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活着吗?”郭云的话让南言的身子猛的震了一震。
他哪里不想活,起初被冰狼从自己魔兽蛟兽的身上打下来的时候他就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可是没想到那只强大的魔兽竟然掉头就走了,来了郭云这么一个小伙。
内心还在暗自窃喜的南言却又突然迎来了觅食过路的小家伙,一时把他的心肝吓得直打颤。
后来小家伙被郭云遣走了,南言还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可是待他再仔细打量郭云的时候,却发现郭云根本就不是什么没有学过功法的任他揉捏的软柿子,而是一个身法达到出神入化的破斗者。
六十年的苦功南言现在也才第四层破武者实力,已经据傲成为吕家八执事之一的东执事。可是当面对郭云的时候,南言的傲骄尽数的化为了东流水。
“你是想活着的对吧!”
郭云并没有再继续深入问南言,因为一个活着的南言与吕家的消息相比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而且吕家与他的仇怨,他甚至比眼前的吕家东执事南言都还要清楚得多。
南言听得一脸的苦涩,“没用了,我打不过你逃不掉。现在即使你肯放我走,我也是死路一条。”
只是南言一想起那个妙龄少女就要因为自己而遭到厄运的时候,他那佝偻的身躯突然震颤了起来。
双目老泪无声的流着。
郭云看得一阵的头大,他还没见过如此容易伤感流泪的老头简直快和自己那极品的挂名爷爷有得一拼了。
“你是牵挂着某位姑娘?”
郭云试探着问了一声。
南言的眼泪瞬间如同泉涌,抽噎着弓了弓脑袋。
“你的相好?”
一个狗血的剧情突然出现在郭云的脑海之中:身为吕家东执事的南言老头某一日仗势霸占了一妙龄少女。情不自禁的动了情开了人生最末尾的第二春的南言,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坠入爱河。
“我孙女!”
南言吐出来的三个字立即打断了郭云的胡思乱想,郭云摇了摇头终于有些修正了眼前这个极品了一点的老头人生观。
“别怪我乱想啊,是你的情感实在是太丰富了!”
弱弱在心里开脱了一声,郭云一脸凝重的看着南言。
南言被郭云那表情看得哭都哭不出来了,他苦着脸静静等待着自己的下场。
“砰~~”
郭云瞬间出掌,直接就将老头打翻嵌在了高坡的泥土之中。
“团长大人,出什么事了?”
一群佣兵在巴特的带领之下已经飞奔了过来,当看到露在高坡泥土的一个头颅还在浸血的时候一群人有些哑然的看着郭云。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郭云为什么对一个老头子下这么重的手!
“此人是吕家的东执事南言,放出话去我已经将他击杀让吕家好自为之!”
郭云站在高坡之上迎着塔扎尔草原的微风,淡淡的道了一声。
“你们下去吧,让我再坐一会!”
郭云还未待巴特等人上来便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老大,要不要将他的尸体挂起来吊在这草原之上给吕家的人看看!”
巴特正欲走,突然想到了这个摄敌心神的绝纱主意对郭云道。
郭云心中一禀,不过当看着熟悉的巴特郭云在心里立即强烈的摇了摇头抹杀掉了刚刚的那想法。
“小子你这么喜欢荡秋千啊,改天我做一个大的让你在这塔扎尔草原荡个够!”
巴特哪里听不出郭云这话里有话,他讪讪的笑了一声然后屁巅屁巅的带着众人下坡扬长而去。
瞟了一眼巴特那腰间的鬼武双刀,郭云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极其烦躁的情绪。
指诀流转,郭云对着南言挥了挥手然后重重的吐了口气。
“呃~~”
南言呻吟了一声,然后默默的从土里爬了出来。
“好了,你已经死了!”
郭云面对南言这个泪腺发达的老头一时好像完全没了兴致似的淡淡的道了一声。
南言却是什么也不说只是径直的起身对着郭云长长的拜了一拜。
高坡之上,落日倾扎之下二人的身影渐渐变得无限的朦胧起来。
“报~~”
一个士兵迅速的跑进了土城原先蓝洛的宅院前,然后跪在大门口大叫了一声。
蓝家院落之中顿时一阵的鸡飞狗跳,一些花枝招展的女人正捧着金银像无头苍蝇的乱撞着。
公孙台端坐在大院中,无声的看着自己女人们慌乱的这一幕。
“说!”
等了半天公孙台也没听到那传讯兵的消息,他砰的一声将手中的酒杯砸放在石桌上然后怒喝了一声。
“有、有一人向土城过来了!”
传讯兵的这个消息一在院落中传开,顿时原本慌乱的女人更加疯狂的逃了起来。
只是现在公孙台正把持着大门,后门也被他封死一时一个人也逃不出去。
“好酒、好酒!”
