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涵雪一愣,纪寒轩口中的他,她自然是知道说的是傅凌尘,她不解的是傅凌尘什么时候为了把她弄到他的身边,花了很多精力?
难道事情根本不是替嫁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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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苏涵雪坐在客厅里谈着钢琴,潺潺如流水的钢琴声流淌在大厅里。
她咬了咬唇,思绪不由的跑到了之前纪寒轩说的那些话上,她觉得傅凌尘的秘密真的好多。
突然,客厅里传来着傅凌尘的声音,“你有心事?”。
苏涵雪回过神,就见傅凌尘竟然连轮椅都没座,直接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连忙站起身,有些疑惑的问着,“你刚说什么?”。
刚才想事,加上在谈钢琴,根本就没有听到傅凌尘的话。
傅凌尘略微无奈,他走到苏涵雪面前,直接在苏涵雪身边的琴凳上坐下,顺带拉着苏涵雪坐下,指尖落在白键上,“在想什么?弹错了都不知道”。
苏涵雪脸一红,连忙将视线落到钢琴上,就见傅凌尘将正确的旋律弹了出来。
傅凌尘盯着她,似乎想要看出她在想什么,“这个是啦,一个音,不是啦啦一分半的拍子”。
苏涵雪真的没想到傅凌尘竟然这么微小的错误都听出来了,她瘪了瘪嘴,只觉得眼前的男人越发的神秘。
见苏涵雪瘪嘴看着自己,傅凌尘凑近到苏涵雪面前,盯着那张粉嫩嫩的小脸,“别瘪嘴,你这样可爱,我会忍不住想吻你”。
苏涵雪瞪大眼眼睛,她哪有可爱了,她身子微微退后一些,有些防备的看着傅凌尘,她才不要他不分场合的吻她。
见着傅凌尘脸上的面具,又有些想要取掉傅凌尘脸上的面具了,可是一想到纪寒轩来找她,让她别去探究傅凌尘,她终归还是没有在想要去拿掉傅凌尘脸上的面具了,毕竟说不定拿掉面具,就是往傅凌尘伤口上撒盐,不然纪寒轩也不会私底下来和她说这事了。
“想看我的脸?”苏涵雪盯着自己的脸,傅凌尘以为她还在想着看他的模样,说着,就要去拿掉自己脸上的面具。
苏涵雪伸出手,止住他的动作,“傅凌尘,我暂时不想看了,以后再看吧”。
傅凌尘挑了挑眉,眸子里有些不解,苏涵雪只是一笑,转开了话题,她的眸子落到壁灯上,“你知道我为什么有时候怕黑,有时候又不怕黑吗?”。
傅凌尘锁紧眉心,并不懂苏涵雪为什么怕黑,他收到的资料里并没有这个消息。
苏涵雪站起身,走出几步,她站到一个极大的花瓶旁边,打量着花瓶里的假花,“其实我妈生日的那天,就是我爸和我妈离世的那天,当时下着雨,我爸当时准备载我妈去电影院看电影,然后发生了车祸,所以,只要到了那天,我就特别怕黑,每到那天,我都会将所有的灯点亮,避开一室的黑暗,而我们那天在公寓,外面下雨,正好又黑了灯,所以,我忍不住想到了我爸妈离世的那天,所以,我才会那么的害怕你离开我”。
傅凌尘走到苏涵雪身后,紧紧搂住着苏涵雪,声音里无比坚定,“涵雪,以后有我在,你再也不会面对一室的黑暗,我会永远守着你”。
苏涵雪侧过目,看着身后的傅凌尘,隔着面具,她看不清傅凌尘的表情,但是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是满满的坚定,告诉着她,他真的会永远守护她。
她莫名的有些感动。
搂着她,傅凌尘笑道,“去门外看看有什么?”。
苏涵雪有些疑惑,却见傅凌尘已经放开了她,眼神示意她出去看看,她慢慢的朝着门外走去,走出门,什么都没见,正准备回屋,就看到不远处一辆车子由远驶近,车子很快停下,司机还没来及打开车门,车门就被打开,一个小家伙从车子里出来。
苏涵雪瞪大眼睛,这才发现小家伙是傅禹深,她眸子里全是惊愕,怎么也没想到傅禹深竟然会在这里出现。
傅禹深早就看到了她,连忙跑过来扑入她怀中,“妈咪,你真的在这里”。
听着傅禹深的这声妈咪,苏涵雪有些百感交集,鼻头一酸,觉得自己忍不住想哭,这孩子似乎就认定了她是他妈咪,她放开傅禹深,看着面前的小家伙,点了点他的小鼻子,“我不是给你电话了吗,怎么都不给我打电话?你都不知道我有想你吗?”。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见面之后,她一直都在想这小家伙,可奈何她没有傅禹深的联系电话,而这个小家伙也不给她打电话,她想联系也联系不上。
如今见到了傅禹深,她真的很兴奋。
傅禹深瘪了瘪嘴,表情有些委屈,“妈咪,不是我不和你打电话,只是芭比不让我给你打电话”。
他也很想念苏涵雪,可是,奈何傅凌尘不让他和苏涵雪联系,他也没办法。
苏涵雪又气又笑,原来傅禹深还有芭比的,她拉着傅禹深的小手进入别墅,“既然你芭比不愿意你和我联系,那你芭比怎么现在让你来了,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因为芭比告诉我你在这里,他说你一定会想见到我的”傅禹深看着苏涵雪握着他的小手,眸子里全是笑意,他现在不但有芭比,还有妈咪了,他真的好幸福。
“啊?”苏涵雪略微疑惑,宠溺的摸了摸身边的小脑袋,“你芭比怎么知道我会想见你?”。
傅禹深的芭比未免太神奇了一些吧,竟然会知道她很想念傅禹深。
傅禹深神秘一笑,伸出手指向不远处正乘坐电梯下来的傅凌尘,“妈咪,你看爸比来了”。
说完,电梯打开,傅凌尘自己推着轮椅从电梯出来,傅禹深连忙跑过去,和傅凌尘拥抱一个,“芭比”。
听到傅禹深叫傅凌尘这声芭比,苏涵雪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酸涩,如果傅禹深是傅凌尘的儿子,那是不是说明傅凌尘以前还有过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