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自己会找到出口。」我刻意背对她,直直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的白竟然组成了一道悬崖。悬崖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
「该不该跳下去呢」我自言自语。在j经犹豫后,我深吸一口气,跳了下去。
我猛然睁开眼睛,心臟还在急速跳动。
「洁,妳醒了」秦颺担忧地坐在床边。
我的手移到自己的肚子上,那里已经没有伤口了。
我想坐起身,身t却不听使唤。我浑身无力,就像是全身瘫痪的植物人一样。「颺」我的声音十分沙哑,似乎已经好j天没说话了。
秦颺温柔地将我扶成坐姿。「洁,我有件坏消息必须告诉妳。」
「坏消息」我很高兴秦颺并不打算瞒我,但我有点怕我可能会承受不住。
「医生治好了妳的外伤,但他们却无法将银匕首在妳t内造成的毒素排除。」秦颺揉揉眉心。这一刻,他似乎又苍老了十岁。
「我会死吗」一g冰冷的恐惧自脊椎窜上,我觉得我的喉咙似乎有甚麼东西梗在那里。
「毒素会慢慢地破坏妳,妳会变得越来越虚弱,直到」秦颺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秦颺,会没事的。」我试着保持乐观。
「没事这不可能会没事的」秦颺激动地大吼。「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有挡住那一击,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秦颺,这件事跟你没有关係,我会受伤并不是你的错。」我将手放上他的肩。明明受伤的是我,最后竟然是我在安抚他。
「可是可是」秦颺似乎很努力地在压抑自己的悲伤。「我不想就这样看着妳慢慢死去,而所有人却都束手无策」
「谁说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一道低沉又熟悉的声音响起。不是来自四周,而是来自地下。
整栋楼开始剧烈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