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场部前的马厩里有三匹好看的马:一是白色的,一是枣红色的,一是黑色的。三匹马马头昂举,周身是油光光的皮毛,特别令人喜爱。
一位老倌子喂过马,提桶去打水,刚刚离开。
雷正兴骑单车从这里经过,不由得从车上下来,把自行车停靠在马厩的栏杆上。他想骑马送信去,趁老倌子不在,从马厩里的三匹马中牵出一匹矮小的枣红马,骑了上去。
老倌子拎水桶回来看见了,大喊:“这是谁家伢子,混账的东西,快给我下来!”
王小莉闻听老倌子的喊声也出来看,孙兰娇也跑了出来。
雷正兴怕被老倌子逮着,抽了枣红马一鞭子。马猛地向前奔去。雷正兴不熟练骑马术,思想没有准备,马没设鞍子,马背很滑,他一下子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枣红马猛跑几步,见骑它的人被甩了下去,便独自向前悠闲地踏步,很是气人。
雷正兴摔得不能动弹,哼呀哈呀地起不来。老倌子去揽马缰绳。王小莉喊着“小雷”扑上前去。
孙兰娇喊来了医生,又有几个工作人员围了过来。医生抻抻雷正兴的胳膊腿儿,扶着雷正兴站起来。孙兰娇问:“怎么样?摔得怎么样?”王小莉惊吓得脸都白了。
医生憋了一会儿,终于憋不住了,笑着说:“小雷没摔怎么样,可把王小莉的心给摔疼了!”
医生说完转身要走。王小莉追上医生,用小拳头使劲儿捶:“你坏,你坏!”
雷正兴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没事儿!”众人哈哈地笑。
老倌子对孙兰娇说:“你这个团总支书记得管管了,这小伢子胆子太大了,农场刚从张书记家乡山西买来三匹马,还没调教好呢,他就敢私自上马溜着玩。这要是不管管,还不敢上房揭瓦呀!小辣椒,你管不管?你不管我可要找场长了!”
孙兰娇说:“我管,我管,我怎么不管了?老爷子,你消消气,让我来收拾他。”
孙兰娇给雷正兴使个眼神儿,雷正兴歉意地用手挠挠“刘海儿”。
在农场场部办公室里,雷正兴磨着孙兰娇:“辣椒姐,你帮我跟老倌子说说呗,让他准我骑马送信。我今后总得学会骑马呀,当通信员还没有(色色 这点特殊性呀?我骑马可不是玩,这是办公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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