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所谓的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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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缪玠的问话,季宜令有点想要避免回答,但是他一直盯着自己,非要让她说出个结果来,季宜令也就不顾那么多了,直截了当的就回答说:“这件事情,我认为还是要从我认为还是要从废后和薛家入手,他们之间要是真的有什么联系的话,我们最有必要的是在第一时间抓住他们的把柄,然后在一举拿下。”
季宜令分析的很有道理,缪玠听了,也在不停的点着头。
“那接下来,还是监视着废后和薛家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一定会在这一段时间内有什么动作,如果我们要是逼得紧的话。”缪玠信誓旦旦的说着,充满了自信。
接下来的几天里,四王爷府中并没有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不再有什么消失的人,死去的人。
这一天,季宜令还是早早的就起床了,但是就算是起的再早,季宜令也从来没有见过缪玠,她甚至都很好奇,这个四王爷他每天难道就是神出鬼没的吗?
但是这一天不同的是,季宜令刚醒,缪玠就来敲自己的房门了。
只听见外边的门上,咚咚的响着,就好像是在着急着什么。
“来了,来了,来了。”季宜令匆匆的穿上了衣服,打着哈欠就开开了门。
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了缪玠那严肃的表情。
季宜令不以为然,看着缪玠,不耐烦的问:“四王爷,这才几点,你怎么这么早的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季宜令边说着,嘴还哈着气,就可以想象的到,季宜令此时此刻是有多么的困,但是缪玠却并没有把这个当回事,而是将门打开,直接就进去了,毫不介意的就坐在了椅子上,喝了杯茶。
“季宜令,你难道每天都这样子吗?睡懒觉,不锻炼身体?真搞不明白,你这样的女人是怎么成为一个仵作,你连一个最起码合格的的体格都没有,还谈什么破案,是把你自己搅和进去吧。”缪玠的话中十分的不客气,本来季宜令都有些困的,十分的不耐烦,一听见缪玠这样的话,不耐烦直接就升级到了生气,直接就一鼓作气,转身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狠狠的爬了上去,又钻进了自己的被窝,将缪玠的话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的。”
“季宜令!你现在起来,我们还有正事要做,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快给我洗漱,收拾,我们现在去见一下重要的证人,一刻也不可耽搁了。”缪玠严肃的说完,然后进跟自己身后的万灵使了一个眼色,就转身离开了。
终于,过了好久,这个时间远远的过了五分钟。
只见季宜令还不听的打着哈欠,但是脸上的粉还没有铺匀,就连头也是随便的一束,整个形象都是十分懒懒散散的样子。
“既然已经收拾好了,那就走了,很近没有多远,我派人将她安排了一个十分舒服的地方。”缪玠不再理会季宜令的形象,直接就切入了正题。
“她?她是谁?”季宜令还是不太清楚缪玠说的是谁,大清早的折腾人,不让人睡觉,阴阳怪气的,早早的就将自己从被窝里给镐了起来,季宜令也实在是纳闷,这个缪玠到底是什么个情况,难道身子是铁打的吗?
缪玠突然停下了脚步,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季宜令,你现在能不能清醒一下,我现在要带你去找的是那个疯的丫鬟,你难道没有印象了?”缪玠停下脚步,看着季宜令,提醒她。
他的突然停下,将季宜令给吓了一跳,立马就精神了起来,脑袋一激灵,不再犯困了。
“没有,当然没有忘,真是不好意思,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我有点失眠,所以今天早上就起晚了,”季宜令反应过来,连忙帮自己解释道,赶紧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季宜令,我告诉你,你可不是只有今天是睡得晚了,你每天都起的晚,只不过是我今天来找你,所以才会叫你起来的,要不然我都懒得叫你。”
缪玠说话丝毫不给季宜令留情面,说出来的话都是出口成章的。
“四王爷,我知道了。”季宜令弱弱的说,其实在心里早都已经是十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知道就好,赶紧整理好你自己的仪容仪表。一会有的你露面的。”
“到底是去见谁?怎么还这样的神秘?难道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吗?”季宜令快步跟在缪玠的身后,疑惑的问。
缪玠只是看了一眼季宜令,脸色沉寂的说:“别管了,别问那么多了,你还是快点吧!”
