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法兰/第九章、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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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法兰/第九章、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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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时候,法兰常常来到八云家的院子,

    有时候整理花c、有时浇浇水,

    但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坐在石阶上望着这p花圃一动也不动,

    让人会有一种错觉,

    彷彿

    法兰也成了这院子裡的一棵植物。

    j朵桔梗在墙角边展露朝顏,胡枝子和葛藤繽纷的缠绕在短墙上,在j週前这裡还是一p荒烟蔓c,现在已经是生机bb的小花园了。

    「兰今天这麼早就来整理花圃了。」

    「八云,你不是去城裡了昨天晚上回来的吗」

    「是啊我还打算今天早上去找你,没想到你却这麼早就来了。」

    「现在神社裡没事,我来这裡是要做一个试验我在研究新的咒术,就算是咒术吧」

    「什麼咒术要用到我家的花园」

    「相信只要真心相信,什麼都可以变成真的。」

    「你在说什麼呀」

    法兰切下一枝山茶花,放在地上,说:「八云,你的小刀借我一下。」

    「你不是有银魄吗」八云一面咕噥着一面从靴筒裡取出一柄短刀,递给法兰。

    「银魄是我的分身,没办法伤我」法兰说着,用八云的小刀在手指上轻轻割了一刀,鲜血流了出来。

    「啊呀你在g嘛」

    「施咒啊」法兰将血滴在茶花n白的花瓣上,对着茶花吹了一口气。没多久一团像是白雾的东西从茶花上冒了出来,法兰拉了八云往后退了j步,那团白雾慢慢凝聚成形,似乎是个人形。

    「那是什麼」八云感到非常惊奇。

    「你来试试看,你说那是什麼,它就是什麼,只要你相信。」

    「相信」八云望着那团白雾,自言自语。那团白雾开始实t化,没多久已经变成一个穿着白衣的少nv,接着五官开始清晰了起来,黑髮垂肩、p肤白皙、鼻樑高挺,薄唇上抿着一抹朱红,髮际cha着一朵白se的山茶花

    「啊原来是我但是,g嘛要穿着nv装啊真是的」法兰愣了一下,望了八云一眼,苦笑着。

    「这是什麼啊」

    「那是我用召唤出来的茶花精灵,不过外型是你想像出来的,介於幻觉与实t之间的东西。」

    「啊我想起来了,我过,这好像叫式神,要法力很高强的人才能使唤式神,兰,你真行啊」

    法兰将小刀还给八云,走向前去:「就叫你白吧」

    那叫白的少nv优雅的向法兰行礼,露出动人的微笑。

    「我可以试试吗」八云在旁边打着岔,一脸兴奋。

    「好啊白,妳要听八云的话。」法兰说。

    「白,跳舞吧」八云兴冲冲的说。

    那和法兰面目酷似的少nv打开了摺扇,跳起舞来了,但是姿态非常笨拙,扭来扭去的,法兰的脸都绿了,大叫着:「真是够了,八云,我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

    「白,我教你跳舞,要学好」法兰柔声对白说。

    「是。」白微微点头。

    法兰舒展双手,衣袖翻飞,优美的旋转一圈,这次白的舞姿和法兰完全一致,宛若白se的蝴蝶成对飞舞。

    「注意手势要柔眼神不够要脉脉含情像在注视你的恋人」法兰一边哼着曲子一边教着白跳舞,一旁的八云看得目瞪口呆。

    「兰你在这裡吗」秋子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法兰正待回答,却被八云摀住了嘴巴,拉到茶花树后面躲了起来。只留下了还在练习跳舞的白。

    「兰,你果然在这裡咦怎麼又穿起nv装了」

    「我教妳跳舞要学好」白温柔的对秋子说。

    「啊教我跳舞现在」秋子睁大了眼睛,一脸疑h。

    「注意手势要柔眼神不够要脉脉含情像在注视你的恋人」白打开纸扇半遮着脸,露出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随即翩然起舞,秋子倒是很认真,一步也不差的跟上舞步。

