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莫啸天没有泄露莫清辞出府的消息,是秘密派人寻找的,而派出去的家丁也是慌称寻找莫文彦,因此要是帮忙说话,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杜寅看向莫清辞,眼里闪过一丝兴味。这人果然不一般,太狡诈了!
心知肚明的竹心抬头看向淡定如初的莫清辞,眼里心里全是鄙视,随即被萦雨投来的凌厉目光吓得一哆嗦,慢慢垂下头。
见莫雨欣面色微沉,强装平静,莫清辞皱眉想了想,对萦雨道:“看大姐这样子,似乎不同意我的说法?萦雨,你帮我想想,除了这次,我以前可有出府?”
莫雨欣简直要气炸!想起莫雨晗的抱怨,她对莫清辞的无耻更加恼怒,不由得出口讽刺:“你真是说谎说习惯了,明明出过……”刚说一半,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愤怒睨了眼目光闪闪的莫清辞,强压下紧张,冷静道:“原来你真出过府?”
“你说呢?”莫清辞勾唇冷冷一笑,转头恭敬的对莫啸天道:“爹,上次我出府,遭人袭击,虽抓到的人已经招供了。但我不太相信大姐会如此做,如今听了这话,我真是无话可说了。”
莫啸天一愣,严肃的看向莫雨欣,话中带了质疑:“雨欣,真有此事?”
“爹,我没有,你别听三妹胡说八道。”谦恭的说完,莫雨欣转眸冷冷的看向莫清辞,振振有词道:“我何时派人袭击你了?你的证人呢?把他带出来当面对质。”
“此刻还不行,若有人灭口怎一么办?等上了公堂,你自会见到。”莫清辞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冷淡的瞥了眼莫雨欣,对杜寅恭谦道:“到时还望驸马帮忙作证。”
杜寅看了眼莫清辞,开口道:“可以。”
莫清辞点了点头,冷冷看向怒火中烧的莫雨欣。
“好,我等着。”莫雨欣一脸平静,心中却悔恨交加,本想借莫清辞出府一事增加可信度,没想到竟被坑了,该死!
但她很清楚,莫清辞的话一半真一半假,被抓的人绝不可能供出她,她藏在幕后,无人知晓。就算被查到,罪名也是落在竹心头上的。
而在治疗脸伤的那段时间里,竹心没少被骂受罚,因此她完全有理由撇开干系。
此刻,死死低着头的竹心望着鞋尖心慌意乱。她不敢确定被抓的人是否知道她,若是被供出,她就死定了,而莫雨欣绝不会救她,且会让她背黑锅!
忽然被人悄悄扯了下袖子,竹心惊诧的抬头,见莫雨欣递来一个莫慌的眼神,她轻轻点了下头,恢复镇定。
莫雨欣瞥了眼淡淡勾起唇角的莫清辞,对莫啸天恭敬道:“爹,请允许竹心带人好好收查一番,若没有,也好洗清三妹的嫌疑。”
莫啸天看了两个女儿一眼,心感无奈,沉默片刻,他吩咐道:“陈新,带人仔仔细细的收,不能任凶手逍遥法外,也不可令无辜者蒙冤。”
“是。”陈新立即上前领命,伸手招来几个护卫,快步向屋里走去。
莫雨欣开口吩咐道:“竹心,你带人去帮忙。”
“是。”竹心点头,领着五个婢女就想跑入屋里收查。
“等等。”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响起,令婢女们脚步一顿,纷纷转身请示。
忽视莫雨欣质疑的目光,莫清辞转头对萦雨道:“萦雨,你去监督,别让她们将不属于房里的东西收出来。”
“是。”萦雨随即走上前去,和竹心她们一起进入屋里。
院里鸦雀无声,屋里全是翻箱倒柜的声音,莫清辞镇定自若的站着,阳光洒了她一身光晕,光彩夺目。
杜寅静静望着莫清辞,眼里闪过一丝深沉,和这种人说话,千万要保持冷静,不然被人卖了,还傻傻帮忙数钱呢?
半盏茶时间过去,竹心从一盆昙花的土壤下挖出一个黄色小纸包,献宝似的呈到莫雨欣面前,道:“小姐,收到了这个。”
看了眼纸包,莫清辞眯了眯眼,仍旧一派悠然。
接过纸包看了看,莫雨欣凌厉的盯着莫清辞,咬牙切齿道:“莫清辞,我真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恶毒,尽管雨晗任性妄为得罪了你,你也不该如此报复她啊!怎么说她也是你带点血亲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