季宜令不敢怠慢了,谁要自己现在是寄人篱下呢?
缪玠带着季宜令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屋子里,门口有很多的侍卫在看守者。
“这里怎么这么戒备森严?难道是有什么大人物吗?”季宜令被这里的紧张气氛给吓着了,紧紧的拽着缪玠的胳膊。
“你怕什么,关的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你,哼!”季宜令甩开了手,不再抓着他,那一刻,季宜令真的想找个地方藏起来,感觉自己十分的丢人。
“进来吧。”缪玠将门推开,里面立刻就穿出来了一股十分潮湿的气息,迎面扑鼻,让季宜令连忙捂住了口鼻。
“这是什么味道。”季宜令皱着眉,痛苦的说着。
缪玠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黑漆漆当中,坐着的人。
由于反光,季宜令并没有很快得适应黑暗,睁着眼看了好几次,也没有看清楚在黑暗中的人是什么人。
突然一声锁链的声音响起了。
有个人被锁着?!季宜令惊醒,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只见地上的人轻微的蠕动着,好像是十分虚弱的样子,让季宜令十分的好奇。
什么情况,缪玠不是说要带自己来看那个疯丫鬟吗?怎么会带自己来这里?这个人是谁?
季宜令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但是屋里的气氛,让季宜令并不敢说什么,只好跟在缪玠的身后,静静的看着他怎么做。
这个时候,缪玠突然话了。
“你还是决定不说吗?”话语中透露着无情,冷冷的让整个屋子里的气温都骤然降低。
只听见,地上的人只是又动了两下,但是还伴随着十分轻蔑的笑声。
“呵呵,呵呵……”那人竟然敢如此放荡不羁的嘲笑着,整个反应当中,都充满了对缪玠的不屑。
“我告诉你,别妄想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东西,死士知道是什么吗?真正的死士是不会屈服的,就算你不停的救我,夺走了我的毒药,但是我告诉你,这些都不是最后的结果。哈哈哈哈。”男子猖狂的喊着,根本就把死亡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的眼里,黑暗和死亡才是自己的最终归宿吧。
“你这样又是何必呢?一次次的挑战我的耐心,你很厉害,确实让我没有什么办法才能够制服你,但是,我奉劝你,还是聪明一点,在这里跟我死磕是没有任何作用的。”缪玠冷冷的说着,话中没有给男子任何的退路,但是男子的态度还是那么的强硬。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地上低着头。
渐渐的季宜令这才熟悉了黑暗,这才看清楚地上的人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只见他头凌乱,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没有一处好的地方,那破碎的地方,皮开肉绽的,有的伤口还不停的往外边渗着血,地面上一片狼藉,铺满了稻草,在一个个缝隙当中,季宜令还现了那窜来窜去的机灵鬼,一个个不怕事的溜达着。
“我在问你最后一遍,为什么要刺杀季宜令,你们刺杀他的目的是什么,到底是受到呢谁的指示!”缪玠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缪玠的话让季宜令很是震惊,没想到这个男子竟然是在乞巧节那天刺杀自己的人,为什么,为什么缪玠要这样隐秘的囚禁他,缪玠到底是什么时候抓到的这个男子。
此时的季宜令已经是满脸的疑惑,心里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想要我说?除非你去死!”男子抬起头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黑乎乎的一片,只有那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缪玠,一字一句的从口中说出。
话刚说完,男子突然趴到了地上,一动不动的。
“竟然敢在我的面前自杀!来人!”缪玠此时已经被气的凶神恶煞了,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碰见如此嘴硬的人。
夜三快的就从外边进来了,身后还带着一个大夫。
“快。将他给我救回来,拼尽全力也要给我救回来。”缪玠下了死命令。
“宜令,我们走吧。”
吩咐完,季宜令就被缪玠给拽了出去,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喂,四王爷,四王爷,你抓疼我了!缪玠!”季宜令想要挣脱缪玠,可是却没有得逞,本来细白的手腕已经满是红印,那种疼痛的感觉瞬间就刺激到了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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