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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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魏王这次的召见还是为了罗乐韵和缪玠的事情。缪玠尽量避免,却还是逃不出这魔掌。
“好,既然这样,玠儿,我有意封你为太子。”魏王一言既出,缪玠听了十分的惶恐。
“父王,您!”缪玠不敢相信看向魏王。
多少年来,魏王都坐在这个位子上沉思了很久,位子重不重要已经不是重要的事情了,问题是信不信得过。从缪玠很小的时候,魏王就十分的喜欢他,先不说早早的就封他为王,现在说,哪次不想着将太子的位置给他。现在正是时机成熟的时候。
罗乐韵是长广王的女儿,于情于理都对国家有利,如果俩人联姻,缪玠再登上王位,那江山一定稳固,国泰民安。
可惜的是,魏王所想,缪玠并不是很了解。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我这样是有条件的。”魏王打断了缪玠想说的话,直截了当的就决定了。
“我要你娶乐韵群主,只要你俩成婚,这太子的位子就会非你莫属。”
在别人的眼里,这样的条件是多么的诱人,又能娶到貌美如花的妻子,又能登上太子的位置,但是这些身外之物在缪玠的眼里却是一文不值。
他不喜欢乐韵群主。就不喜欢这个太子之位。
魏王的心里也是琢磨不定,他是十分爱护这个皇子,但是让他犹豫的是,他的能力,爱护和适合还是两说的,不能够相提并论的。
缪玠的回答注定让魏王出乎意料。
缪玠想都没有想就说:“父王,我知道您器重我,但是我不能担当此任。”
“不能?为什么!”魏王有些惊讶,声音都不由自主的抬高了许多。
缪玠的话让魏王感到震惊,王位谁不想要?权利谁不想要?江山谁不想要?竟然还会有说并不想要这些的,怎么可能?
缪玠见魏王这样子看自己,心里都能够想到他是怎么想的,消除点一个统治者的顾虑是不太可能的,但是自己的解释和想法还是很有必要的。
魏王的激动,让缪玠的行为就更加的恭敬了。
“父王,请您听我细细的说。第一,我不欲望权利,您是我的父亲,我是真心的希望您能够长命百岁,江山是您打下来的,我绝对不会抱有觊觎的想法。第二,请您赎罪,我并不喜欢乐韵郡主,从小到大也就是将她认成是自己的亲妹妹而已,绝对没有别的非分之想。”
缪玠毕恭毕敬的说完,现在一旁的乐韵郡主早都已经气的脸绿了,这样公众的场合,自己竟然丢了这样大的人,还是在魏王的面前,这以后可怎么出去见人?!
好啊,缪玠,你竟然会这样拒绝我,将我至于何地?不就是因为那个季宜令?好,季宜令从现在开始,就没有你好过的日子。
罗乐韵愤愤的想着。
缪玠的话,魏王听到了心里,也十分的无奈,但是对缪玠的看法也有所改观。
罗乐韵紧张的看向魏王,并不希望魏王放弃。
魏王只是思虑了片刻,沉重的说:“既然如此,那你就退下吧,让我再考虑考虑。”
这样的没有说死,但也没有强制。缪玠的心也就终于放宽了。
“那儿臣告退。”
“好,快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魏王只能开恩。
可是偏偏这样的结果罗乐韵是无法接受的。
缪玠退下以后,罗乐韵的委屈就瞬间倾诉出来,梨花带雨,伤心的问:“魏王,果真要如此吗?那我的颜面何在?”罗乐韵不服,自己期待了这么长时间的愿望,怎么能说不行就不行了呢?
