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又开口,“真不知道傅正博知道他这个弟弟这么多年一直养精蓄锐想要拿下傅氏,他会是什么想法”
苏涵雪咬着唇,不可思议的看着木桌,“木桌,你胡说,傅凌尘怎么会看不顺眼慕安,慕安与他无仇无怨,而且傅凌尘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瑞士,又怎么可能说拿下傅氏就拿下傅氏?”。
苏涵雪真的是有一些不信的。
木桌走到病床前看着病床上的慕安,轻声道,“苏小姐,我不必骗你,你和慕总这两年来一直互相有意对方,你以为傅凌尘不知道吗?他都知道,你以为刁小姐能够从你手上抢走慕总,真的是刁小姐一人之力吗?”。
苏涵雪惊愕的瞪大眼睛,“你什么意思”。
“苏小姐,我实话告诉你,这个事情就是傅凌尘在中间动了手脚,所以刁小姐才能够成功接近慕总,你舅舅那天出车祸也是人为的,你懂了吗?”木桌将所有查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苏涵雪,这一切他费了好多时间,才查到这么一些东西,苏涵雪本来该是慕安的不是傅凌尘的,“苏小姐,你到现在还以为你身边的人一直在养精蓄锐吗?”。
如果不是傅凌尘,苏涵雪现在和慕安不知道多恩爱,也不会有慕安每天为苏涵雪心伤难过。
苏涵雪完全不敢相信木桌的话,她摇着头,“木桌,你在胡说,我不信你”。
木桌有些无奈的看着苏涵雪,“苏小姐,你如果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傅凌尘,看看这一切是不是他做的”。
苏涵雪咬唇,没有回答木桌,她看向床上的慕安,只见,慕安已经慢慢睁眼醒了过来,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目光在见到她的时候是有些惊喜的,“涵雪,你来了”。
苏涵雪笑笑,“慕安,你还好吗?”。
慕安轻轻笑了笑,“我还好,涵雪,你还好吗?”。
苏涵雪有些感动,慕安总是温柔的关心着她,明明现在住院的是他,他却反过来问她好不好。
正准备开口说话,一旁的木桌就打断了她,“慕总,我已经告知苏小姐是傅凌尘在对付你”。
听闻木桌的话,苏涵雪就见慕安的眸子里有些哭笑,她看着慕安,“慕安,我不知道是傅凌尘对付你,如果真的是他做的,我会让他停手”。
慕安看向苏涵雪,他眉目里含着一股温柔,他一贯是心疼她,喜欢她的,“涵雪,男人的事情我不想牵扯到你,你不要插手知道吗?这些事情我能够应付,知道吗?”。
这般虚弱的慕安是让苏涵雪不放心的,她盯着慕安,表情有些愧疚,“慕安,我不想你在这么辛苦的为公司的事情操劳,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
说完,苏涵雪不等慕安说话,就快速的离开着。
看着苏涵雪离去的背影,慕安拧眉,目光里有些不舍,话语里有些责怪,“又何必告诉她这些事情,你明知道我舍不得她为难,有忧虑”。
她是他掌心的公主,他又怎么舍得她去卷入这样的是非中。
木桌看着语气责怪的慕安,轻声开口,“慕总,您心疼苏小姐,可是她未必心疼你,如果当初傅凌尘没有出手做这些,苏小姐现在说不定已经和你结婚了,你不必每天因为想念她而痛苦难过,她现在不会是傅凌尘的妻子”。
慕安目光冷却下来,的确如果当初没有这些事,想必她和他现在是让人羡慕的一对,他甚至曾经想过,交往不久后,他们就订婚,然后很快的结婚,让她成为他的妻子,只是一切的变数都太快,快的让人措手不及,也完全反应不过,她就已经远离了他的身边。
苏涵雪回了家,她在车里坐了一会儿,她其实从来没有想过傅凌尘会有多复杂,她一直以为傅凌尘这么多年都是休养生息,就算傅凌尘有时候很忙,也不过是傅凌尘有一些商业爱好而已,毕竟之前的傅凌尘一直是商业奇才,小小年纪就被美国知名时代杂志所报道,却从没有想过,傅凌尘会算计她和慕安。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苏涵雪下车,就看到了傅禹深和左乐两个人在花园里做着什么,神神秘秘的,“你们在干嘛?”。
听到她的声音,两个人连忙转过来,傅禹深更紧张的看着她,“没干什么”。
苏涵雪拧眉,傅禹深平时见到她肯定第一时间扑过来,如今竟然会这么紧张的看着她,肯定有猫腻,她迈步走过去,傅禹深就连忙上前拦住她。
苏涵雪不解的看着傅禹深,“深深,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让妈咪看?”。
傅禹深嘻嘻一笑,让苏涵雪挥挥手,示意苏涵雪蹲下身,苏涵雪蹲下,傅禹深连忙靠近她耳边,“妈咪,你别去看了,我悄悄告诉你,是爸比说你喜欢看烟花,他让我们在院里看看在哪里装一些烟花灯好一些,等到时候他带你出国去游玩,然后就让左乐叔叔在院里全部装好烟花灯,你回来一定是一个惊喜”。
苏涵雪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心底有些感动,“是爸比说的?”。
傅禹深点了点头,“是啊,爸比说娶了你这么久,都没有送你什么,所以他决定给你制造一些惊喜,妈咪,你可能不说给爸比听,知道吗?不然爸比会揍我的”。
如果被爸比知道他特意为妈咪准备的惊喜,他告诉了妈咪,傅凌尘一定会揍他的。
苏涵雪轻轻一笑,看一眼不远处笑着看着她的左乐,笑了笑,“好,妈咪不说,也当做不知道,那妈咪走了,你和左乐两个人继续吧”。
傅禹深连忙点头,“好的,妈咪,拜拜”。
“拜拜”。
苏涵雪起身离开,走出一截路,还听到了傅禹深的保证,“左乐叔叔,我什么都没有和妈咪说,你可能不能告状,也不能对爸比提起一个字”。
左乐笑意点头,“好”。
苏涵雪笑笑,只觉得整个心都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