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月,冷千曦被迫待在宫中陪皇帝处理政务。不关紧要的小事通通交给他处理,而大事则问他的看法,说得好不要紧,说得差就被训,他每日心情郁闷累得半死,很久没享受鱼水之欢了。
萦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发颤,随即水灵灵的眼里露出一丝惧色,红润的薄唇轻颤,似因害怕所致,又似挑逗,声音柔软,听得人心都快融了:“奴婢叫玉儿。”
见萦雪清秀的小脸白里透红,又害怕又妩媚的样子,冷千曦更加心动,抚摸着萦雪的脸,满眼情·欲,声音低垂:“玉儿,别害怕。”
水盆打翻,冷千曦强行将萦雪抱起,走进偏僻的小院。
“不要……”萦雪被扔到床上,柔软的声音带了丝害怕,挣扎着想起来。
“放心,本宫会给你名分的。”冷千曦说着将萦雪束缚住,欺身压下,眸中全是急切。
冷千曦与莫雨欣有约定,因此退婚后一直没迎娶正妃,但侧妃却有很多。
有皇后的宠爱,有贵权的支持,冷千曦更任意妄为,只要瞧上的,都封了名分。皇帝对此睁只眼闭只眼,也没过问,谁人皇后家族势力大。
一位婢女匆忙跑出小院,“偶遇”皇上,被斥责后,她咬牙禀明一切。
皇上气恼的甩袖,领着一干大臣气势汹汹的走向偏僻小院。
而那婢女则是收了莫清辞的好处才狠下心禀告皇上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在这人吃人的社会。
看戏的人几乎站满了小院,皇帝命人一脚踹开房门,微带怒意的走进屋里,却看见一室旖旎。
怒骂声在看清来人后,生生被斩断,冷千曦赶紧起身,整了整衣着,走到皇上面前跪下:“父皇。”
“朕教你的你都忘了,居然敢在皇陵放肆,这就是你储君该有的做派?”皇上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冷千曦,威严的脸庞露出怒意。
“儿臣知错,请父皇降罪。”冷千曦叩拜请罪,俊朗的脸庞带着一丝紧张。
此刻他悔恨交加,因这段时间憋闷不爽,没碰女色,一时糊涂才犯下如此错误,这回皇后肯定得骂死他了。
皇上威严道:“太子有失体统,肆意妄为,罚长跪一日,禁足十日,不许任何人探望。”
冷千羽静站在一处,冷眼看着屋里的状况,眸中神色难辨。
人群中莫啸天眉头紧皱,心中复杂,如一团乱线,理不清。
萦雪因代替了一位前几日刚进皇陵的人,没引起怀疑,且皇上早就想收拾一下太子,挫挫皇后的锐气,所以对她没大关注。
莫清辞扮成婢女站在一棵树下,平静得如同一座雕塑。
在这论权利,比身份。富人贵,穷人贱的时代。没有什么所谓的公平,公平公道也过是有权之人的一句话而已。
想到此莫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今后的路更难走,她必须更心狠,绝不能优柔寡断,妇人之仁。
院里点起了灯笼,五彩的灯光衬得院里流光溢彩。莫清辞站在桂树下,面容平静看不出任何思绪。
莫啸天回府后,叫了莫清辞去询问。莫清辞没有隐瞒,坦然承认,是她设的计,目的是报复太子。
莫啸天听了这话,当即抬手想扇她耳光,最后还是咬牙生生忍住,只留了个孤寂的背影给她。
莫清辞不能说出真正原因,若莫啸天知道,她与冷千羽的交易,怎么受得了?
他是忠臣,如何能接受她,意图帮煜王谋权篡位?
“小姐,夜深了。”萦雨将一件披风搭在莫清辞身上,温声关心道。
莫清辞依旧站着不动,只低声道:“萦雪没事吧?”
“萦雪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吓,养几日缓过来就好了。”萦雨平静的接话道。
萦雪假死离开了皇陵,虽是一条生命,但也没加重太子的罪责。奴婢的命如野草一般,没有丝毫价值。
莫清辞低垂的眸子慢慢抬起,转身看向萦雨,因天色问题,让人看不清她眸中的神色是什么。
“让她好好照顾自己,过几日,我亲自去接她回府。”
“是。”萦雨轻轻点头。
莫清辞转身回房,将要踏上台阶时,她突然停下步伐,轻声道:“对不起。”
萦雨听见了这句话,心中一滞,快步上前,握住莫清辞冰凉的手,轻笑道:“小姐,奴婢姐妹愿意为小姐做任何事,只要小姐好,奴婢们便好。”
莫清辞看了眼萦雨,沉默的走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