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我允许白秉寒能到我家楼下找我时,每天出门都会看到他提的一袋早餐自我家楼下等着,每天的早餐都是不一样的东西,不过都很好吃就是了。
「学姊这裡」刚踏出公寓铁门一秒,白秉寒就提着早餐出现在我的视线,「今天是火腿蛋饼加冰豆浆。」
「谢谢。」我拿出钱包,掏出一百块放到他手裡。
「学姊,我说过了,这早餐很便宜。」他果然把钱退回来了。
我笑了笑,趁他不注意时塞进他的背包。
他有没有发现我不知道,不过我只是做出我认为最正确的事。
我讨厌欠人家人情,特别讨厌。
「学姊,你今天上的事老子的课吧」白秉寒已经把我的课表都背起来了。
他说的老子是我们心理学教授,他上课常常会举他碰过的例子出来,在举例子的时候总是老子怎样、老子又怎样的说。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不耐烦地翻他一个白眼。
「学姊,今天晚上我们去淡水老街好不好」还没等我答应,已经走到教室,「说好囉,下课学姊不能乱跑喔,要不然我就打电话到你家。」
欸欸欸,我都没说要去欸
不过看他转身越来越小的背影,我无奈地摇摇头。
下课之后,我接下来继续去上通识课。
音乐作品欣赏。
很好睡的一堂课。
这堂课总是特别热门,因为教授不管你怎麼睡,只要你有签到他就不会当你,我不知道教授这种行为算不算的上好,但我知道因为这样所以整堂课只有一两个做在最前面的同学还醒着。
「学姊」上完课,我把笔收到笔带裡,就看见白秉寒站在教室门口。
白秉寒的容貌很引人注目,加上他这一大吼,瞬间吸住还在教室的nv生目光,我看他一时半刻没办法脱身,先走出教室到生态池旁的凉亭坐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将手中的鱼饲料都未给生态池裡的鱼后,身旁的座位突然被一个人影佔走。
白秉寒。
只有白秉寒才会这麼无聊坐在我身旁。
我转过头,「白秉寒,你──」
你怎麼这麼慢
我想这麼问,却问不出口。
身旁的人不是白秉寒。
是那个人。
在我怀疑我的是否出现幻觉前,他开口了。
「好久不见。」
那一刻,我莫名的很想哭。
好久不见你个头啦
「你看起来过的很好。」他拉起那个一如当年吸引我的笑容。
根本不好。
「穆帆」
世界好像停止一秒鐘了,那一秒过得是多麼漫长,长到我都要窒息了。
「冬冬。」他的声音还是一样低沉带有磁x。
他为什麼会在这裡为什麼又要让我遇到他
说好的再不见面为什麼还会遇见
他在这裡,那她呢也在这裡吗
「你怎麼在这裡」我的声音乾涩,听起来不像我,不对,从以前到现在,只要遇到他我就会变得不像我。
一点都不像。
「我转学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麼东西掐住,说不出任何话。
所以我逃了。
和当年一样再次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