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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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玠看着自己的父王,虽然有些犹豫,但是也知道,自己迟早都是要将这个事情给说清楚的。
“父王,此事确实另有隐情。”缪玠最终选择与魏王畅谈此事,也打算好了付诸一切的打算。
“先不用说了,你来随我一起小酌几杯,咱们爷俩好久都没有这样放松的喝上一顿了。”魏王不知道在想什么,对缪玠的态度有些不一样,并不想在此地说这个事情。
缪玠只好从命,现在连自己都捉摸不透了自己的父王的想法了。
很快,下人们就已经收拾好了酒桌,只见在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还有那一壶老酒。
“来,玠儿,不要拘束,这是咱爷俩的酒桌,今天不醉不归,就这样说定了。”魏王看起来情绪不错,挺开心的样子,直接就拿起酒壶要为自己满上。
一旁的太监看见了,连忙上前准备帮魏王。
“不用,你们都退下吧,不用在此伺候。”魏王挥了挥手,让满屋子的下人都退了下去。
“父王,来。我为你倒上。”缪玠见父王想要饮酒,连忙接过魏王手中的酒壶,为他倒上了一杯。
“父王,谢谢你陪我吃饭。”缪玠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与父亲之间的最亲密的距离,这种舒适的感觉让缪玠十分的珍惜。
就这样,俩人刚开始就互相喝了一杯,酒入肠肚,那灼烧的感觉,再加上那后劲,让俩人的情绪都是分的高涨。
“父王,这个酒入口清香,而后而冽,最后竟然还有那一丝丝的甘醇,看来真是个好酒,父王,您这壶酒是喝的真值。”缪玠举杯喝一杯,由而感道。
缪玠现在已经放松掉了自己的浑身防备,将自己面前的这个大魏皇帝,真真切切的当成了自己的父亲,好好的和父亲喝了一杯。
“对,玠儿,你能这样想,就证明你是真的在认真的喝这个酒!”魏王高兴的笑了,直接就端起酒壶又喝了一杯。看来魏王此次心情是真的很不错,连缪玠都十分的惊讶,从小到大,能够看见自己父王如此开心的样子,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玠儿,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对我有什么隐瞒了,你能跟我说说今天南安郡王所说的事情是什么情况吗?当然,我是相信你的,所以才会如此的信任你,只想听你所说的答案。”魏王不再开玩笑了,认真起来,放下了酒杯,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
魏王虽然看起来威严不凡,但是在他的额间,眼角也能够看到那丝丝的皱纹,时光的踪迹一点点的呈现在他的脸上,毫不掩饰的暴露着岁月的残酷,如此的悲哀。缪玠是心细如的人,看见自己眼前的父王,尽然会有点鼻酸,强忍着自己悲哀的情绪,控制住自己严肃起来,坚强起来。
“父王,其实南安郡王说的是事实,儿臣的府中确实是住着一个女人,但是儿臣与她的关系是真的清白的,这点南安郡王是故意诽谤的我。”
魏王这才欣慰的点了点头,“哦?是吗?那你们两个是什么情况呢?”
缪玠明白,此时是必须要将事情的全过程说出来了,就只好理了理自己头绪,一五一十将季宜令的由来,事情,作为,都说了一遍,再三的强调着季宜令的功不可没,当然在这之中,缪玠也有可能倾注了自己的私人感情。
很长的一段时间,魏王认真的听着缪玠仔细的讲着事情,从头到尾,渐渐的也都已经浮出了水面。
“父王,事情就是这样,季宜令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也有着过人的本领,所以在自己府中出事以后,她就一直在调查者案子,所以儿臣才与他交往的过于密切一点,但是在别的事情上边都是相敬如宾的,并没有南安郡王所说的那个情况,还请父王明鉴。”
缪玠的说辞,让魏王的心里也增添了不少对季宜令的好奇心,几度想要让缪玠带她来看看自己,可是无奈的是缪玠却屡次推迟,不让季宜令进宫面见魏王。
“既然玠儿自己心里有数,那我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了,但是,玠儿。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四王爷,是整个国家的重要支柱,我还是十分期盼你能够有所作为,而不枉费我对你的一番苦心。”魏王语重心长的说着,说完还喝了一杯,好像心情有些沉重的样子。
