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涵雪录完节目回来,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傅初夏,而傅初夏旁边还放着一本红色的东西,如果她没看错,那是结婚证。
她快速的走到傅初夏面前,拿起那结婚证,只见,上面竟然是傅初夏和单云的结婚证,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傅初夏,目光里是不敢置信,“初夏”。
傅初夏抬起头看着苏涵雪,她轻轻的笑了笑,“三嫂,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犯贱了?”。
苏涵雪摇头,她只是不觉得不值得,单云不爱傅初夏,傅初夏何必把青春浪费在单云身上,“初夏,值得吗?把青春浪费在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身上,真的值得吗?单云的心思难道你不清楚吗?”。
傅初夏轻轻笑了笑,对上苏涵雪拧眉的表情,“清楚,我很清楚单云的心思,也知道这段感情或许不值得,但是三嫂,我真的想要去争取一下,明明当年是我救的单云,为什么单云却爱上了聂云念,我自认为是天之骄女,无论家世长相都是一等一,为什么他都不要我,却要一个处处不如我聂云念,不甘心,三嫂,我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拱手相让”。
苏涵雪皱眉,她坐入傅初夏身边,“初夏,你在单云的这段感情里就是再不甘心也要放手,你这样把自己和单云强制绑在一起,是把你自己拉入深渊,你知不知道?”。
她真的不希望傅初夏再这样执着下去,傅初夏这样傻傻执着又如何,单云不爱傅初夏,傅初夏这样做,不过是将自己拉入更痛苦的深渊,就算现在和单云结婚了又怎么样,如果单云不爱上傅初夏,总会有离婚的那一天。
傅初夏点点头,她感谢苏涵雪这么关心她,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三嫂,我知道,这次最后一次了,你放心,我已经订了一个月后去往悉尼的机票,如果一个月后单云还是没有一点回头的想法,我会放手,而且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
说完,傅初夏看向茶几上的离婚协议,这是最后一次,她再争取一个月,一个月后,如果她的坚持依旧换不来单云的回头,她会就在此把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句号。
这么多年的付出,没有回报,她是真的不甘心,但是再多的不甘心,她都会就此放手,从此不再纠缠。
苏涵雪转过视线,果然就看到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她拿过快速的翻看着,只见上面写着离婚原因是两人性格不合,s所以协议离婚,而在最后还签上了傅初夏的名字。
放下协议,苏涵雪拧了拧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今傅初夏做出这样的决定也好,只是她有些怀疑,傅初夏这么多年的坚持默默爱着,单云都没有爱上傅初夏,一个月后,这个结果会改变吗?她莫名的觉得可能性比较小。
傅初夏看着苏涵雪,轻笑着开口,“三嫂,你是不是觉得一个月后单云依旧还是不会爱上我?”。
苏涵雪没有说话,好半响她才点了点头。
傅初夏轻轻笑了笑,慢慢开口,“三嫂,其实不只你这么认为,我自己也是这么觉得,昨天爷爷也让我去争取争取,所以,我才会和单云结婚,我知道一个月的时间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没办法,谁让我爱他,我爱了太多年,总是不甘心的,不甘心拱手让给聂云念,不甘心我这么多年的爱恋换不来单云丝毫的疼爱,而且聂云念她设计我,我又怎么能会让她和单云在一起,我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好好争取一次,如果最后单云不属于我,我会放手远走他乡,一个月以后不管我多不甘心,我都不会在继续纠缠,三嫂,你相信我”。
这真的是她最后一次纠缠了,这么多年的爱情都得不到回应,她真的累了。
苏涵雪叹口气,既然傅初夏都已经这样说了,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她无论如何都支持傅初夏,“初夏,你做什么决定,我和你三哥都支持,我们都希望你幸福”。
傅初夏浅笑着点点头,“谢谢你,三嫂,你和我三哥也要幸福”。
苏涵雪只是摸了摸傅初夏的头发,“会的,初夏我们会幸福的,你也是”。
和傅初夏聊完,苏涵雪回了房间,就看到了傅凌尘正坐在阳台上,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傅凌尘,“在想什么?”。
傅凌尘回过头就看到了苏涵雪疑惑的表情,他笑了笑,“过几天就是傅氏的周年庆,到时候和我一起出席”。
听着傅凌尘这么说,苏涵雪点了点头,“好啊”。
她和傅凌尘结婚这么久,一起出去的次数还真是屈指可数,除了上次的单云和订婚宴,她好像就真的还没有和傅凌尘一起在公众面前出现过了。
拧了拧眉,苏涵雪的话语有些抱怨,“傅凌尘,我刚才想了想,我发现我和你一起出去的次数还真的不够多”。
傅凌尘眉心一挑,轻笑一声,苏涵雪的话语充满着控诉,“亲爱的老婆,你似乎在控诉我”。
“嗯哼,你没说错,我就是在控诉你”苏涵雪笑意的点点头,“本来就是,谁让你不带我出去”。
“那我们现在出去,怎么样?”傅凌尘轻笑着提议。
苏涵雪噗嗤一笑,“我才不要现在出去啦”。
傅凌尘拧了拧眉,目光里有些歉疚,“那等周年庆后,我们出去玩一次?”。
苏涵雪拧眉,“去哪?”。
傅凌尘倒是无所谓,“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
苏涵雪轻笑着点了点头,“好,我得好好想想”。
其实她喜欢去的地方不少,但是如今要出去玩,她还真不知道去哪里?
正在思考间,苏涵雪就被打横抱起来了,她连忙大惊,“傅凌尘,你干嘛?”。
盯着苏涵雪那张可爱的小脸,傅凌尘笑的很暧昧,“娘子,夜黑风高,适合造人,正好你也可以想想去哪?”。
苏涵雪挣扎着,现在才8点多,哪里是夜黑风高了,可是,还没开口,就被傅凌尘放入了床上,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