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吹耳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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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的任务失败,让废后的心情变得更差了。
“主子,是线人派人来禀告的,您消消气,别生气,咱们还是有机会,庆幸的是这次并没有留下什么把柄,我们还是安全的。”丫鬟说着,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正在怒火中的废后,生怕她一生气自己就要跟着遭殃。
大丫鬟的心中所想,废后怎么能不明白。
“够了,不用说这么多的废话了,事情到底该怎么展,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就老老实实的做好我吩咐你的事情就好了。”废后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咬牙切齿的说着,眼神里透过了那一丝丝的狠劲,心里却在不停的着愁。
“是,主子。”大丫鬟只好屈身退下,依照她的吩咐不再叨扰。
下人离开以后,废后紧绷着的情绪就猛地松懈了下来。大口的喘着粗气,手也在不停的着抖。
“我难道已经要命不久矣了吗?”废后看着自己的手,恐惧的想,霎时间,紧张的房屋里,充满了悲哀,废后此时竟然看起来也是那么的可怜。
深夜,别人家都是黑灯瞎火,唯有薛府里,还灯火通明,尤其是在那书房前,在烛火当中,还有那来来回回的影子在飘来飘去。
“南安,你还是赶紧休息吧,这些公务放到别的时候处理也不迟,现在已经很晚了,要不然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薛夫人陪伴在南安郡王的身边,看着这个日日劳累的南安郡王,不由得十分的担心。
南安郡王最讨厌的就是在自己公务繁忙的时候来打扰自己的,如果现在要是换作是一个丫鬟或者下人在自己的身边唠唠叨叨的话,他早都已经怒火中烧了。但是偏偏现在在自己眼前的是相伴自己半辈子的结妻子,南安郡王也就只好从命。
“夫人,既然您都已经话了,那我就听你的,咱们收拾收拾,尽早休息吧。”
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合上折子,站起身,轻轻的揽过薛夫人的腰肢,轻柔的说:“走,我们去屋里。”
本来脾气暴躁的南安郡王,此时此刻在自己的家中,面对着自己的妻子,脾气竟然变得如此之好。
“好,南安,我这就服侍你休息。”薛夫人这才满意,轻轻的笑了笑,与南安郡王附和着。
但是在转身的那一刹那,薛夫人的眼睛多多留神的看了几眼放在桌子上的奏折,心中也暗暗有所想。
“南安,新芝有事想要跟你说上一说,不知你有没有心情听听。”薛新芝想了想,在心中早早的就已经盘点好了,打算在南安郡王的身上下点功夫,好达到自己的目的。
“新芝,一向你都是心直口快的,有什么事情都会好不隐瞒的告诉我,怎么今天还这样的含蓄?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难道有人欺负你了?”想到自己的妻子有可能被欺负了,南安郡王的暴脾气眼看着就要上来了,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提高了。
见南安郡王激动起来了,薛新芝连忙安抚。
“南安,你多想了,我没有被欺负,只是有点事情,搞得自己心里不舒坦而已。”薛新芝捂住了嘴,好像有些难受,失落的样子。
这样的动作,表现,让南安郡王感觉到这个事情肯定不简单,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薛新芝酝酿了酝酿自己的情绪,苦着脸说:“还不是那个四王爷,缪玠!”