“是,父王,儿臣一定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还请父王您放心。”缪玠连忙答应,有些担心魏王的身体状况,看着他有些难受的样子,有意要带他去医院,可是却被拒绝了。
“明白就好了,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会。”魏王也不打算多留缪玠了,早早的就让他告退了,满满一壶的酒,也还剩下了一大半,看样子,也没有喝多少。
缪玠深深的看了一眼魏王,有些顾虑,不知道父王会怎么处理这个事情,但是也不敢多问,只好依照命令,先行告退了。
缪玠刚从寝宫里出来,就正好碰见了一个妃子,面容较好,温柔似水的样子,脸上略施粉黛,头轻轻的挽起,穿着淡蓝色的纱裙,怀里还抱着一个古筝,看起来就像是江南女子一样,充满了梦幻的感觉。
“缪玠见过娘娘。”缪玠看见了妃子,正好打了个照面,也不能够直接无视掉,只好连忙礼貌的做礼。
妃子轻易不多话,只是轻轻的弯腰,回礼,然后有意义的多看了缪玠两眼。随后俩人就匆匆的分开。
缪玠急匆匆的样子,让妃子有些好奇,转身,看着缪玠的背影,直至他离开了,没有了身影。
“兰妃娘娘,您不进去吗?”门口的小太监,看见了兰妃娘娘专注看什么东西没有要进入的样子,只好上前提醒。
“啊,不好意思,我以为魏王在里边商讨什么事情,所以不敢贸然进去,只想着在外边等会儿。”兰妃的声音似水一样的稠绵,让人听了都十分的暖心。
“兰妃娘娘,您进去吧,刚刚四王爷已经离开,里面已经没有别人了,大王应该正等着您进去呢。”
小太监善意的提醒着,兰妃也不再耽误什么,连忙撩起裙子,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屋子。
刚一进屋,兰妃还没有说话呢,魏王就已经猜到了是谁从外边进来了,响亮的就说:“兰儿,你终于来了,快!给我来一曲。”
魏王半闭着眼睛,靠在躺椅上,一副惬意的表情。
“臣妾遵命。”兰妃并没有料到魏王此次的心情会这么的复杂,只好小心翼翼的接触着,生怕自己的一个不注意,不仔细,好让魏王给埋怨了,那样,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从那以来,魏王就一直十分的宠溺眼前的这个兰妃,一个普通人家出来的妃子,温和的性格,不知道讨好的态度,竟然会深深的影响到魏王的看法,从外边看来,这个兰妃并不能够十分的惊艳到魏王,但是她的谈吐,性格却让魏王十分的喜爱。
很快,宽敞的寝宫里,就传开了兰妃那惊人的嗓音,幽幽的歌唱者,伴随着手中古筝的琴音,让原本冷清严肃的环境也变的温暖了许多。
片刻,魏王感觉自己的心情变好了不少,那幽怨的感觉也没有了,只有那清爽的感觉。
“兰儿,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有理由将玠儿府中的那个人来见我呢?”
魏王突然打破沉寂,睁开了眼睛,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兰妃有些惊讶,不知所措,魏王竟然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王,你这个问题问的让我有些不太明白。”
兰妃实话实说,不说一点假话。
“哈哈,算了,兰儿,我知道你的心眼不多,此事问你确实是有些为难你了,放心吧,我自己已经有分寸了。”魏王一副明白的样子,拉起了兰妃的手,小心的抚摸着。
缪玠回到王府中,几次找寻都想不到季宜令的所在,不免的有些紧张起来。
“夜三,我不是让你保护好季宜令吗?她人呢,怎么没有为府中,既然没有在府中,那为什么你没有跟在她的身边?!”缪玠怒起来,直接就问责夜三。
夜三深感自己的责任,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见主子如此的生气,连忙跪下等候处置。
“主子,是属下的错,没有保护好季姑娘,还请您责罚!”夜三表情凝重,低着头,不敢正视缪玠的眼神。
“够了,你现在知错已经晚了,你总是这样的粗心大意,你还不赶紧出去给我找,找不到,我看你也就不要再跟着我了!”缪玠震怒,看着地上忠心耿耿的夜三,自己的心里也是十分的纠结。
“遵命!”夜三连忙站起,打算立刻出去寻找。
缪玠此时早都已经被气的脑袋疼了起来,感觉太阳穴都在突突的疼着。
“你们这是做什么?”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让缪玠惊喜的连忙转身。
只见一脸兴奋的季宜令正站在门口,在她的身边还站着那风度翩翩的公子哥,薛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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