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变幻的人心(下)
出门后的刘协,忽然哈哈笑了起来,却又哭了起来。(.)让跟在后面的两个太监,很疑惑。其中一个忍不住低声问道:“二殿下,怎么了?”
看他低眉顺眼的,可能感觉自己这般关心主子,可能会得到大大的奖赏,不过却是做了那白日梦。梦与现实是有差距的!
另一个则有些懊恼,自己会什么反应慢了半拍,不等他懊悔,接下来的事,就让他庆幸不已。
“滚,别来烦我!”刘协一脚踹在了这小太监的肚子上,可怜的小太监,马屁没有拍上,反而白白挨揍。
虽然被踹的很疼,但刘协已经让他滚了,他也不敢趴在地上,强忍着疼痛,挣扎着爬了起来,道了声:“是!”便捂着肚子一步一酿跄的走远。
“没听到让你们滚吗!你怎么还在这!”那个小太监刚走,这个小太监还在庆幸自己的运气时候,刘协怒气冲冲的又对着他吼道。
“是是。奴才这就滚!”小太监吓得一哆嗦,连忙应到。
“等等!”刘协又叫住了这太监。
“二殿下,还有何吩咐?”小太监头上大汗淋漓的。
“心情不好,让你们受惊了,你过去扶着他点,回去找太医看看他有没有事,然后赏他五两银子,你也领五两。”刘协淡淡的说道。
小太监受宠若惊的喊道:“二殿下仁义,小的们不敢诉苦,能为二殿下分担,是我们的荣幸。”不得不说,刘协收买人心的手段还是很高明的,不声不响间,就让有些怨恨的手下,感恩戴德。
可能这点钱,在刘协的眼里,算不得什么,甚至说的这几句话那也是废话,但在奴才眼里,这已经是最大的奖赏了。有的时候,世界就是这么不对等。
“没什么仁义不仁义的,跟着我做事,亏待不了你们,还有以后不要称谓我二殿下,直接殿下吧!”刘协说完便走。
小太监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眼前一亮。“是,殿下。”
刘协在两个小太监身上发泄完怒火之后喃喃道:“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我不是想要激怒他吗?为什么我会伤心!这是为什么!”
刘协的心,隐隐作痛,这一切的发展,虽然中途有些曲折,但总体上,还是照着剧本走的。(.)这一切做的都值得吗?刘协的心里不停的问着自己!眼神十分的迷茫,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了。
“母亲,我应该继续下去吗!”刘协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天空,好像他的生母,就在天边看着他似得,他奢望母亲能给他一个答案。
凝望了一会儿,刘协眼中,厉色一闪,低声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为你报仇!我要让凶手,一命偿一命!至于他?顶多,我不害他性命罢了。”
刘协自己开导着自己,想通了之后,刘协也感觉不能在这里久留,便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而在房间内,貂蝉走到刘辩的身边,轻声说道。
“殿下,你何必要和二殿下闹得这么僵,刚才还不是很好吗。”貂蝉想要劝慰。
“不必多说,我心情不好,你们都下去吧。”刘辩一挥手,就让貂蝉下去,根本不想听劝。
“可是!”貂蝉还想要说。
“没什么可是,我让你下去,没听到吗!”刘辩砰的把杯子摔到地上,这是刘辩很少见的发脾气。
貂蝉也只能叹息一声下去,默默的留着眼泪转身要走。貂蝉当然知道刘辩是为什么这样做,都是为了自己,想到这里,貂蝉心中一片甜蜜,但更多是苦恼,认为自己不配刘辩这样做。
等貂蝉转身的时候,刘辩“啊啊”的大叫着发泄着,还给了自己几巴掌,自责的说道“他妈的,对着女人发脾气干啥?还是个爷们吗!”
“蝉儿不要走,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刘辩匆忙的跑过去,从后面抱住了貂蝉,紧紧的抱住,头靠在貂蝉的肩上,闻着那幽香的体香,歉意的说道。
“殿下,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不会怪你的。”貂蝉轻柔着刘辩的脸庞,温柔的说道。
“你不怪我就好,我真的好伤心,那是我弟弟,可是从今天起我却没有了这个弟弟!”刘辩有些嘶哑的说道,并且眼眶中含泪。
貂蝉十分疼惜,也是垂下了眼泪。挣脱了刘辩的怀抱,反过身,主动的将刘辩拥入怀中,并且十分主动的上前亲了一口。“别伤心,你还有我们姐妹呢!”
