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节:森林女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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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节:森林女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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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几天中艾瑞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训练室内度过。一个中午过后,斥候训练室内又传来阵阵暴喝之声,光着上半身,露出一身强健肌肉的艾瑞正在专注进攻一个人偶。他的拳法与众不同,从背面看起来似乎身上没有通常武士战斗时紧绷的肌肉,但是几乎每出一拳都带起一阵锐利的风声,被击中的人偶上发出的闷响阵阵,更是让人觉得后劲无穷。这是山都的暗杀术拳法,他告诉艾瑞要在战斗时保持肌肉不要过于紧张,出拳的突然,速度和力量更应该是身体旋转的整体之力配合结果,不仅如此身体的整体之力还要保持攻防平衡,这样即便是无功而返也能泰然处之。虽然山都把这些拳法要素和其他重要诀窍告诉了所有的斥候学徒,但是他能看到只有艾瑞真正理解了他的说法,或许是其他人醉心于斗气修炼原因而忽视了格斗术拳法的奥义所在,没有办法感应斗气的艾瑞则真正把暗杀术的拳意表现出来,这正是山都如此喜爱这个学生的原因之一。

    ‘水牛’这几天都充当了陪练,他不停把斗气时快时慢地注入到人偶身上,并且把斗气的运行方式调整如真人运行一般。训练刚开始的时候水牛惊奇地发现居然还有这种打断斗气循环的格斗术,但是仅仅几天下来他就觉得无聊起来,开始胡思乱想,一会想到本来能和凯罗尔逛街却要到这里陪这个傻小子,一转眼又看到艾瑞专注凶狠的表情,‘水牛’心中暗笑什么‘杀不死人拳法’这小子一脸的凶狠和要人命的表情,完全是个天生杀手,这真笑死人了。

    过了好一阵看着艾瑞居然还在重复这些无聊的东西,‘水牛’要打瞌睡了,在他看来这种繁复的拳法完全是一种浪费,对待敌人上去把他们撕裂就好,这么想着逐渐就开始有些走神,突然按在人偶身上的手上传来一阵斗气的逆流,整个手臂都麻木了一下,这把‘水牛‘吓了一跳赶快松开和人偶接触的大手,即便如此在松开瞬间一股弹力猛地把他的手臂向后甩去。

    闷哼一声退了两步,“这难道是山都长官说的斗气反噬?”牛眼瞪得老大的‘水牛’是第一位有幸尝到艾瑞斗气截杀术厉害的人。

    满身汗水的艾瑞,心中一阵惊喜,最近几天他一直在缓慢体会山都所教授的拳法,虽然表面上当斗气循环减弱或者缓慢的运行区间被他打穿的时候,确实能看到斗气被打断或者无法运行畅快,但是那些并不足以破坏斗气的整体平衡,只有刚才在出拳的瞬间感受到了斗气运行的一丝整体迟滞,右拳凶狠地直击迟滞所在的位置,他能明显感受到一股巨力被击退并且如潮水般反卷回去,“这才是山都长官说的反噬之力”,艾瑞高兴地走上去一把抱住手臂发麻的‘水牛’正想表达自己的感谢。‘水牛’却并不领情,自己的手臂被打的发麻,这混蛋小子居然敢在自己的新衣服上擦臭汗!

    “快点给我分开,你这家伙,我这是新买的定制衣服。”‘水牛’吼道,一边吼艾瑞一边用另一只手把他尽量推离自己的新衣服。‘水牛’和艾瑞同时感应到了什么,打闹的动作都停止下来,训练室的门口多了一个人,居然是凯瑟琳不知道怎么找到了这里,她来做什么,两个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水牛’还算是比艾瑞呆的轻一些。

    “我去找凯罗尔还有点事,我先走了。”说完‘水牛’就不顾山都的嘱咐一溜烟跑出了要塞直奔一条商业街道而去,留下来不知所措的艾瑞在原地发愣。

    “嗯,很好的地方啊。”一身军营骑士装扮的凯瑟琳如同巡视的军官一般,四下打量着这里,同时往里面走,来到艾瑞的身前,凯瑟琳依旧一副军官神气地说道:“斥候艾瑞,是不是应该穿上衣服跟我说话?”凯瑟琳的身材比艾瑞还高一些,加上骑士铁钉靴底又垫高了一些,当她走进艾瑞的时候,压迫的气场就像背生白色羽翼的美丽天使降临,凯瑟琳也并没有真正的军旅生活经验,她装作军官状的神情更像一个可爱的女孩在撒娇,看得发呆的艾瑞如梦中惊醒了一般一阵小跑溜回了休息室。

    换好衣服的艾瑞和凯瑟琳面对面分别坐在两排离的很远的椅子上,主要是艾瑞太过拘谨,以至于这个距离再远一些两人说话恐怕就要变成喊话了。

    凯瑟琳突然咯咯轻笑了一下,她觉得这个艾瑞很好笑,居然会坐得离那么远,似乎是害怕自己,而且每次也不知道能跟他说什么,这个呆子不会跳舞,也不知道什么王室八卦,说起本职的巡逻竟然还有那么血腥的经历,凯瑟琳决定逗逗这个呆瓜,她一定要让艾瑞先说话,看看他到底这次能说出什么来,于是她把双腿交叉换了个坐姿方向,用手轻轻支住脸颊,眼睛看着四周好像在观察附近的景物一样。

    艾瑞被笑声弄的有点懵,凯瑟琳的长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想想看自己除了巡逻和杀人没什么能和别人聊天的话题,但是今天他开心得不得了,也有了说话的勇气,因为他学会了不杀人的格斗术拳法,以后应该不会招惹凯瑟琳的厌烦了,不过他似乎不太懂得该怎么说这个让人高兴消息给凯瑟琳听。

    “长官,我…”艾瑞终于先开口了他要告诉凯瑟琳这个好消息。

    “叫我凯瑟琳吧,这里不是军营。”凯瑟琳没有什么架子。

    “唔,好吧,凯瑟琳,费舍尔很好玩吧,哈哈。”艾瑞说完第一句话就想扇自己一耳光,凯瑟琳点点头不过她对这句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话也有些不知如何应答。

    “很抱歉,不该给你讲那些血腥的经历。”不知道为什么,艾瑞没有说出自己的好消息,却先道了歉。

    “不,艾瑞,应该是我来道歉才对,诺德伊森是军队世家,我是家族的伯爵爵位继承者,也是中部要塞的指挥官,遗憾的是我一直没有经历过战场,甚至是小战斗,我不应该对冒着生命危险,保卫本地安全的战士吼叫,对不起,艾瑞,真心的。”凯瑟琳花了几天时间才搞清楚这一段时间艾瑞一直在要塞和营地度过,今天来这里主要是要跟这个单纯的少年道歉,没想到艾瑞竟然先向她道歉,这让她心中更加不安,原先想戏弄艾瑞的想法也烟消雾散了。

    尴尬的气氛在道歉后一扫而空,两人居然聊了一会家长里短,艾瑞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特长‘烧烤’就迫不及待的说道:“长官,我能有幸在您有空的时候宴请您么?”一着急不仅把军营的称呼带了出来,连敬语都用上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艾瑞突然觉得耳边传来了自己的声音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又象是自己大脑中的回音,恍然有些熟悉的感觉,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和愿望的艾瑞有些忐忑不安,毕竟贵族家的小姐很少会和平民来往,更何况用餐之类的正式场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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