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一直在芸儿的身上忙到天亮这才鸣金收兵,不过郭云并没有出去而是直接就盘腿坐在了床上。
“噌~~”
一把光剑直接就在郭云的手上飘了起来,郭云都不用握着那剑柄只要自己心随意动那剑便会出现在哪里!
“这个就是战意之剑吗!”
郭云回想起了自己圣化的时候,自己所有的战意统统被白色的光点转化成这把剑的情景,只是当时有圣女在场郭云一时也不好拿出来。
“嘶~~”
只是眨眼之间,郭云便指挥着手中的战意之剑将一根烛台如同捅纸张一样直接斩成了二段。
大概掌握方法之后郭云将战意之剑唤回了手里,同时也将刚刚隔绝自己与外面世界的圣域给收了起来。
“你日够了没?”
圣女冷冷的从刚刚被自己修好的房门之中踏了进来,她一脸含煞的看了一眼郭云。
“没有!”
郭云舒服的躺在芸儿的身边,他对着圣女摇了摇头然后小心的扶了一把正怒气昂仰的小弟弟。
虽然还是处、子之身的圣女,可是面对郭云这行径却丝毫脸红的意思。她直接头仰望着天花板,然后淡淡的道了一声。
“那条狗的八个子孙都已经在昨晚回来了,今天它们就会来晋见你。不管怎样,你一定要将他们引入你的圣域之中,然后我们联手再将她们一一铲除。做完这些之后,我答应你的事情也会兑现承诺!”
郭云早已经习惯了圣女的诡异多变,可是此时也没想到桑主的八个狗娃回来的如此迅速。
“那就在这个洞房之中好了,我设法去诱它们。只是我这体形!”
才刚刚拥有圣光战力的郭云差点就忘记了这个重要的东西,“还有声音,我不能一直装哑巴吧!”
“诺,这个给你!”
圣女早早就为郭云准备好了,此时他听郭云如此说的时候直接就从怀里掏出了二枚玉简。
“这是变幻形体和变幻声音的基本技巧,以你现在的战力不消半个小时就可以惟妙惟肖的掌握,到时候骗骗几只狗自然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在芸儿为郭云收集高级战技的时候郭云就已经接触过这玩意,当下郭云也不客气直接就将战力向其中一枚玉简之中注了进去。
“嗡~~”
一副人体的经脉脉络图直接就出现在郭云的脸海之中,同时一道黄色的表示战力的流动路线也徐徐如生的仿佛出现在郭云的眼前一般。
“就是这样吗?”
郭云看完之后深思了良久,然后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只是此时他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的变幻着,没过多久另一个国色天香的芸儿出现在圣女的面前。
“果然惟妙惟肖!”
郭云感受了一下这具躯体,心里由衷的感叹了一声。
“别玩这个了,赶紧的看了下关于改变声音的技巧!”
看着郭云自摸似的抚摸了一把挺翘的双峰,圣女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红晕然后啐啐的骂了一声,仿佛郭云的那一手已经超载了自摸的范畴直接就将她的也一起摸去了。
“啪~~”
玉简一经受郭云的战力瞬间就裂成了一抹碎片,另一副图直接又跃入眼底。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这次郭云没有再学圣女说话的声音,而是一本正经的道了一声。
“哼,知道奴对你有多好了吧。这二种东西都已经失传了,要在外面的世界弄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劳娇妻了,相公这厢有礼了!”
郭云从床上站了起来,身体开始拔高起来。一直变成和那日桑主身体一般大小的时候,郭云这才停了下来。
一只狗爪子从白茫茫之中伸了出来,郭云一把就抓住了还处于震惊之中的圣女。
“你、你~~”
圣女吱唔了半天这才回过神来,“可恶!”
知道被郭云戏耍了一把,圣女抽出了自己的柔荑然后恨恨的瞪了一眼郭云。
变成桑主的郭云伸手就将还在床上沉睡的芸儿捞了起来,然后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反正现在的他就好像一只乌龟顶着一只巨大的光罩壳子,里面的空间有得是!
这些全都是圣光战力好像吹气球一样充起来的虚影,也正好桑主那厮也是用圣光战力掩饰自己在天南教的真正身份。要不然郭云要假装还非得费上一阵功夫不可。
“走吧,我们去见见你那八个好孩儿!”
圣女看着郭云此时那顶着自己死鬼老公,一脸解气的看了一眼郭云然后风情万种的牵起光雾之中郭云的手就向洞房的外面走去。
桑主宫规模之庞大都让郭云认为他们肯定是掘地三尺才有可能形成这种巨大宏伟的地下王宫。
走过一条条曲折的通路,郭云终于在圣女的带领之下来到了一处好像会议室的地方。
一排排如同梯子似的金字塔向前面延伸过去,郭云在圣女的带领之下直接就出现在了金字塔的最顶端。
“桑主洪福齐天,新婚快乐!”
一阵嘹亮的口号响了起来,郭云一屁股就坐在了金字打造的巨大座位之上然后漫不经心的抬了抬手。
一只巨大的光掌直接就将弯下腰的所有的都拉了起来,同时他们的身上也闪过了一阵阵白色的光芒。
“多谢桑主赐福!”
天南教的上下纷纷喜弯了嘴齐齐的对郭云喝诺了一声。
“不用再说什么,你冷冷的向下面瞥一眼就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就好!”
圣女悠悠的在郭云的耳边传音道。
郭云怀中的芸儿早已经被刚刚洪亮的声音给吵醒了,她此时一脸好奇的打量着郭云顶着的这个巨大的龟壳似的光罩。
“知道了!”
郭云回了圣女一句,然后直接就将芸儿抱入了自己的怀里直接就躺在了椅子之上。
“恭喜桑父金婚大吉!”
八个离郭云最近的桑主狗崽子此时纷纷献媚似的向郭云道起了喜。
郭云早就从圣女那里得知眼前这八个家伙为了天南教的继承权早已经内斗得一塌糊涂,现在如此恭维也是想在桑主的心上留下一个好印象为将来作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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