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痴痴地盯着周娥皇的脸庞,那一双清澈深邃的眸子仿佛有一种莫大的吸引力,让他身不由己、心神迷离。
周娥皇这一次丝毫没有再躲闪,眼睛一眨不眨地回盯着林枫那双俊朗的眼睛,仿佛能感觉到蕴含在林枫内心深处的痛苦和寂寞。
林枫仿若梦游一般,右手虚指了一下北方,一字一顿地说着:“北方的长城,不仅是北方政权的屏障,更是我们大唐的屏障。如今我们的北方屏障已失,天下都已经成为了蛮族铁骑的窥觊之物。我多少次在梦中惊醒,因为在梦里,眼光短浅的我们已经自我阉割,已经成为了蛮族的奴隶,与华夏民族的大船共同滑向深渊。可我梦醒后,身边依然全是自私和自我、自卑或自大的人们,那种痛苦感时时在针刺着我,在割裂着我!”
也许初恋的人在相爱的人面前都是一个傻子,林枫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啦,会在周娥皇的面前说出这些别人眼中的胡话。
但清楚历史的林枫知道,这个混乱的五代十国时代,其实是中华民族最后的机会!南唐,其实就是无情历史的一个试验品或者说预演作品,它的商业发展、它的发展走向、它的最后处境,基本上就是一个未成熟版的宋朝,富甲一方,却自甘平庸,只能步步后退,直到最后把整个华夏民族也带到了萎靡、颓废的境界。
梦呓中的林枫感觉一双温暖的小手轻轻抚上了自己的脸颊,一个温暖的声音也在他的耳边温柔响起:“林兄,请对着娥皇,把内心的痛苦都说出来!”
林枫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狠狠地握住了拳头,喃喃地说道:“我有一个梦想,我们大唐,我们华夏民族,永远是天下最富有的国家、最强悍、最令人向往的国家,雄踞天下之巅,傲视天下民族;我有一个梦想,我们每一个华夏百姓,永远都生活得有尊严、有理想、有希望,任何一个人站出来都是一个出了自己也不信的假话。
周娥皇羞得一跺脚,头低得更深了。幸好,小梅这一会儿已经将琴取来了,轻轻放在木桌上。
周娥皇也是想借机摆脱那种羞涩感,立刻坐到了琴前。
这时,林枫开口了:“第一首曲子,是我在训练过后,人累极了,坐在山坡上,看着眼前或静或动的队友,突然很想你,想象着你一个人枯坐空闺,心中无比忧伤,写了这段曲子,起名为《悲伤的天仙》;另一首,也是在训练后,想象着我们共唱一曲的情景,感觉满身心都是爱,欢欣喜悦之际,写了《最爱是你》。希望娥皇能够弹奏时,先在心里代入这两种不同的情感。”
其实,林枫这个老惯偷,这次依然是拿来主义,这两首曲子当然也是后世的名作,前一首是俄罗斯钢琴家伊戈尔·克鲁托伊的经典名作《sadangel》,后一首则是巴西吉他大师桑塔纳的经典名作《loveisyou》。林枫只不过是用语言将曲子场景说出来而已,而且他写下的都是精缩版的华彩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