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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要感谢你对我们的赞美?”紫衣人呵呵一笑,“真不知道我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当然是庆幸。”棋主随之也笑了笑,气氛融洽得犹如两个许久未见重逢在一起的老友攀谈一般,“你们四人分别执于一种俗世的情感中,才能为我所用。朱雀是参不透生死,玄武是参不透一个‘爱’字,青龙则执迷权位,而你嘛,深陷‘仇恨’之中。”
“我倒是很奇怪,之前的白虎小川长固,他又是为了什么来帮你,之后却又背叛了你。”
“小川长固嘛,他从来没有真心要帮我什么。他的加入,从头开始就只是欺骗。说他潜伏可能更合适。”
“潜伏?”紫衣人一愣,“你是说他答应你以白虎身份挑战日本棋界,其实是想帮助棋界?”
“我能感觉到,他在试图探寻我的确切身份和真实意图。”棋主冷冷哼了一声,“况且他还带走了我费尽心思找到的大量珍贵棋谱和棋招。”
“小川长固还真是个称职的棋院副院长啊,竟然想出这么个法子,冒着被日本棋界曲解和被你识破的双重风险,来守护目前早已四分五裂的日本棋界。”
“如果客观的看,他干的的确不赖。那些棋谱和棋招,我始终没有找到。”
“他被你处置了,这些棋谱和棋招自然也随之飞灰湮灭了。”紫衣人摇了摇头,“其实你此次派出朱雀、青龙和白虎,一方面是探测当世棋手的棋路,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探寻被小川长固带走的棋谱棋招是否落入他人之手吧。”
“你果然是灵犀一点就通。”棋主点了点头,“不过你毕竟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棋界中人,应该不会像小川长固这样能为了棋界甘愿杀身成仁吧。”
“在我眼中,围棋始终只是术数的一类,我也从不认同什么棋道。”紫衣人突然沉默了片刻,“所以我不会为了什么棋界或者棋道,牺牲自己的利益。”
“哈哈哈,这的确是我无须对你痛下杀手的原因之一。”
“难道除了我还有利用价值之外,还有其他原因?”紫衣人身形一颤。
“你的举动已经出卖了你。”棋主转过身朝门外走去,“你的仇恨虽解,可你的女儿却成为了束缚你的蘀代工具。这一点你也已经算到了吧,哈哈哈。”
紫衣人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却突然想到了张子谦对她说过的用来评价李昌镐的话——李昌镐的棋最厉害之处,不在于让对方算不出他的下一手,而是即使算到也没有恰当的应手。
“青龙参见棋主。”一席青衣的钱龙,脸色恭敬。
“我不需要这些面子上的客套。”棋主摆了摆手示意钱龙落座,“我这次来,是想通知你,从明天开始你可以不受约束地向中国棋院的职业棋手发动挑战。”
“老朽期盼了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钱龙脸上表情依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语气已经将他此时的心情表达了出来。
“你的青龙防御练到几重了?”棋主问道。
“经过最近的勤加苦练以及紫衣使者的提点,老朽的青龙防御已接近八重。”
“八重。”棋主顿了一顿,“也就是说,以你今日之成就,中国棋院能抵挡你的也只可能方丹一人了。”
“不错!”钱龙手掌用力地摁住桌角,“蛰伏十年之久,我终于可以彻底击败聂、马、方三人了。”
“唉,你别尽将注意力放在这三个过气的老棋手身上,也要多接触领头的那些新锐年轻棋手。”棋主坐在位子上纹丝未动,黑白面具后面的表情也丝毫无从揣测,“方丹我会设计引他去烂柯山。从明日算起,你至少还有七天时间尽情挑战中国棋院的职业高手们。”
“七天之后,我会与赶来的方丹决一胜负。”钱龙对自己信心十足。
“不论胜负,你与方丹的对决之后,必须立刻回到新月岛见我。”棋主看了眼钱龙,“在新月岛上,很快就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感兴趣的东西?”钱龙不解地看着棋主,“还请棋主示下。”
“我会助你将青龙防御提升到最高的第九重。”棋主说的不带半分感**彩,“两年之后,你将有机会以真面目示人,挑战中日韩任何国家的顶尖高手。”
“我能够随意向中国棋院棋手之外的人发起挑战?”钱龙竟然也掩饰不住激动,“回到世界舞台,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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