郭云的声音由远及近,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人已经纵身从蓝家大院的外墙跳到了内院。
看着原本典雅别致的蓝家大院现在变成金碧相交,玉石成砌的奢侈模样郭云真恨不得下一秒就将公孙台灭杀掉。
“你是郭云吧?”
公孙台看到郭云到来夷然不惧,他再次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颤抖着他肥厚的大手将酒杯端了起来。
此时他修长的老脸通红无比,在面对郭云的时候因为酒精的缘故头不时的摆来摇去。
“你还真是会享受生活!”
郭云说完抽手就将身后的离火剑抽了出来然后疾射向了公孙台。
公孙台借着醉眼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郭云这一举动,可是他却连避开的意思都没有仍然径直的抬起手中的酒杯想喝酒。
“叮~~”
一声脆响,离火剑那宽大的剑身从公孙台的胸前擦过剑尖已经插过他手中的那酒杯将它带出了公孙台的手中。
公孙台眯着双眼摇头晃脑的在于上找了一遍酒杯,然后无功而返的直接跌坐回石桌之前。
“不许伤害我爹爹!”
一声娇斥传来,郭云闻言只见一个头顶珠帘身穿白衣的妙龄女子正拿着一把泛着血色光芒的妖异长剑立在自己的不远处。
这把诡异的细长之剑一出,郭云背后的炼狱竟然有些兴奋的跳动了起来。
“哼~~”
郭云冷哼了一声,全身的战力一暴直接就将蠢蠢欲动炼狱给生生镇压了下去。
看了一眼因为头顶的珠帘而看不清容貌的公孙柔,郭云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只是随手一抓之下,郭云体内的战意瞬间如同火山暴发的汹涌而出。
与此同时郭云事先用来打掉公孙台手中酒杯的离火剑也呼啸着回到了郭云的手里。
公孙台那醉眼看得暗暗露出了一抹精光,不过却只是一闪而逝。
公孙柔见自己吸引了郭云的注意力而不再对公孙台下手,此时只是拿双目静静地打量着眼前自己父亲的敌人。
感觉着公孙柔的目光,郭云对她头顶的那珠帘兴趣更是大增。
显然公孙柔那头顶的珠帘是可以对外看的,可是如果自己想透过那珠帘想看到她的庐山真面目却是办不到。
战意在离火剑上流转不休,郭云运起战力狂喝了一声然后扬剑就向公孙柔斩去。
公孙柔面对郭云这天地都为之色变的一剑一时脚步不自觉的蹬蹬后退了几步,好像赶鸭子上架似的拿起她手中的长剑下意识的就闭上眼睛挡在了胸前。
郭云发现这点端倪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的离火剑已经奔驰电闪的迎上了那把正在不停冒着血色光芒的诡异长剑。
“啊~~”
两剑一交,公孙柔身子和那把长剑一同向后退飞了出来。
珠帘摇晃,隐约间郭云看到了一副极其清纯天真无邪的脸孔。
“该死!”
郭云恨恨的骂了一声,眼前这位提着剑与自己来比武的哪里会什么分明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重重的压回了自己的剑锋郭云没有将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女孩玉颈割破,可是那把诡异长剑散发出来的血红色的光芒却让郭云的身子猛的颤了一下。
“怎么可能?”
郭云只感觉自己的战力突然好像像感染上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瞬间暴走了起来。
失控的战力好像狂风暴雨的在郭云的体内横冲直撞,要不是郭云的身体强横恐怕他直接就暴体而亡了。
“哈、哈、哈~~”
一声长笑自郭云的背后传来,原本此时的公孙台已经手呈鹰爪的直取郭云的咽喉。
公孙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她看到这一幕直接尖叫了出来。
郭云几乎想也不想以掌化拳然后生猛的轰向了公孙台的鹰爪。
公孙台没想到郭云在被自己祖传的血煞剑所侵竟然还有能力反抗,一时不察之下被轰得手骨差点粉碎。
不过他与郭云一错身之后却立即就奔向了公孙柔所在的方向。
“给我拿来!”
公孙台几乎是对着自己的女儿暴喝了一声,然后强行的抢过了公孙柔手中的血煞剑。
血煞剑被公孙台一握此时顿时变成了一片灰褐色,一股股死亡的气息在血煞剑上散开。
郭云虽然与公孙台刚刚交手的时候赚到了便宜,可是此时他的情况却是极其不容乐观。
那些侵入他体内的血色光芒好像附骨之蛆的死死咬着他的战力,此时他的身体承受能力接近了极限头脑也开始变得晕乎乎起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