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安德森被吓傻了。
“别管,加速!”余刑大吼了一声,眉头紧皱起来,双手摩挲着暗金沙漠之鹰的把柄,死死盯着这头新生的怪物。
火车的消息很大。
很快吸引了这头怪物的注意,它停下了品味的行动,满身上下几十张充满獠牙的嘴张开发出杂乱的嘶吼,它认出了余刑。
这怪物有智商?!
余刑瞳孔一缩,连忙开枪。
“嘭!嘭!”
两颗青铜子弹脱膛而出,带着庞大的攻击力和火焰,毫无意外的掷中了这头怪物的脑壳,血肉碎裂,这怪物痛苦的嘶吼着,无数舌头纷飞,卷起货箱直接砸了过来。
“轰!”
“要害不是脑壳?”余刑皱了皱眉,货箱没有砸中火车,火车的速度太快了,远处的那怪物已经朝着火车的偏向追了过来。
“差池,是脑壳,不外活该的,它有几十个脑壳。”余刑爆了句粗口。
“我们马上要进入隧道了!”
安德森大叫着提醒了一句。
余刑愣了一下,转身望向身后那幽深狭窄的隧道,仅供火车行驶已经十分狭窄。他的嘴角禁不住一笑。
“好,加速。”
他收起暗金沙漠之鹰,握起了七宗罪中,名为‘狂妄’的炼金武器。同时又取出了唐刀容貌的‘嫉妒’。
余刑打开了火车门,在快速的行驶的历程中,翻身爬上了火车顶部。
“吼!”
体型凌驾十几米,狰狞无比的混淆体冲了过来。它的速度,一点不比火车慢,两者的距离被快速拉近。
余刑深呼吸了一口,火车步入隧道,周围的一切瞬间变得漆黑。
漆黑之中,一双璀璨的黄金瞳徐徐亮起,宛如风中枯烛。
“我来陪你好好玩玩。”
余刑嘴角一笑。
“轰!”
混淆体的身躯撞在了隧道上,这证明它虽然有智商,但却不高。隧道的入口,被撞得碎石崩裂,但却阻止了对方的行动。
但它可没企图让猎物逃走,它身上的舌头许多,无数根舌头宛如触手一样,深入漆黑,目的很明确,就是那辆快速行驶的火车。
“锵!”
“锵!”
余刑挥舞七宗罪,黑漆黑闪烁的火花不停亮起,这家伙的舌头硬度,宛如钢铁,不再是这么容易劈断的了。
“啊!”
火车内,响起了安德森的尖啼声。
整辆火车突然停了下来,在铁轨上嘎吱嘎吱的作响,十几根触手刺进了火车车厢,竟然将这辆小型火车,硬生生的拽停了。
余刑现在没心思管别人,他咆哮一声,八面汉剑和唐刀劈出了十字,黑漆黑泛起刀光,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同时尚有酷寒的鲜血挥洒。
两根舌头被劈断,跌落在火车车厢顶上。
他迎着围绕他周身挥舞的舌头前进,暗金色的刀弧在黑漆黑时起时落,再恐怖的怪物又如何,他也是怪物。
余刑似乎进入了一种状态,他从未以为自己的反映和速度有这么快,他的实力变强了?!
因为什么?
余刑想不明确,现在也没梦想,他的气力和速度等方面,至少提升了四分之一左右。
又是三根舌头被斩断,混淆体已经拉不住跃跃欲试的火车了。崩的极紧的舌头,突然松开,火车消失在了黑漆黑。
余刑遥遥的望了一眼那头混淆体,对方在疯狂的挥舞触手,满身上下的嘴张开,这是不甘和恼怒的嘶吼。
“呼……”
余刑松了口吻,返回了车厢,他望见了安德森,后者正抱着右臂满身哆嗦的靠在角落。
他的手臂上,有一道贯串伤,很显然是被适才混淆体的舌头刺到了。
“这是对你听话的奖励。”
余刑打开了箱子,顺手将一枚解毒剂,丢给了后者。
安德森露出了谢谢的笑容,他连忙拿起注射器,撑着自己还清醒,准备给自己注射解毒剂。
火车继续前进,过了或许半个钟头,他们又回到了之前来的地方。
“我这是怎么了?”
爱丽丝徐徐睁眼,尚有些虚弱,她茫然的扫过余刑,以及安德森,然后双眼猛地一怔,激动地说道,“小心帕克斯,他是……”
“他已经死了。”余刑淡淡的回道,“真有这么傻的女人吗?你为了救别人,愿意牺牲自己。”
爱丽丝暂时没有回话,她扫过车厢,能感受到火车正在徐徐进站。
“我们活下来了?”
余刑点了颔首。
“那看来你也不算坏人,我完全是个累赘,你原本不需要带上我的。”爱丽丝微笑着说道,这笑容在如此气氛下,简直感人。
“每个世界果真都市有这样的傻子。”余刑轻轻呢喃着,他履历了这么多,从王磊,冷锋,孙大圣,路明非……他总能遇到这样的人。
“谢谢自己的性格吧,否则我不会救你。”
余刑说的话,让爱丽丝不太懂,但她照旧回应了一个笑容,眼前这人最最少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火车徐徐进入车站平台。
余刑下车后,望了一眼幽深的隧道,他很怕那怪物会从隧道追来。
“希望这个基地能永久关闭,再也别有这种怪物跑出去了。”余刑呢喃了一声,带着剩下的两人,凭证来时的路返回了别墅。
蜂巢入口的大门上,早就在之前就被卡普兰安装了装置,三个小时之后,这大门会直接关闭。
余刑他们出来的时间刚恰好,只差五分钟。
余刑眼见着,钢铁大门徐徐合拢,心底才松了口吻。这扇大门的厚度,是之前车站平台厚度的三倍,纵然那怪物,也不行能突破吧?
除非有蠢货,从外面把门再次打开。
“你怎么了?”
好不容易从峰巢逃了出来,原本应该是轻松的气氛,但爱丽丝却有些担忧的望向了安德森。
安德森现在的样子很希奇,他的眼圈很暗,面无人色,嘴唇开裂。俨然是t病毒熏染的原因。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已经注射解毒剂了吗?”
“啊!”
安德森突然吃痛的喊叫了一声,摔倒在地上,抱着手臂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