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你愣什么呢?快上来啊!”超子见卓雄没反应了,便朝着冰窟窿里吼道。
应龙,爷爷说过,这是家族的标志。我到底是谁?他们又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一时间,无数的问题一时间涌上卓雄的心头。他就像一个迷失的孩子,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又该去向何处。
他不是横肉脸,他比他的感情要丰富,他渴望知道这一切,他看着那个男人的胸口就如同看见了自己的亲人,不知不觉中他的手开始触向了那块冰冻。
“别碰!”查文斌突然大吼一声,这个冰冻着的人他也见过,他不想让卓雄再为自己的过去分心了,谁也不知道那会意味着什么。但是这会儿,查文斌分明看见了卓雄的脸庞已经开始了扭曲,那是一种令人感到恐惧的扭曲。
但是他的手还是伸了过去,眼看就要摸到了。情急之下,查文斌一把抢过别在超子腰间的手枪,朝着井里“”得一声就扣动了扳机,刚好打在卓雄对面的冰层上。
“啪”得一声,这威力巨大的子弹呼啸着砸向透明的冰层,发出了剧烈的碰撞,可让拥有极高军事素养的超子目瞪口呆的是,子弹紧紧是在冰冻上留下了一个白点而已,甚至都没有产生一丝裂纹。
卓雄被这一击也立马拉回了现实,反弹回来的子弹几乎是贴着他的大腿呼啸而过,他愕然的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立刻大骂道:“超子,你个王八蛋是打算要把我打死吗?”
超子从查文斌手中拿过手枪,关上保险笑道:“哈哈,没想到啊,文斌哥,你还会使枪,这枪打的不错,打的可真有水准,瞎子快上来吧,就等你一个人了,磨磨唧唧干嘛呢!”
“我,”卓雄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脑袋陷入了瞬间短路,但是那人胸口红彤彤的印记在刺着他的双眼,是那样的扎。“这里有个人有块纹身和我一样,我……”
查文斌劝道:“先上来再说,我们得快点把老王送出去,等他醒了,这里的事情你再问问他,或许他回有答案,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认识花白胡子,也就是你爷爷的人。”
卓雄再看了一眼那人,开始顺着绳子几下便到了了一句话:“下周的礼拜三不要出门。”据说那位老者是有着通天本事的高官,干完这一年即将退休。
结果那一天,这位老者的司机来接他去开会,被他以身体欠佳为由没去,那位司机在回去的路上,被一辆装满渣土的车子撞击。事情的巧合是,那位司机毫发无伤,但是整个车子的后半截被压成了铁饼。
任凭你多大的官儿,要想请他去府上坐一坐,或是赏脸吃顿饭那都是没门的。久而久之在当地官场流行了这么一句话:谁要是能把查道士请来吃顿饭,那他的面子可真大了去了。
所以赵云霄一时间风头无二,常常成了高官宴席上的座上客,因为他那可是自吹为查文斌不记名的徒弟。到后来,连请赵云霄吃饭都成了倍儿有面子的事情。过了不多久他就被提拔起来,有人说他是全凭那张嘴,更多的人说那是因为查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