“乖,乐韵,这只是暂时的,感情是不能够逼的,你的心意缪玠他终会明白的,相信我。我会帮你的。”魏王语重心长的说。
然而在罗乐韵的心里,这些都是靠不住的,全部都还是要靠自己的。
然而此时在王爷府中,凶险正在进行当中。
季宜令正在房间里,边照顾着薛恒,边分析着大公主一案的线索,门外却突如其来的传来了一阵骚动。
季宜令隐隐有些不安,
“外边是生什么事情了吗?”薛恒也挺到了声音,担心的问。
季宜令有些不放心,二话没说就快的出了自己的房间,向大厅走去。
路上只见有好多的士兵集结完毕,整齐的向偏园赶去。
“这是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都这么慌里慌张的,难道,有人袭击王府了。”
季宜令正思考着呢,大总管匆匆忙忙的就向自己跑了过来。
“季小姐,您怎么出来了。赶紧回房间歇息吧,现在外边不安全。”大总管跑过来原来就是想要善意的提醒。
季宜令从总管的说话表情上,这才意识到事情展的严重性。
“到底生什么事情了!总管,我可以贡献一份力量。”季宜令并不想要乖乖的离开,认真的说。
总管有些犹豫,毕竟季宜令是个妇道人家,这样凶险的场合,怎么能让她接触的到,但是她也是一个有名的仵作,正好是他们所需要的,毕竟是知根知底的人,也能够十分的放心。
“总管,你就别考虑了,肯定是出什么大事了,你就带我过去吧。”季宜令斩钉截铁的说。
面对季宜令的坚持,总管也就只好妥协了。
几经周折,总管才带着季宜令来到了偏院。
再去的路程中,季宜令也就已经将事情的经过了解到了。
原来在偏院,一个下人无缘无故的死在了偏院的柴房里,他杀还是什么的并不能够确定,如果要是他杀的话,那整个王府里就充满了危险。
等到了现场,整个院子里都没有一丝丝的生气。距总管说这个偏院是个荒废了很久的院子,早都已经不住人了,只是偶然会将柴火放在每个屋子里,渐渐的这里的每个屋子就成了柴房。
由于城墙很高,所以普通人并不是跟容易翻的进来,所以平时对这里的管辖也就轻松了不少,这不今天竟然还出事了。
“总管,你带我先去看看已经死去的下人的房间。”季宜令气定神闲的说,对于她而言,只要接触到案子,自己的心里就会十分的轻松,有冲劲。
“好,季小姐,您这边请。”总管小心翼翼的带着她进了一个满是灰尘的房间。
“这个房间很久都没有人进来了吗?怎么这么多灰尘?”季宜令扬了扬手,挥走了空气中的灰尘。
确实,一个供应着王府里柴火的地方,这个屋里一看就是长久都没有有人来过的样子,不由得引起了季宜令的怀疑。
“总管,你们的火夫都多长时间来取一次柴火呢?”季宜令问。
总管思考了一下,这才确定的回答说:“是十天一次,因为王府中家丁不少,而且给王爷主子一类的伙食都是经过精心制作的,所以柴火用的很快,这里来的人也会很定期的。”
这样啊,季宜令摸着下巴,疑虑的看着地上全是散碎的柴火棍。
还是先看看死者吧。
季宜令要是放下了这个疑点,向尸体走去。
只见一个看起来还算年轻的男仆,仰面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工工整整的,嘴角还有一点点的口沫,头梳的很整齐,只是脚上的鞋子有些泥土,其他别的地方并没有什么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季宜令也不耽误时间,挽起袖子就打算蹲下来查看尸体。
“慢着,季小姐。”
身后,薛恒的声音突然传来。
“薛公子,你怎么起来了,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呢?”季宜令看着勉强站立的薛恒,不悦的说,表情里一看就是有些生气了。
薛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不好意思,我只是太担心你了,也想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季宜令这才平静下来,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着急,只好为了掩饰尴尬,连忙笑着说:“抱歉,刚刚有些着急了,没事的,我可以的,我可是个仵作,你放心吧,这么多人呢,不会有危险的。”
听到她说自己是个仵作,薛恒震惊的问:“季姑娘,你的意思你是仵作?”
见薛恒的表情,季宜令只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点了点头,继续忙自己的了。
薛恒看着蹲在地上,手法熟练的季宜令,深深的就被她给吸引了,这个姑娘真的是非同一般。薛恒的脸上不由自主的就挂上了笑容,淡淡的看着季宜令,在她的身后给她力量。
季宜令由于太过于关注了,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后那充满情感的灼热的眼神,只感觉自己现在的压力不禁有些大了,但是她还是充满了信心的。
简单的看了看尸体上的一些东西,季宜令突然现这个尸体上实在是太干净了,现在只能归结于是男仆突癔症身亡,但是又从现场的情况来看,根本就不像是经过了癔症才突身亡的,因为现场太过于平整,他就像是被人安安稳稳的送了过来,放在地上一样,但是季宜令并不能后轻易的从尸体身上的到犯人的线索,不由得有些失望,大公主案还没有彻底结束呢,现在又出来了一件,这么多的事情,总感觉之间的关系十分的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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