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到唯夕此刻的表情,不过帆恩同学自行脑补,想像力丰富,直觉认为不太妙。她马上正襟危坐,并让冷剑无语先稍等。
﹝冰拿铁﹞:「我跟他还算认识吧。」
﹝冰拿铁﹞:「不好意思,那个,我先讲一下电话。」
﹝冷剑无语﹞:「嗯。」
帆恩总有种被唯夕当场抓包的感觉,只管尷尬的笑。现在某学长已经得知她因为和人打副本,接起电话来力不从心,在这前提下,她也自知理亏,不敢叁心二意。
「报告这位先生呃,普通熟。」
「哦。」
云淡风轻的一个字,帆恩却觉得意外深沉,明显是心理作祟。
不对啊,自己是在心虚个什麼劲
得了,气势啊气势。
「嘖,怎样」
帆恩拍了下自己的脸,对自己先前的反应不满,於是口气略差的反詰。不行,不能被压着打,再者冷静思考起来,j朋友很正常的嘛,没必要自己就先弱掉。
抖擞精神,帆恩随时準备好再战,随便夏唯夕要问什麼,都可以见招拆招。
「没有,只是好奇,而且看妳这样情绪炸来炸去还满有趣的。」
ok,fine,她很好,非常之好。
结果什麼都没有,唯夕完全不留出招给她拆的机会,直接明快的一击毙命,帆恩表示快内伤,要发洩。
「去你m的。」脏话一直是她最好的发洩伙伴。
「啊,先别管我有没有mm。我只是要跟妳谈约会的事。」
我也没有要跟你谈你m啊,更没有要跟你谈什麼鬼约会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帆恩这人就是守信,答应过人的事情,要她装死她会良心不安。
「怎样」
即便千万个不情愿,她还是找回声音,弱弱应话。
透过手机,唯夕缓缓j代,澄净的语调带有閒逸,像风一样的自由无拘,足教听者心旷神怡,可惜此刻帆恩的思绪以飘向远方,一脸不愿面对的僵y表情。
下意识又放空了j秒,帆恩的脑袋宣告罢工,她完全不想深入思考,仅是随意的应了j个字,然后就听到的讯息默默记下,可能连自己究竟写了什麼都没印象。
重新看了一次自己记录的东西,呃,她还真的不确定有没有出错。
「所以是这星期天八点,然后你说要来我们nv宿接我」真的假的
才认识不久,就有温馨接送情不太正常啊。
帆恩深深感到mao骨悚然,怎麼想都认为不合情理,nv友就只是当个掛名的,没必要这麼过吧
然而唯夕比她还不解:「嗯,不然妳不会迷路的话,我们也可以另外约。」
还很单纯的指出她是路痴的事实。
超靠杯。
好、好,她认了总行了吧,是路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