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八点半,卢彦勋就出现在了训练场内,范举还在一旁小跑热身,却已经看到卢彦勋整理了完了球具,开始对着训练墙开始了独自的练习。
范举没有去打扰他,继续完成着自己的训练计划,热身训练,体能训练,力量训练,这一天的运动量可是不能少。
虽然过了强化训练期,不需要一位专职教练根据他的体能进行定制计划,但是每天的维持训练却是一点都不能马虎。
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三天不练同行之道,一月不练全都知道,球虽然是项运动,但是细节的技术可一点都不会少,技术不练就会生疏,论你从前练的多么好,都需要持之以恒,才能维持在最高的竞技状态中。
“来了?”范举擦了擦汗,笑着走到一旁看了会卢彦勋的挥拍,等到卢彦勋停下休息时,才出言问候道。
卢彦勋回头看到了范举,拍了拍球把球塞入了放球的口袋,点了点头,两人心照不宣,也不用沟通,便一起向一旁的场地上走去。
“不是草地的,只能做一下常规练习,现在想找块草皮可真不容易,肯花钱都没地方给你练球。”范举点了点场地,抱歉地说道。
卢彦勋怎么会在意这些,草地球场本身就成本够高了,草地训练场?估计就算是钱多了能买飞机游艇的富豪,都不会特地去养上一块。
成本高不是问题,问题是,一年中几乎只有几个月可以使用,而且如果经常使用的话,不用一个星期草皮就会开始泛黄,到最后草地直接变成泥地,除非直接把整个球场重替换草坪休整,才有可能再次投入使用。
i为了范举打出好成绩,可谓是不遗余力,而范举自己也舍得花钱,奈何除了一些私人场地,实在找不出一块适合的给范举来训练。
两人上场便向整场比赛一样,开始热身,当然也就是范举刚上场要热热手,卢彦勋对着墙都热身好久了。
卢彦勋今天来之前准备的很充分,早早就完成了自己的训练计划,把自己摆在一个陪练的位置上。
当然他并不清楚范举寻找他的真正目的,只是单纯的需要一个陪练?
没有裁判,甚至没有教练,两个人就在场上打了起来,节奏很慢,不同于比赛,范举并没有拿出发球上的架势去向卢彦勋发起进攻。
反而有些像他红土上的风格,底线与前结合,充分利用节奏来调整进攻。
别看范举进攻不算猛烈,可是卢彦勋却真正体验到了,句实话,虽然不能放弃从高级比赛中吸取经验,但巡回赛目前还不适合你。”范举觉得卢彦勋是个聪明人,同时也不会因为他直接说出自己的看法而表示生气。
卢彦勋何尝没有这样的感受,几场胜利让他太地跨过了挑战赛的台阶进入到巡回赛,而真正进入到这些比赛后,他却发现自己过去所见过的那些选手远不是这个层次可比的。
“不明白,技术虽然有差距,但真正的差距还在于对比赛的控制,我的教练也告诉我,相对于巡回赛选手,我对比赛的把握还差了很多。”卢彦勋的教练从他进入职业后开始教导他,不过是个华人,实际水平却也只有眼界,很难帮他跨过这道门坎。
和拉斯切特这样的教练不同,并不是每个选手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好教练,同时教练有自己的看法,并非每个教练都能带着选手走上正确的道路。
范举的自主性够强,才能坚定地按照自己预设的道路走下去,费德勒也是如此,他对球的天赋,足以让他脱离教练的束缚,走出自己的道路来。
纳达尔的教练是他叔叔,从小教导他球,带领他成长的叔叔,可以说是对纳达尔技术最熟悉的人,也让纳达尔坚定地走在属于自己的道路上,不受到外界的影响。
卢彦勋没有这个条件,也没有这个天赋,听从教练指导,努力训练就成了他唯一能做的,范举交谈了一些东西,却也发现了,卢彦勋缺乏一些主动的变通,或是性格上的影响,他能够比其他人努力,但是却缺乏一点是他跨过那个极限的关键。
范举没办法改变某个人的性格,对卢彦勋他只能做到尽力而为,下午训练继续,范举继续增加强度,到了最后,他甚至开始打起了自己最擅长的上战术,把卢彦勋的防守彻底打了个通透。
“明天继续,希望这三天里,能够让你有所改变!”范举拍了拍汗流浃背的卢彦勋,其实他也没好到哪去,这么大的运动量,已经不逊色于一场比赛,但是范举却很高兴,他觉得自己此时状态不错。
卢彦勋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住处,而范举在回酒店的路上,却看到了一脸神色古怪的拉斯切特正看着他。
“怎么了?有什么脏东西么?”范举摸了摸脸上,确定没黏上什么。
“如果不是你有女朋友,我还真会以为你是个gay。”拉斯切特一脸玩味,当然范举肯定不是gay,别看装得一本正经,但是有漂亮美女从身边走过,范举的目光却不会撒谎。
gay?范举差点没啐拉斯切特一脸,这家伙怎么想到的,不过想了想他也点了点头,却不想到,看得拉斯切特却傻了眼,还当是不小心给自己破案了呢。
“别胡思乱想,我只是想帮助一下同胞,和当初带着曾少眩打双打一样。”范举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关照卢彦勋的原因。
不过这却让拉斯切特搞不懂了“为什么?明明他和你并不是一个国家的,一个台湾,一个中国,也没看你对其他亚洲选手这么友善。”
范举看了拉斯切特一眼,摇了摇头“你不懂,我们都是华人,说同一种语言,都是中国人。”
“一个中国原则?”拉斯切特跟了范举后看了不少中国报道,想了想问道。
范举点了点头,他解释不清楚华人这个概念,对一个美国出生的混血意大利裔白人而言,他只是美国人,意大利血统仅仅只是代表着血统,并非代表着他的民族。
拉斯切特的看法其实正代表了很多美国人,甚至是整个白人社会的看法,中国和台湾,在他们看来已经是两个不同的国家,他们所做的只是在维护自由,仅此而已。
而在范举这样的中国人看来,民族的统一却是重要的,论你身处何方,你依旧是个中国人,华夏的血脉炎黄的子孙。
“总之我不是gay,这位司机先生,我有女朋友的。”两人的谈话却差点没让开车的司机产生误会,范举都看到这位黑人朋友看了自己好几眼了。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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