    「秋子,妳真有天份,跳得真好」法兰从山茶树后鼓着掌走了出来,八云在一旁哈哈大笑。

    两个法兰,面貌相同。

    「兰那这是谁啊」秋子的脸红了起来。

    「白,你可以休息了。」法兰的声音非常愉快。

    白静默的微微頜首,随即像雾般消溶在空气中,地上只剩下一枝白se山茶花。

    「是式神。刚刚我和八云一起试验成功的。」法兰微笑着从地上拾起山茶花。

    「这朵花可以送给我吗」

    「可以啊」

    「它刚刚教我跳舞,我要把它拿回家种。」秋子将山茶花温柔的收进怀裡,一面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嘟嚷着:「这式神长得真像兰,你们是故意耍我的」

    「别生气,白的外形是根据八云的想像形成的,不是故意要戏弄妳的。」法兰连忙赔礼。

    「八云」

    「八云也有某种程度的灵力,可能因为他母亲是巫nv的关係吧,他很有天份。」

    「原来是这样,就是八云才会这样胡整对了,我是想跟你们说件新鲜事,镇上今天来了一个从大唐来的nv傀儡师,只靠j条绳子就能演一齣戏,精采的很,」秋子笑得天真烂漫。

    「好是好,妳跟我们在一起,妳爹不会骂妳吗」八云说。

    「他又出海去了,没关係啦」秋子伸了伸舌头,扮了个俏p的鬼脸。

    「我就不去了,让八云陪妳去吧今天上午有人会来接我去城裡,有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得了失眠症,虽然不太想去,看在酬劳不错的份上,还是得去一趟,我还欠你爹一笔补偿费哪」

    「你不用理他啦那人鱼又不是一件物品,还要赔偿你这样说,我很不安。」

    「除了你们两个,有谁会这麼认为呢基亚对你爹来说,只是一件比较特别的渔获,当然也只能用金钱来补偿了,秋子,这是两回事,我不会怪妳的。」

    「啊我刚刚在路上,看到一辆车往神社的方向去了,说不定就是来接你的。既然你要去工作,那就不烦你了,一路上小心啊」

    「嗯。」

    「想不到你连失眠都能治,兰,你的名声好像越来越响亮了。」八云说。

    法兰不置可否的微笑着。

    法兰风尘僕僕的由城裡回来,就听等在神社门口的秋子说,八云因为头痛而卧病不起,吃了y也没用,一向壮得像条牛的八云居然也生病了,法兰感到非常意外,丢下行李就赶了过去。

    来到八云家,已经是傍晚时分,屋子裡黑鸦鸦的一p,没点灯,只隐约听到八云微弱的呻y声。

    「八云,我把兰带来了,你好点了吗」秋子摸黑点亮了烛火。

    「兰啊你总算来了快疼死我了」八云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法兰在八云的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八云的额头:「没发烧怎麼忽然头痛得这麼厉害呢」

    「啊我的头快炸了就像有人拿钉子钉入了我的头那麼痛啊」八云紧闭着眼睛,似乎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有点奇怪似乎是某种不寻常的灵力造成的没找到灵力的来源,是无法根治的。」