“嗯。我现在就有你们了!”刘辩重重的点了点头,再一次用力的抱住了貂蝉,貂蝉也紧抱着刘辩。
这才是刘辩的真实本色,就是一个大男孩,只是显得很成熟,岁数差不多的情况下,永远是女人要比男人成熟的多。
“好好休息休息吧!明天起来后,又是一个美好的明天!”貂蝉擦去了刘辩的眼泪,劝慰道。
刘辩点了点头,然后貂蝉就牵着刘辩的手,把刘辩送回了房间,一直伺候着刘辩躺下。看到刘辩微微想起的鼾声。貂蝉也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
“蝉儿,你真的不会走吧!”就在貂蝉有转身离去的时候,本来已经熟睡的刘辩,突然喊了一句。
听到,刘辩说话,貂蝉便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刘辩仍闭着眼睛,鼾声依旧,还在睡梦中,可能是梦到了貂蝉,才会说起了梦话。
貂蝉爱惜的又给刘辩盖了盖被子,看着这个在睡梦中还在紧张着自己的冤家。
“殿下,好好休息吧,蝉儿不会走的,蝉儿一直会追随着殿下,还等着你来娶我呢。”貂蝉微微一笑,疼惜的在刘辩的额头上吻了一口,便轻移莲步走了出去。
在关门的那一霎那,貂蝉又看了眼刘辩,轻声道:“晚安。”然后房内,再无一丝声响,只有刘辩那偶尔想起的鼾声。
出了门的貂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衣服,发觉,天已经黑了,难怪这么冷。
貂蝉就三步并作两步的,小步快走了起来,等来到了屋外,直接推门就走了进去。
“唿,外面还真冷!还是屋子里暖和!”感受着房内的温暖,貂蝉舒适的说了去。
“咦,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云雅,手忙脚乱的收拾了东西,放到了床上。有些慌乱的说道。
“殿下已经睡了,我还在那里干嘛?你藏什么呢?”貂蝉只顾着拨弄着炭火炉子,垂着头问道。
“没什么,只是个小物件!”云雅眼神有一丝躲闪。可惜貂蝉没有抬头发现。
貂蝉轻笑道:“有什么东西,还这么保密,连我都不能看了?”
云雅,只是很囧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小手使劲儿的摆弄着衣角,像个犯错了的孩子,即使这样,也没有开口允许,貂蝉过来看,也没有告诉貂蝉是个什么东西。
貂蝉虽然活泼,但也不是个爱闹的主儿,特别懂事,云雅既然不想告诉她,她也不生气,毕竟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秘密的,貂蝉轻轻一笑,也没在多问。这让云雅放心了。
“早早睡吧。”貂蝉对着云雅笑道,就先上床躺下了。
“好的,马上。”云雅过去熄了灯,也爬上了床。
这厢,幽禁中的刘辩感受到,亲情的离别,伤心不已,而刘辩的那些个属下,在长时间,群龙无首的情况下,也是个有心思,人心惶惶。
是夜,武馆内,蒋琬房门外。
“明天是个好天气。”一个老者,抚着胡须仰望天空低声道。接着又是一声叹息“唉。公琰,你被权势蒙蔽了双眼啊,罢了罢了,我还是指点一下吧。”
这个老者,不是别人,正是许邵,那个神棍。透过窗户的微光,许邵模糊的能看到,蒋琬正在忙着些什么。
“咚咚。”
“谁呀?”房内的蒋琬,问了句。
没有一丝慌乱,可见并非想瞒着其他人,孺子可教也,许邵先是赞赏的点了点头,然后“是我!”许邵应道。
蒋琬,有些惊讶的说道:“是,子将先生,这么晚了,前来可是有要紧事?快快请进,门没落锁。”
“吱呀。”蒋琬的房门,却是没有上锁。
“公琰,可是要走?”推门进来的许邵,直接了当的问道。
而蒋琬,根本就没有抬头,继续着打点行囊。只是轻声的“嗯”了声。
“公琰,这样你可对得起一直很赏识你的殿下?”许邵也没有走进屋内,只是倚着房门问道。
“我对不起殿下。”蒋琬终于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愧疚的说道。
“真的,公琰,这样你会让殿下很难过的!”
蒋琬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但是我没办法,我知道这样会让殿下伤心,也会让公达,文若,看不起我,甚至连子将先生也瞧不上,可能世人都会唾弃我!”
“那你知道还这样做?天下之大,你能去哪?”许邵盯着蒋琬的眼睛说道。
被许邵这么盯着,蒋琬有些不能适应,便把目光移开说道:“回老家,找一个安静的山林,过着隐居生活,呵呵,也说不准开个乡学,教书育人!”说完,蒋琬自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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