惶恐,宋夏秋已经很满足刘小陈给的一切。
现如今,因为宋夏秋让刘小陈再赔了性命,不说别人,宋夏秋心里都过意不去,认为自己亏欠刘小陈太多。
只可惜,刘小陈根本没有半点要放下宋夏秋的意思,直接扛着宋夏秋的娇躯冲上宿舍,坚定不移道:“我不会再放开你,绝不!”
上一次冷流梦被带走,刘小陈很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更快提升实力,虽然那时刘小陈动弹不得,自己都要跪在地上,但刘小陈还是自责!
没保护好自己女人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此刻,就算宋夏秋再怎么拖油瓶,刘小陈也不会放开宋夏秋,除非刘小陈死!!!
“滴答!”
不知何时,一滴泪珠滑落地板,宋夏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