    法兰闭着眼睛,掌心贴着八云的额头,聚精会神,忽然惊呼了一声:「诅咒」

    「什麼有人诅咒我哪个该死的」八云大声哀嚎。

    法兰chou出小刀,割下一綹八云的头髮,八云吓了一跳:「我头痛,g麻割我的头髮」

    法兰却没立即回答,却把割下来的头髮和自己的头髮打了个结绑在一起,喃喃唸着一串咒语。

    「现在开始,你叫伊藤兰,我才是山田八云,快叫我的名字。」

    「兰」八云不明究理喊了一声。

    「你才是兰,叫我山田八云,连名带姓的叫」

    「山田八云」

    「欸」法兰应了一声,立即神情痛苦的抱着头趴在地上。

    「兰,你怎麼了」

    「我是山田八云」

    「发什麼疯啊山田八云咦我的头痛好了」八云摸着自己的额头,一头雾水。

    「这不是一般的头痛,没办法轻易消除,我要找出灵力的源头该死还真痛」法兰抱着头,伏在地上,额头冒出点点汗珠。

    「兰你为我承受这种痛真是对不起」八云有点惊慌失措,赶紧扶起法兰。

    「叫我山田八云你才是兰我对灵力的感应比较强,只有这样才能找出原因这像是某种咒术,很强的怨念我感觉到了拿火把来现在就去找趁我还能思考。」

    「我明白了,我才是兰,我来背八云吧秋子,妳拿火把。」八云说着,不等法兰回答,就把法兰背了起来,秋子点燃了火把,却不知所措。

    「对一路上要继续叫我的名字兰出了门往左走」法兰伏在八云背上,一手捂着头,说。八云背着法兰照着指示往外走去。秋子赶紧跟上,拿着火把照明。

    「八云,前面有岔路,往左还往右」

    「唔再来往右前方」八云背着法兰在树林裡绕来绕去,夜裡的山林裡y森森的,秋子吓得缩成一团,但看看法兰痛苦的表情,还是鼓起勇气走了下去,幸好时值深秋,蛇虫之类已经失去了踪跡。

    「在这裡,前面一定有施咒用的工具」

    「这裡只有一棵大松树」

    「大树我找找」

    八云将法兰放了下来,搀扶着他往前走去,法兰摸索着松树的树g,最后发现树g的背面钉着一个木偶,木偶的头部深深cha着一根五寸钉,木偶身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缠了j根头髮还写了j个汉字:「山田八云」。

    「就是这个诅咒人形先把钉子拔掉、撕掉纸条、拿掉头髮,再烧掉木偶。」

    八云赶紧照法兰的指示做了,才解除了法兰的头痛。

    「是谁这麼恶毒,竟然诅咒八云」秋子忿忿的说。

    「八云,你有做过什麼让人怨恨的事吗像是拋弃nv孩子、夺人所ai之类的事」法兰揉了揉太yx喘着气,一边狐疑的看着八云。

    「啐我八云是这样子的人吗这种事我才做不出来」

    「我想也不会,施咒的人怨念很深,不可能这麼容易放过你,他不会要你立刻死,而是要你受尽折磨我也没碰过这样的事,诅咒这种东西我也只是听说,我蒐集到了不少有关咒术咒语的书回来,我回去查查,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人找出来才行。」

    「刚刚烧掉的木偶,好像很面熟,秋子,妳说像不像我们前两天看的傀儡戏偶」

    「好像有点像,我们去找那傀儡师问问」秋子说。

    「不要去对方没这麼好对付,这种事让我来处理别轻举妄动」法兰神情凝重的说。

    「可是」八云满脸疑虑。

    「不准去这是我的工作如果你又遭遇危险,我又得亲自替你挡了。」法兰严厉的制止。

    「嗯查出原因一定要跟我讲」八云想到刚才法兰替他扛下诅咒的痛苦神情,立刻就屈f了。

    「还有我。」秋子也说。

    「我会立刻告诉你们。」法兰鬆了一口气。

    隔天早上,八云像往常一样推开了法兰家虚掩着的大门,逕自走了进去,踏过沙沙作响的枫叶,一眼就看到抱着j幅卷轴,光着一双白皙的脚丫子,走在长廊上的法兰,乌黑的长髮随意披在肩上,穿着一袭剪裁合身的鹅hse新衣。

    法兰看到八云,露出了愉快的微笑迎了上来:「早」

    但是法兰并没有注意到八云的神情有异,话一出口,八云隐藏在袖子裡的短刀已经悄无声息的刺入法兰的心口。

    「啊」法兰一脸惊愕的瞪着八云。

    鲜血迅速染红了鹅hse的狩衣,

    手上捧着的捲轴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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