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02
万象堂前厅大楼,气势凌厉,建筑壮观。所有木材都是二十年以上品质极好的红木,这些红木散发着宜人的香味,令人心旷神怡,建筑本身高十丈有余,每三丈为一层,一层为大厅,二层为讲课学堂,三层则是夫子门居住和处理事务的地方。
新生学子还在大厅前看昨日考核成绩之时,三层徐夫子桌案前放着华生昨日考核那张卷纸,郝明恭敬的站立在徐夫子面前,神态平和如同温顺的小猫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徐夫子将华生答题的那卷纸张扔向了郝明,声音有些沙哑带有一丝怒意质问郝明,没有昨日那般温文尔雅,银白色的眉毛都竖立起来,十分愤怒的看向郝明大声怎问。
郝明见徐夫子是动了真气,并没说什么,只是低头不语,一副任凭徐夫子打骂的样子。
“我是对你信任,才将这些新生考核卷纸让你批阅,这华生这份卷纸所答写内容明明应得十分作为评定结果,你居然评定为六分,你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徐夫子站到郝明身旁指着郝明怒问道。
郝明依旧低头不语,似乎并没有听到徐夫子的责骂与询问。
徐夫子见郝明听头不语,不断在郝明身旁来回踱步走动,最后才坐会原先的位置,沉默良久之后才出声说道“我知道,你弟弟的事情,你从小与你弟弟相依为命,你弟弟现在被华虎打断了腿还在医治当中,你心中愤愤不平,这件事情告向了府衙也不见回应,你心中抑郁难纾,却也不该如此行事,你可知道你这样做是犯了我浩气学堂的堂规?”
“好在此事并未酿成祸事,华生也算进了我浩气学堂,只是我想与你说,伤你弟弟的是华虎,并不是华生,华生既然入了我浩气学堂,就是你的师弟,应当爱护,不应寻思报复,这样只会影响了你的心性,会断送你这八年苦修。”徐夫子见郝明还是低头不语,一直苦口婆心劝说道。
“弟子受教!”郝明待徐夫子说话之后,第一次开口说道。
“你是我最为看重的学生之一,当年也是我负责考核你的,还有两年你就要学成出师,我不想你有什么行差踏错,断送你的前程!”徐夫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继续说道。
“此事就此作罢,评定的结果也就按此,这也算是给那华生一番敲打,不过不得再有下次了。”
“学生知道了。”郝明听徐夫子不在追究,不以为然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一般。
“你要好好留意这群新生,向来新生之间都有门户芥蒂之分,贵族与寒门之间终究有一道跨不过的鸿沟,就连你们这些学堂的老人也是如此一般,此事交予你处理,好生调和,不要再闹出事端,就当将功赎过。”徐夫子心中有些担忧贵族与寒门之间会发生争斗,只是往年常见的事情屡见不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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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棋与一众贵族子弟受了一肚子窝囊气没地方发泄,回到藏龙阁后,几人聚在一起谈论此事。
“我说陈棋,你什么时候脾气变的这么好了,今日的事情若是发生在我身上,我非得将那低贱之人打的起不了床。”说话的这人名叫陆浩,乃是陈棋的好友。
“陆浩,你就不要在陈棋的伤口上撒盐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浩气学堂能够轻易动武的么?堂规上的东西你又不是没看?陈棋今日没有动手是明智的。”赵合见陆浩如此沉不住气立即说道。
“难道就由着那帮寒门贱人在我们的头上拉屎撒尿?这要传了出去叫我们这些贵族子弟还有何面目见人?你不觉的羞愧,我还觉的羞愧。都说我们怕了那些出身低微之人。”陆浩一脸气不过的样子。
“你也别气不过,寒门与贵族之间的争斗,在浩气学堂那是由来已久的,学堂通过堂规约束虽然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却是个治标不治本方法,我听闻就连高年级的一些学子都有门户之见。我们在学堂内不能做什么,要是他们出了学堂后发生什么学堂也管不了吧。”赵合一脸笑意的说道。
“妙!还是赵合兄你有办法,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那朱明跟华生都是轻身境界,不足畏惧,只是华生是华府之人,也算是我贵族中,华太师在朝中地位更是无人能撼动,我们不太好与之交手吧?”陆浩提到华生的时候有一丝担忧。
“哼!那华生不过是一条被华府废弃的狗而已,被逐出华府更是早晚的事情,我的金兰兄弟华虎告诉我,华太师曾经在华府说过,出了华府,华生生死便跟华府无关。”陈棋一声冷哼说道。
“那就无所顾忌了,只是陈兄的春剑还在那个女的手中,还得想办法拿回来才是。”赵合应声说道。
“那个贱女人修为甚高,等到我一举突破聪明境界仔找那女人的麻烦,到时候让那个贱女人给我舔脚趾,至于春剑就放她那里几日也无妨。”陈棋一脸阴损说道。
“我们还是先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朱明与华生出浩气学堂”陈棋与一众贵族子弟开始商量诡计骗的朱明与华生离开学堂。
浩气学堂对这些新生管理不是很严格,一天只有一堂课程,其余时间都是让新生自行处理,而学堂的书籍则让新生任意选取,就是一种放羊式的管理,只是约束新生不得滋事打斗。
