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用力挤下他们的手指。”
超子和卓雄分辨照做,片刻之后,一团血滴便挂在了线头上。
“好了,文斌哥,然后呢?”超子问道。
查文斌取出辟邪铃来,同时他的手中还多了一根东西,那是一根羽毛,颜色煞是好看。这是在公鸡的尾巴上找到的最长的那根羽毛,俗称凤尾毛,必须是从非常雄壮的大公鸡身上拔下来的。
这鸡毛可不是拿来好看的,它有一个非常特殊的作用,那就是拿来做扇子的。这不,查文斌已经开始一手拿着辟邪铃在那摇着,另外一只手则拿着鸡尾毛在那对着绳子上的两滴血不停的来回扇着。
这血挂在绳子上,每每都觉得它立马就要落地了,血滴走到哪儿,那绳子便坠到哪儿,摇摇晃晃的,查文斌的额头上满是汗,生怕就这样一个不当心这血就掉了下来。
终于,当两滴血同时到达小纸人的上方时,查文斌的猛的一弹那两根线,在三个人的注视下,这一刻彷佛时间慢了好多好多,两滴血液随着一声轻微的弦声过后,分别腾空而起,然后再飞速坠落,“啪”得一声,两个纸人的印堂上又多加了一个红点点。
当人血和那黑狗血完全融合的时候,查文斌快速的拔掉了插在纸人身上的两枚银针,然后七星剑往地上一探,再一挑,两片纸人一跃而起。
双指擦着闪亮的剑身而过,大喊一声:“破!”,“轰”得一声,两张纸人瞬间在飞舞的空中化作了两团火焰,查文斌再把身上的道袍往地上一扔,天空中的火球落地即灭。
说来也怪,这两张用白纸剪成的纸人,落到道袍上依稀还可以分辨出人形来,只是已经成了焦炭状。
他赶紧又拿出两只小碗,用那凤尾毛把两团灰烬分别小心的各自扫进碗里,一点都不拉下,然后用水倒进碗里,成了一碗黑乎乎的汤递给超子和卓雄说道:“喂他们两个喝下去,别搞错了,超子,你那只碗是老王的,卓雄你那只是哲罗的。”
被灌下汤水后不久,两人就开始吐了起来,不停的吐,一直到后来连胆汁都出来的时候,两人才开始醒了过来。给他们两人擦了脸,老王只喊肚子好饿,又吃了些干粮过后才逐渐缓过劲来。
看着营地里的一片狼藉,老王问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超子有点带着气的说道:“还不是你干的好事,连文斌哥都想杀,我们就是打算把你救过来,然后再把你丢进井里陪老刀,好让你死个明白,几次三番的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老王显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转过头看查文斌,超子又接着骂道:“还有你个兔崽子,拿着猎枪了,因为他知道这八成不是好东西,可是他没有说出那句:不要讲。
“这是猫的眼睛晒干的,而且是黑猫,你们吃的根本不是什么牛肉干,而是猫肉干才对,这东西就是裹在肉里面的陷。”
“哇……”老王和哲罗立马又开始吐了,超子有些乐的合不拢嘴了,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吐完之后,老王的脸色铁青铁青,咬牙切齿的喊道:“大山呢,大山呢!”
“走了。”查文斌指着对面那轮明月说道:“去那儿了。”
“怎么回事?怪不得我在睡觉的时候觉得脑袋曾经有一种被针扎了一下的感觉,是这小子搞的鬼,真看不出来啊。”老王看着查文斌给他的银针说道。
查文斌把那两枚银针收了起来:“不确定是他,我从来没有看出来他会使用这些东西,如果他心中有邪念,当初又怎么会压得住那招魂幡。如果真是他,那么他也太可怕了一点,人能伪装,也可以易容,但是一个人的眼神是永远伪装不了的,他的眼神比昆仑山上的雪水还要干净,我怎么都不会相信是他的。”
超子说道:“不是他是谁?刚才鬼鬼祟祟的跑的壁兔子还要快,而且还偷了你的月
亮轮。”
“我宁可相信不是他,即使我手里的东西跟那个东西一对,他拿走了其中一个也没用。不排除有人跟在我们后面先对大山下了手,我不会相信这件重要的事情,老王的组织只派这么五个人跟着我们,以后都小心点吧,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老王你们先去休息,那屋子塌了,就睡老刀睡的那帐篷,虽然人不在了,但他是自己人,不会来害你们的。“说着查文斌便一头钻进了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