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面的温度倒不低,花间笑觉得,可能是因为此山透明的缘故,白天太阳也照的到里面。
不过令花间笑颇为奇怪的是,既然太阳都能照到山里面,那山里面为何寸草不生呢?
冬季就算没有嫩绿的杂草,也会有枯黄的杂草啊,所谓山间杂草横生,讲的不就是这个道理。
花间笑本还想看看“天空”上长小草之类的,但是未能如愿。
进了山里没走进步,花间笑就实在不好意思,让背着她的小白将她放下来,自己的身体虽然还因烧过之后有些酸软,但慢慢扶着墙走也没什么问题。
山中的山壁也是暖的,用手摸着,很舒服。
神誉在前面走,边走边说道:“娘亲,你可要小心啊,这隐形的山里有很多不知名的毒虫!”
这么说着,花间笑就感觉自己的手背一痒,貌似有什么爬过似的。
“滋滋”的声音还在出现,回头,就见到一种甲壳的虫子爬向了山中的石缝中。
“它......刚从我的手上爬过去,没......没事。”
神誉笑,“放心拉,你带着我给你的荷包,那里面的味道让这些虫子躲避还来不及呢!”
“呃......这里有很多虫子?”
花间笑觉得这里很空,山间的石头也很干,摸上去都没有粘手的感觉,很明显,这山水份很少,植物都不能存活,怎么会有过多的虫子呢?
神誉捂着嘴巴“哧哧”地笑,“娘亲,你敢不敢看看你的头的话,他不能问。
“我猜......我猜不出来......”
花间笑不明白两人都蹲着说着什么,她现在只注重自己是不是会被头顶那掉落的虫子砸中。
“我把安玉大仙杀了!”
“你说什么!”
小白惊讶地低吼出声,还没等花间笑反应过来,小白再次大叫道:“你杀了安玉大仙!?”
小白“蹭”地起身,并没有因看神誉的脸色而停止低吼。
“你又弑神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弑神两次了!第一次的天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上你,你又开始第二个!神誉,你知不知道这样子你会连灰都做不成!”
神誉“嘻嘻”地笑,胸口的疼痛稍微缓和一些。
天罚已经开始了,在她杀了安玉的那一刻起,她的胸口就开始由微微的钝痛到稍微有些重的刺痛。
不过神誉不在意,她为了这场早已计划好的阴谋,她付出了太多了!
所以只能往下走!
他的爹爹必须跟花间笑在一起,哪怕之间没有自己!
“我弑神了,又怎么样?目的达到就行了!”神誉深吸一口气,起身继续走。
而花间笑却是挺明白了,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们刚才在吵什么?
他们说谁死了?
安玉死了吗?
心口竟然是“突突”地疼。
“未来的娘亲!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好了,快走了!晚上不想在山里度过!”
神誉向前走了两步,但见花间笑并未跟上,于是喊了一句,“娘亲,快跟上啊!”
花间笑应了一声,迈开步子,却是不稳,一下子整个人都往前栽去,直接摔在地上。
神誉“啧”了一声,又和小白往回走,拉起她道:“你搞什么......啊。”
再抬起头的花间笑,脸颊上挂着泪珠。
“你摔疼哪里了?”
花间笑摇摇头,一把抓住神誉的袖子道:“你说安玉死了?”
“没错啊!”
“你把他杀了?”
神誉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声调高了几许。“没错啊!”
“你为什么杀他!”
这一次的神誉简直是不耐烦,“因为他该死!”
花间笑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颊,她自己也感觉奇怪,“我......为什么会很难受?”
神誉怕花间笑是不是要想起什么,于是道:“他不该死吗?他想玷污你哎!多亏了我给你的匕首,你才能勉强撑到我来救你,所以杀他是肯定的!”
神誉凑近花间笑,“呐,他是坏人哦!想拆散你和我爹爹,又把你引到那么恐怖的村子里,如果不杀他,死的就是你!”
花间笑听着神誉说的这些话,她当然相信神誉,只是自己这样难过,究竟是为了什么?
“没错......确实是这样子,他不是好人......他想玷污我,我应该恨他......可是......”
“没有可是!”
神誉低吼一声,冷冷的声音穿透山中走道。
“神......神誉?”
花间笑有些不太明白,神誉的眼神冰冷的可怕,好像自己哪怕再说一句,对方都会掐住自己的脖子,让自己归西。
小白一把拉住神誉的手,道:“够了!你不觉得你做的不对吗?”
神誉一甩手,“你注意你的身份!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是我的侍卫,你的职责只需要保护我!”
“神誉!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了!”
小白用力拉着神誉的手,往另一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