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酒吧门被推开,几个年青人很**的走进来。()为首一人染了一头红发,头发根根竖起,像一只公鸡站在他的头上。在他后面紧跟着三人,也和他差不多,头发五颜六色,一身痞子打份。四人神态倨傲,眼睛瞧着天上,好像一切都不放在他的眼里。为首那人边走走说:“玫瑰夜色,今天我们就尝尝‘玫瑰夜色’里面的好酒。兄弟们,今天我请客,各位可不要客气啊!”后面是一阵夸张的附和声。
从这四人一进来,南宫义的眼睛就射出暴怒的目光,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好似那几人和他有深仇大恨似的。小于连忙按住了他的手,“他们既然进了我们的酒吧,就是我们的客人,南宫,你可要忍着。”
“忍着…忍着,再忍着我们都要去姥姥家了。”南宫义狠狠的灌了中酒,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吧台上。
“服务生,有人吗?酒保,有没有人啊?”红发青年大声的叫道。
“来了,来了。”小于拍了拍南宫义的胳膊,边答边跑了出去,“几们先生要点点什么?”
“操,这么慢,你的生意还想不想做?”青年态度嚣张的骂道。
“对不起,对不起。”小于不停的道着谦,“几位先生一叫,我就过来了,跑得慢了点,请各位见谅。”
“算了,我们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这样你们有什么好酒,给我们来几瓶,再给哥们几个做几个好菜。”红发青年故作大度的挥挥手说。
“好的,几位稍等,我们马上就去做。”小于忙点头,忙去招呼厨房去了。
因为过了吃饭点,而酒吧白天的生意并不是很好,所以酒吧服务生只有小于一人,厨房人也不多,所以上菜的时间可能要长一点,但总算是在他四人发飚之前把菜弄了上来。(.)这期间南宫义一直看着他们的嚣张跋扈,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的发着抖。他是用了很大毅力把自己火压了下去,红发四人好像早已发现了吧台前坐着的南宫义,好像是故意气他似的,不停的找着茬,一会这不好,一会那不对,把服务生小于使来唤去,不停的叫骂着。
这不,刚把菜端上来,红发对面一耳朵上打了七个钉的小子,夹起一口菜还没嚼就“呸”的吐在地上,紧接着他旁边的也把口中的酒喷的老远,“这是人吃的菜吗,这么难吃?”“这酒和马尿差不多,是人喝的吗?”两人的叫骂声在若大的大厅里回响,没想到两人的中气还挺足。
红发青年把手中的筷子一摔,“服务生,什么意思?不把我们当人是不是,是不是瞧不起我们。”站起来朝着吧台的方向使劲吼着,模样真的像一只发情的公鸡。
小于正想出去,南宫义一把拦住了他,“别人是故意来找茬的,就算你道一百次谦,他们还是能挑出毛病来的,让我来。”
“服务生,你们经理呢,让他出来和我谈,人到要看看这样的酒菜他能不能咽得下去。”红发人还在嚣张的大声叫着,并推开椅子向这边走来。
“杜三,怎么今天有兴致到我的酒吧来喝酒啊,平时你可是请都请不来。”南宫义端着酒杯边说边走过来。
“哟,这不是南宫少爷吗?怎么,这是你的酒吧吗?怪兄弟我不知道,你我兄弟那能说请不请的。”杜三故作亲热的上前搂着南宫义的肩膀说。
“那老弟你刚才…?”南宫义指着杜三几人说。
“兄弟你不知道啊,你的这些伙计真的是不上道,给客人上这些不入流的菜,这些能吃吗?所以我帮你教教他们,怪我不知道这是你的酒吧,怪我多嘴,怪我多嘴。”杜三边说边轻拍着自己的嘴。
“这些酒菜不好吗,我看着挺好的啊?”南宫义皱着眉头说。
“真的是不好,不信你尝尝。”杜三端起刚才他同伙喝过的那杯酒,递到南宫义的面前。
南宫义推开他的手,眼里满是厌恶之色,“不必了,我们自家的东西,我心中有数。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八方来客我们都是热烈欢迎,但要是有人来故意寻事,那他可要好好的掂量掂量。”南宫义的口里像是含了冰块,冷气丝丝的冒出。场面温度一下下降了好几度。
“南宫少爷好大的口气,我杜三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怕过谁。今天明明是你们饭菜不好,还想赖在我们的头上,兄弟们你们说有没有道理。”
“没有!”他的同伙跟着他大声起哄着,南宫义冷冷的看着他的表演,“今天我们本来是高高兴兴来的,现在被你们搞的兴致全无,你说该怎么办?”杜三流氓习性显露无遗。
“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请吧。这顿饭算是我请你们的,你们愿吃就吃,不愿吃去别家好了。”南宫义继续冷冷的说。
“当我们是叫化子吗,要你的施舍,难道我们没有钱要你请。”杜三气极败坏的叫道,南宫义轻蔑的表情,已经激怒了他,让他像一条疯狗一样狂吠着,他的同伙也气势汹汹的围了上来。
“那你想怎样?”南宫义扫了他们一眼,毫不畏惧的说。
“我想怎样,我想替钱龙那个老王八蛋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该如何去做生意,要是他也不会,那就把他的生意都交给我们做好了,让他好好的去养老,放心我们会给他发养老工资的……。”杜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飞了出去。南宫义的脸色铁青,双眼充血,“杜三你这个杂种,要是再听到你说我义父一句坏话,我就拔了你的舌头,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当夜壶。我可不管你是‘铁手’还是钢手的徒弟,就是你师父亲自来了,我也同样会这么对待他。”南宫义对着摔到在几丈远的杜三嘶声吼道。
坐在窗边一直看着他们的年青人,在听到杜三说钱龙是南宫义的义父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眉,最后又听到南宫义骂杜三的话,说杜三是“铁手”的徒弟时,不由端起酒杯轻啜了一口,微笑着低声的说:“有点意思!”
杜三被南宫义一拳打飞,撞到了两张桌子后,终于重重地摔在地了,另外三人忙着去搀扶他。他一把推开了想扶他的人,一跃而起,一把擦掉嘴角上的血,“好,今天我到要看看钱龙教出来的好儿子。”
“我也很想领教领教‘铁手’的高徒到底有多么的高。”南宫义双手分开,脚下不丁不八,看着杜三冷冷的说道。
看着两人的架式,窗边人自言自语的说:“形意对铁沙,不错不错。”南宫义的架式正是形意拳的开手式,而杜三摆出的也是地道的铁沙掌架式。众人迅速在中间移出了一个大大的空间,好让他们能尽力发挥,免得有桌椅的碰撞,发挥不出最好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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