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上火车时,我那节车厢的验票员小姐吗?”
“……”
“就是个子高高的,皮肤白白的,穿着挺好看制服的。”
见我没有反应,他继续给我提示。
“有点印象。”
我回答。但我不明白,mars星际想要给我说什么,还以为是什么有趣的故事呢,就努力回忆起来,想到了是有他描述的那么一个,穿着铁路制服的小姐,当时站在上下列车的悬梯下边。而且我脑子里还回忆起了,mars星际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人,所以那时的月台已经很空旷。当时那位制服小姐,也已经没事可做,只是笔直的,侧身站立在车厢下边,等待着列车发车。
除了她头上的帽子,那身深蓝(色色 色束腰制服着装的小姐,很有几分《plaside》里,我们vs国敏步装女性的倩影。很久以后,当我悟出这个相似度来才明白,为何mars星际要强调她“穿着挺好看制服”。我猜想那时,mars星际后来会移情于这位火车小姐,恐怕也是有这个因素在内——恍如见着了真人版的,《plaside》中本国的曼妙异性。
可能是因为当时,mars星际迟迟不肯进车厢里去,老站在门口,神情又异常的,直盯着车下月台的我,而我们却又没有话语往来,所以造成了当时那列车员小姐,在看过表情极度悲苦的mars星际后,有好奇的打量了我几眼。
“她当时看见我那样,很同情我,你走后,我还站在门口,她就叫我进去找座位。车开了不久后,她还关心的来看我,开导我,和我说话,问我是哪里人。”
mars星际此时,恐怕已经把我当成了过去式。他似乎带着崭新的精神面貌,和憧憬的语气,对我回忆讲述着他的另一个美好邂逅。
“……”
我没有了言语,但可悲的好奇心,驱使我继续洗耳恭听下去。
“后来,她只要是没工作做了,空闲下来了,就会坐到我这边来,我们一起聊天。她听说我是江苏人后,就跟我说,她一直想找个江浙一带的做男朋友。再后来,我们就互留了电话号码。”
mars星际似乎已经眉飞色舞,整个儿陶醉到他讲的艳遇故事当中,完全没有在意听者的我,会有什么感受。
“……”
听到这里,我开始不痛快起来,心想:难怪!打上车后,就再没给我发短信或打电话,原来是追新欢去了,跟本把我抛诸脑后了。
“你那晚发短信来,问我到家了没有,我当时没有来得及,及时给你回短信,因为我正在和她通电话。她也给我发了短信来,问我平安到家了没有,我就给她打了电话。我只有等和她通完话了,才能给你回短信。”
看来除了过去式,我还成了他的“红颜知己”了......
“……”
直接打电话与发短信的区别,足以看出亲疏和远近的关系。我不知道mars星际对我说这些的目的何在,是想报复我之前对他的冷淡态度吗?
但耳机那头的mars星际,是看不见我的不高兴的,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向我这个“过去式红颜知己”倾诉,渲染着他那火车艳遇故事中的女猪脚(女主角),来侵蚀我的时空:
“不过,她的那双手很粗糙,跟她的年纪很不相称,可能是她的那种工作环境造成的吧。她说她不想这么一直做列车员,很辛苦的,她想嫁到江浙去,换个好一点的,轻松点的工作。”
的确,江浙沿海地区要比内地发达,物质经济生活方面,肯定是比内地优越。
虽然teamspeak上的我,还同以前一样,默默地听着熟悉的声音传来,但传递给我的,却是和从前大相径庭的感官信息。我在对mars星际所说的那位火车小姐同情的同时,也陷入了陡然生出来的,嫉妒的痛苦情绪中。也许这正是mars星际此番对我说话的目的,他想以牙还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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