“这话从何说来。”南安郡王一听这个事情竟然牵扯到了四王爷缪玠,皱起了眉头,有些严肃。
“还不是前些天我托人大厅恒儿在哪里,得知他就在四王爷缪玠的府中,本来我还是很好奇的,但是也没有多虑,以为俩人之间的关系应该还不错,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今天我去拜见废后,跟她聊家常的时候,提到了咱们的宝贝儿子恒儿,但是废后却是一脸的震怒。”薛新芝缓缓的向前走去,编造着今天所生的不存在的事情
一听到震怒,南安郡王的表情就更加的难看了,千防万防的,不让薛恒和四王爷缪玠有所牵扯,上一次,恒儿受伤,南安郡王就已经和四王爷缪玠有了不小的摩擦了,现在,又因为什么事情,却使得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受到了废后的震怒?南安郡王实在是想不通,无数的问号挂在脑袋上。
“南安,你这还不明白吗,肯定是缪玠在废后的面前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了,告咱们的状了,你是不知道,废后最后还说了一个让我都意想不到的事情,说咱们儿子竟然在跟四王爷缪玠在抢女人?这怎么可能啊。恒儿那么优秀的男人,多少的女人得不来?再说,他是我的儿子,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什么样子,我怎么肯定会不清楚,他有事都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薛新芝说着说着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让在一旁想事情的南安郡王也着急了起来,连忙给薛新芝擦眼泪,安慰着。
“好好好,这个事情我明白了,我会找恒儿好好的了解一下,你别生气了,气大伤身,在生气就会不漂亮的。”南安郡王温柔的安慰着,恰恰就中了薛新芝的圈套。
“南安,你不用调查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缪玠这样对待恒儿,咱们不应该坐以待毙,既然他都告状了,那咱们也可以告他的状,虽然咱们两家之间关系不一般,但是也不应该忍气吞声的就这样受着他们欺负。万一以后事情更大了呢?”薛新芝擦了把自己脸上还有的泪痕,信誓旦旦的说着,让南安郡王也有些为难。
南安郡王长久都没有说话,这不是随便的告状不告状,而是亲临大王,要说的那可是真正的事实的事情,怎么也有些难办,南安郡王从来没有这样做过,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新芝,这恐怕不妥吧。”南安郡王为难的说。
南安郡王的犹豫不决,让薛新芝一下子就火了起来,赌气直接就不搭理南安郡王,就要甩手离开。
见势不妙,南安郡王连忙拉住,赶忙说:“好好好,新芝,我听你的,你别着急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南安郡王怕老婆,这样的事情传出去,还真的是会成为一个震惊全城的大消息。
薛新芝这才满意,撇了撇嘴,脸上也有了笑容,乖乖去书桌前给南安郡王研磨。
灯光竹影中,南安郡王就此写下了告状四王爷缪玠的折子。
而此时,在卧房里沉醉于下棋的缪玠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明天的早朝会上就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不停的在研究着如何一个人下两个棋,互相就这样斗着。
就在最关键一步棋的时候,夜三从外边回来了,敲响了缪玠的房门。
迟迟没有想好的思绪。就在这个时候被打破了。
缪玠有些不高兴,神色傲慢,但是还是喊了声:“进。”
夜三慌慌张张的从外边进来,捎带进来的还有那阵阵的凉风,缪玠直接就判断出了他从外边刚刚回来,还是十分疲惫的样子。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这个时候来禀告?”缪玠纳闷的问,站起身,放弃了这一盘没有结果的棋。
“禀告主子,季姑娘在城外的一个小木屋里遇到了刺杀。”
“什么?刺杀?她人呢?有没有受伤?”缪玠听见这个消息,直接就腾跃而起,心中的紧张感,担心无不遗漏了出来。
季宜令此时就在门外,听见缪玠这样着急的声音,自己的心情竟然也变得好了起来,没有了刚刚收到刺杀的那种阴暗心情。
“……”夜三刚要回答,季宜令就控制不住的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十分得逞的笑容。
“我当然没有事了,还好端端的站在你的面前。”
嬉皮笑脸的脸上,有着赶路的艰辛,身上的淡淡竹香,也充分的证明着夜三说的话是真的,鞋子上也已经满是泥土。
缪玠早都已经被惊的说不出话了。
“怎么,看到我完好的回来,竟然会这样的惊讶?难道你希望我遇害不回来了吗?”季宜令看着缪玠的态度,隐隐的有些不太满意。
缪玠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调整了调整自己的仪表,装作淡淡的样子说:“回来了就回来,怎么那么多的话。”
缪玠说完就转过身,继续了自己的下棋,但是此时他早都已经没有任何的心情放在下棋上边了,愁眉苦脸的,不停的在考虑着到底是谁会暗杀季宜令,不止一次两次,为什么总是要取季宜令的性命,难道季宜令的身份有什么特殊?
季宜令见讨不到什么趣味,只好冲着坐在椅子上的缪玠做了个鬼脸,转头离开。
等到缪玠抬起头,这才现本来已经现在门口的季宜令已经离开了。
真是的,自己还有问题没有问清楚呢,怎么就一走了之了?
夜三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当前的这一幕,不禁有些好奇,难道刚刚王爷是在逃避吗,是在害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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