华生与朱明回到房间后,朱明又开始了他的侃侃之谈“今日真是大快人心,我一瞧那陈棋的嘴脸就是不爽,所以早上才决定去教训他一番,可谁知看到那盆春剑,又想到今日与翠儿姑娘第一次见面,定不能两手空空于是就顺手牵羊拿了回来作为给翠儿姑娘的见面礼,你说我是不是太睿智了。”
“我看你是傻了,好好的不行么?非要偷人家的春剑,这可倒好,把陈棋得罪了,这仇结下了下,以后还要担心此人的报复,你说你是傻还是睿智?”华生直接嘲讽朱明。
“就算我不去偷春剑,按照他的贵族脾性就不会与我结仇么?贵族与寒门之间的本来就有很深的矛盾,这一点你今天也看到了,再者说就他那样的人也配拥有春剑,那是侮辱了春剑。只有翠儿姑娘那么有气质的姑娘才配拥有春剑。”朱明在提到翠儿的时候更是一脸陶醉。
“就她连兰花与草都分不清的人?”华生心中十分不屑反问朱明。
“喂,喂。你不要玷污我心中的女神好不好,那是率真,率性而为,美丽动人的翠儿姑娘。”
华生一听这话顿时胃中酸液翻腾有一种想要的呕吐的感觉,真想一口吐在一脸花痴的朱明身上。
三日时光过去了,这几日朱明与华生日夜堤防陈棋一众贵族子弟的报复,却不见他们有任何不轨的动作,稍微安心了些。倒是华生,在这三日的上课的时候见到三个熟悉的面孔,这三人便是当初跟随杨涛一起暗算华生的学生。
华生让朱明一打听,原来这几名学生也是一年级的学生,只是去年并没有通过考核,还留在万象堂中学习,杨涛却是通过二年级的考核,但是自从那日被子游带走之后就在没有见过面,只是学堂的夫子告知他们三人,杨涛跟着一位学识渊博的夫子学习,并叮嘱他们不要再招惹华生了,当初这三人就不是华生的对手,现在更加不是,学堂上课都是远远避开华生。
浩气堂新生每年都在增加新的学子,这些学子通过一年的学习后,学堂会对一年级的学子考核,考核通过的才可以进入二年级学习,而考核不通过的则继续留在万象堂中学习直到考核通过才行,只有进入二年级才算正真成为浩气学堂的一员,才可到武学堂中学习修炼之道。
这日阳光明媚,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华生正在房中研度《中庸》,这本《中庸》乃是儒家众多大儒一同编写,内容精彩绝伦,道理深刻。华生只是看了几眼后便爱不释手整日研读。
朱明手扶着一名身穿一年级素袍的学子进入房间,被朱明扶着那名学子走路一走一瘸,脸上还带有一些新添瘀伤,若不是朱明扶着恐怕早就摔倒在地了,这名学子华生倒是认识,就是那日脱去自己的素袍说被贵族子弟偷取素袍替朱明解围的寒门学子,华生对他映像深刻一眼便认了出来。
“怎么回事?他身上的伤......”华生立即上前帮忙搀扶着,看了看那名寒门学子关心问道。
“还不是陈棋那帮贵族干的好事,他们不敢在浩气学堂明目张胆的动手,便趁着李左文回家探亲离开浩气学堂的时候出手暗算,今日更要李左文给我门带话。”朱明一脸愤怒的说道。
朱明口中的李左文便是朱明手扶之人,李左文听朱明这么一说一脸愧色“都怪我学艺不精不是那帮狗腿子的对手丢了我寒门的脸,若是我修为再高一点,我定要讨回今日之辱。”
“他们让你带什么话?”华生闻声一脸冷静的问道,华生从小就受华虎的欺辱,自然之道李左文心中屈辱万分,对他也是极为同情,寒门学子修炼武道都是靠着自己的艰苦努力才有所成就,原本就没有贵族弟子的天赋命格好,加上他们从小就有灵药滋补身体,更有上好的武学典籍,在一年级当中贵族子弟的修为较为高强。
在高年级中,寒门出身的学子修为却不比贵族子弟差,武学堂的缘故令很多寒门弟子得到很多武学典籍,其中不乏一些顶级功法,加上寒门弟子比较刻苦,在浩气学堂高年级中寒门弟子修为却要比贵族弟子强,这也是为什么浩气学堂又这么的多寒门弟子想要加入,是他们出人头地的唯一方法了。
“他们说明日让你们去浩气学堂外西南五里处小溪边,了断之前的恩怨,若是你们不敢去的话,只要归还春剑,每次在万象堂见到磕头认错,大喊自己是偷花贼,事情便就此作罢。不然的话,只要有新生学子出了浩气学堂,他们见一个就打一个。”李左文十分憋屈的将陈棋原话说了出来。
“简直是欺人太甚,真当我寒门之中没有人了么?不行,我现在就要去好好教训他们一番,好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朱明听后猛的一拍桌子,暴跳如雷,当即就想要去找陈棋他们算账。
“朱兄你冷静一点,既然他们已经约了明日,那就明日会会他们就是了,何必急在一时?还是先看看李兄伤的情况严重不严重。”华生当即喊住朱明,朱明听华生这么一说暴躁的心也稍微平和了些。
李左文听到华生关心自己的伤势,心中一暖,虽说华生也是贵族中人,却与陈棋一众人截然不同,李左文思虑一番说道“此事是我们寒门与贵族之间的恩怨,明日华兄就不必淌这浑水了,免得让华兄难做。”
李左文此话一说,华生脸色微变,其实想来华生的身份可以说是在寒门与贵族之间,若说华生是寒门吧,华生出自华府,是华太师的嫡孙,在浩气学堂新生之中可谓是第一贵族公子,若说华生是贵族吧,华太师曾说过,华生去了浩气学堂与华府再无一点瓜葛。
“李兄说的什么话?我将你当成兄弟,你怎么能把我当成外人?明日我定会去会会那陈棋等人,纵使刀山火海闯他一闯又有何妨。再者说来,我见陈棋那帮贵族气焰嚣张,很是看不惯,若是再说这般话,我可就不认你做兄弟了。”华生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气概万千,义薄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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