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绷带拆开别开口说话
别把自己的创伤划在我身上
不让我走进你的心墙就别用不捨的眼神回望
醇厚的男嗓拨着吉他,唱着寻常的歌词,这是他的成名曲别,听说当知名製作人一听到他的词曲和歌声,就在唱p公司大喊「就是他了」。
方亦焕的爆红,为低迷的台湾唱p市场注入了一脉活水,他的歌声有一g超龄的沧桑,可以让听者回想起内心深处最被刻意隐藏起来的一段感情。有人在舞台下摀着嘴,有的人闭上眼睛细听。佟昕榆也沉浸在他能低沉温柔,也能高亢热情的嗓音。
她已经坐在剪辑室内一个下午,一遍遍调出电视台内有方亦焕的节目p段,时而按暂停比对方亦焕的五官,时而退格聆听他的技巧和音se。
他低下头刷和弦,眼睛凝视着左下方的角度,不羈中却透露忧鬱的气质和封帆如出一辙。
盯了他这个表情许久,她拨了一通电话给新闻台总监。
「璇,我想要做方亦焕的专访,电视的没错我自己去专访不管多困难都请您帮我搞定谢谢。」
方亦焕长得和封帆很神似,他们之间有什麼关联以封帆过去的l子形象,说他在外面有个s生子也不叫人意外。
如果说当初封帆的死因不单纯,而方亦焕是回来復仇的,那麼一切就说的通了。
所以,二十年前封帆的死必有蹊蹺,她必须赶快证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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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显示,封帆死於二十年前的九月二号,被发现当天的早上他浑身是伤在唱p公司的休息室,之后被q子接回家休养,下午因为急x肺水肿猝死。封帆有一q子名为钟雅琳,nv儿叫作封佳佳。钟雅琳在封帆死后精神状况变得极不稳定,一直住在精神护理之家。封帆过世时,nv儿佳佳七岁。她从高中时就开始发表词曲作品,除了没有成为歌手之外,j乎继承父亲的音乐天分,现在职业为词曲製作人,创作了不少歌手的成名曲,最近她在帮王心凌做新的专辑。」方蕾接过所有学长给的资料,整理过后再报告一次。
「当时的警官没有调查身上的伤势哪裡来的吗」江程耀最想知道的地方方蕾并没有整理出来。
「程耀,我这裡有新闻资料。上面说,那是封帆前一天去酒店时,和别人互看不顺眼斗殴导致,估计肺部在那时候收到重击。」阿宝盯着电脑萤幕,汇整出文章裡的重点。
「我想知道的是,有没有解剖哪个法医处理的我死亡报告怎麼没人去调出来」江程耀的口气难得听见不耐烦。
因为江程耀的不悦,全场陷入一p死寂。
「我这就去调死亡资料。」tom赶忙起身。
「那我去拜访钟雅琳的医师。」阿宝也收拾东西
「我去调查封佳佳。」方蕾被紧张的气氛感染,不太敢直视坐在她正前方,乌云垄罩天灵盖的男人。
会议室又只剩下江程耀一个人了。
翻案是一件令他压力很大的任务,因为他要对抗当时承办的前辈、受到上司特别的关注,还会面临证据不足的无奈窘境,封帆又是一个在台湾社会佔有一席之地的名人,这麼做一定会引起轰动。
「如果是周宇杰的话肯定想做就做,才不会管那麼多吧」一向疾恶如仇的周宇杰是个会不惜抵抗上司,只为了抓出兇手的y汉。而且他的思考灵敏,不会像自己一样卡关卡太久,而且总觉得自己必须要在周宇杰身边,才可以对自己灵机一动的想法更有信心,因为他会和自己一起消化另一个可能x的机率。
每当遇到棘手案件的时候,江程耀总会这麼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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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方亦焕这号人物」在咖啡店隐密的角落,佟昕榆一边翻着警方的资料,一边喝着星冰乐。
「我不太注意娱乐圈的事情」江程耀托着腮朝窗外发呆。
被设为铃声的西野加奈突然唱起了歌,江程耀一惊,他又忘记关静音了。
「对国语歌没兴趣就直说啊。」佟昕榆漫不在乎。对於一个喜欢akb48的宅男员警,沉迷於西野加奈也不令她意外。
她知道今天的江程耀心不在焉,只能马上将对话切入终点。她拿出自己準备的情报──方亦焕的照p、基本资料被装订成一本十七页的个人档案。
「这个方亦焕,刚出道就被冠上「小封帆」的称号,因为他的神貌和封帆真的非-常-相-似。虽然这两个年代流行的曲风不一样,但我觉得他的歌路和封帆类似,都是带点沉鬱和内涵的歌词,弹钢琴和吉他低下头时,两个人都会微闭双眼抿嘴,连这种小动作都一样。我真的觉得方亦焕相当可疑。以封帆当时花名在外,我觉得有一个s生子也不是不可能。也就是说,方亦焕可能知道父亲死亡的内幕,所以回到演艺圈来报復。」
江程耀听了一大串,觉得佟昕榆的论点相当荒谬,於是忍不住呵了哈欠。
「怎麼可能会有这麼扯的剧情s生子回到演艺圈,展开一连串的復仇计画又不是韩剧」他喝了一口冰美式,喝的时候又想了一下她说的话,接着呛着了。
「你听我说,他的唱p公司正好是汪任翔的市川唱p,叁年前发行第一张专辑后,汪任翔就猝死了。」对於江程耀的不屑,佟昕榆一点都不在乎,在申覆一次:「他一进这间唱p公司,汪任翔就、死、了。」
「这是巧合。」江程耀不接受这种理由。
「江程耀,你听我说,方亦焕今年26岁,父不详,妈妈方莉媛过去是有名的j际花,但是就在四年前──方亦焕踏入演艺圈的前一年因为癌症过世。你怎麼想」
「妳的意思是指他的母亲阻止他进演艺圈」
「没错,我认为他母亲方莉媛可能知道演艺圈不乾净,或害怕他步入封帆的后尘。」佟昕榆说。
「同心圆,我的上司如果知道我基於妳所说的原因去调查方亦焕,会相当为难我,好吧,我必须说,我一点都不想推卸责任,但是现在的证据真的太少了,我没有办法帮妳。」浓眉紧皱,江程耀握着手机的手施了力气。
「周宇杰就不会这麼说。」佟昕榆冷冷地睇了江程耀因迴避的而黯淡的眼珠。
「很抱歉。」江程耀把资料推还给她。
佟昕榆起身,把桌上所有的文件都整理好收进牛p纸袋,手上拿着还未喝完的星冰乐。临走之前,江程耀的眼神仍在左下角定点。
「我收回我刚刚的话,你是你,周宇杰是周宇杰,你们两个有不同的做事方法。我方才提的想法,你听听就好。我五天后会在一个节目专访方亦焕,先让我去试个水温吧,江程耀小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