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涵雪的话是让裘月暴怒,她伸出手,几乎指上苏涵雪的鼻子,“苏涵雪,你这个白眼狼,你还要公司的股权书,你想的美,如果当初不是你舅舅接手,你们家那破公司早已经垮了”。
对上着裘月暴怒的眸子,苏涵雪表情有些不以为意,她耸耸肩,表情丝毫不退让,“如果你们要我心甘情愿的嫁给傅凌尘,那你们就把股权书还给我,不再插手我爸妈的公司,让我自己管理,我就愿意嫁”。
她一定要这里拿回爸妈的公司,不会在让爸妈的公司流落到别人手上。
瞪着苏涵雪,裘月气的牙痒痒,“苏涵雪,你还要不要脸,你在我们家这些年吃住,难道不用钱吗?你们家那公司,还是你舅舅一直在补贴,你现在简直狼子野心,竟然还打起那间公司的主意了”。
不管裘月再怎么说,苏涵雪都不会退步,属于她的,她一定要拿回来,“补贴?我在你们家也不过是住了二年的时间,还没至于到很多年,而且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根本就没有在你们家,如今你们要把我卖了,我要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再说既然要补贴,为什么任叔叔要收购这间公司的时候,你们不肯?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间公司早就让你们赚的盆满钵满了,你们也该赚够了,该把不属于你们的东西吐出来了”。
当年父母离世,怕她不懂得经营,便让她舅舅帮她经营,而这么些年,她也因此搬到了时家,可是,随着她的长大,她发现时家根本没有想法把公司还给她。
裘月满脸怒容,她看着苏涵雪,恨不得上前咬一口苏涵雪,正准备开口,就被一旁书桌后的时封打断了,“好了,既然涵雪你要你爸妈的遗产,那好,那些东西我就全部还给你”。
这些东西本就是苏涵雪的,如今苏涵雪又要替时芷蕾嫁给傅凌尘那个无能的残废了,他还是愿意把这些东西给苏涵雪的。
裘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丈夫的话,她看着时封,快步的走到时封面前,语气里满是不同意,“时封,你疯了吗,给她公司,只……”。
裘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时封冷如冰川的眼神给止住了,她缩了缩脖子,不敢在多说一句话。
时封将视线落到苏涵雪身上,他面上有些愧疚,“三天后,你就嫁到傅家去,公司的股权书我会落到你的名下,晚上的时候我会叫律师过来处理,你若是不信任我,就叫上任重光过来帮你看看股权书”。
苏涵雪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她是开心还是伤悲,“嗯”。
想到苏涵雪以后悲惨的生活,时封朝着苏涵雪挥了挥手,让苏涵雪退下,“你下去吧,去收拾收拾吧”。
苏涵雪离去,刚走到门口,还听到了身后裘月刻薄的声音,“我时家的东西你可不要带走,知道吗?”。
苏涵雪并不搭理,只是快步离开。
三天后
苏涵雪嫁到了傅家,因为傅凌尘这么多年一直居住在瑞士,所以,苏涵雪也是嫁到了瑞士。
没有婚礼,没有祝福,打量一眼眼前的婚房,婚房里一个喜字都没有,更甚至这个婚房冷清的完全不像似婚房,深蓝色的窗帘,深蓝色的床垫,没有任何的喜庆,独立的别墅里,看不到任何结婚的喜庆,如果不是她知道今天是她的结婚日,她都不知道这里是婚房。
苏涵雪垂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硕大的钻石戒指是她早上来到瑞士之后,管家给她的说是婚戒,婚戒的尺寸很合适她,也很漂亮,是让她第一眼喜欢的。
不过,自从她来到傅凌尘所在的别墅之后,她是一直没有看到傅凌尘长什么样子,就连他们的婚房里,连傅凌尘的照片都没有一张,早上在门口接她的人也只有管家,管家更是告诉她,结婚证明天会送过来。
或许是因为傅凌尘毁了容,又或许是傅凌尘不爱拍照,反正从上到现在日落西山,苏涵雪一直没有见到傅凌尘本人,她偶尔也会猜测傅凌尘长什么样子,会是什么样的性格。
苏涵雪疲累的揉了揉眉心,不知道今天是否能够见到傅凌尘,如果见不到,她想早些睡,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加上又换了新环境,精神一直紧绷着,这一刻,她真的只想好好的休息休息。
拿过一旁的睡衣,苏涵雪朝着浴室而去,等洗完澡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候后了,她揉了揉已经差不多要干掉的头发,看着窗户外的路灯,昏黄的灯光亮在黑夜里,昭告此时已经天黑了,而她也从未婚变成了已婚,不管有没有婚礼,有没有结婚证,她都已经是傅凌尘的太太了。
迈步上床睡觉,她不清楚傅凌尘会不会来到房间里睡觉,但是她是必须上床睡觉的。
今天管家就已经把她所要用的东西全部放入了这间房间里,包括她的衣物,都放到了主卧的衣帽间,她除了这间房间,也没地方可以去,外面全是陌生人,她不想去接触。
这里是瑞士,是她不熟悉的国度,没有熟悉的人,从今以后,她就是一个人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苏涵雪也懒得开灯了,她直接睡到了床上,突然,空气多了一股不属于她的气息,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嘴已经被人堵住了,一直指骨有力的大手已经伸入了她的衣物里,握住了她的柔软。
苏涵雪吓得想呼救,可是,唇一张开,等于给了男人进入她嘴中的机会,她连忙拳打脚踢,可是哪里抵得过男人有力大股掌,只能被牢牢控住着。
男人在她唇内如鱼得水的游动着,也不知道多久之后,男人才放开她的唇,就在她想要呼救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响在她耳旁,“是我,傅凌尘,你的丈夫”。
苏涵雪呆愣在那里,她看不到夜里傅凌尘的模样,可是,那个声音却让她觉得好熟,好似她梦里的那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