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不在的人出现了,这是什麼情形
而且,一出现就是语出惊人,这样,又是什麼情形啦靠
﹝龄儿﹞:「喔喔,竟然有幸在这裡见到大神,决定要现身说法了吗><」
﹝卖nv孩的小火柴﹞:「这麼说来,印象中微空大神很少在世界频发言,是不是」
﹝苯是铜跟砷﹞:「不是很少,是几乎没有。」
﹝龄儿﹞:「嗯啊,除了收东西之外,他没有出现过喔。」
﹝香草泥马﹞:「ok都没差啦,我比较在意别的。」
﹝香草泥马﹞:「是说,大神大神,此关係非彼关係吧,是我想的那个关係的那个关係吧」
﹝想不到id﹞:「等等什麼是指有什麼关係」
﹝卖nv孩的小火柴﹞:「什麼关係」
﹝金se狂风﹞:「什麼关係」
﹝卖nv孩的小火柴﹞:「欸,原来狂风你在啊」
﹝金se狂风﹞:「当然,这种时候怎麼能不在」
﹝小明﹞:「什麼关係」
﹝小明的meimei﹞:「什麼关係」
﹝醒醒吧你没有meimei﹞:「什麼关係」
於是又是新一轮的洗板了。
靠杯,你放空就该放空到底,不要这时候突然出现啊帆恩崩溃,看看他挑了什麼好时机,又回了什麼话
﹝深海的大凤梨﹞:「各位不要洗板,我们要维持优良的世界品质。」
﹝阳光宅男﹞:「是啊,各位,优良品质啊」
﹝都来给朕跪安﹞:「突然好想打你们,可是又打不赢。 」
﹝阳光宅男﹞:「哈哈哈,没办法,有些事情我们知道就好。」
﹝似梦霏梦﹞:「好说好说,si事。」
相比叁人的极度乐观,帆恩则是闷在心裡很焦躁,最终还是爆发出来,也懒得管讲话礼不礼貌了好吧,她平时好像也没在管的。
﹝红叶﹞:「你,白痴吗」
﹝红叶﹞:「你这样说大家会误会,你看。」
焦躁时的帆恩讲话特别不留情面,但在完全免疫的人的面前,留不留情好像也没什麼意义。
﹝微空﹞:「什麼我们确实是朋友,就是有关係,不是吗」
﹝深海的大凤梨﹞:「阿空,我第一次想对你投以至高无上的敬意。」
﹝微空﹞:「发生什麼事了」
﹝深海的大凤梨﹞:「太高招。」
﹝微空﹞:「怎麼」
﹝阳光宅男﹞:「哦对,有些事情我们知道就好。」
﹝微空﹞:「所以是」
﹝红叶﹞:「你算了。」
帆恩发现,他好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想理论也挫败,这种悲愤无法宣洩的感觉,有够让人失落。
﹝深海的大凤梨﹞:「对了,趁会有人围观之前,我们也快点跑路吧」
﹝阳光宅男﹞:「嗯,照刚才情况的发展,等等一定会有一群人奔来朝圣。」
﹝红叶﹞:「刚才情况的发展你们还敢说,会这样还不是你们害的」
﹝阳光宅男﹞:「哈哈哈。」
﹝似梦霏梦﹞:「是阿空。」
﹝深海的大凤梨﹞:「请看阿空。」
﹝微空﹞:「看我做什麼」
﹝深海的大凤梨﹞:「没有啊,只是阿空,你不觉得你该说些什麼啊」
﹝微空﹞:「好像没错。」
﹝微空﹞:「红叶。」
听到微空唤了自己的角se名,帆恩不知道为什麼,没来由就是一阵紧绷的感觉,莫名其妙。
﹝似梦霏梦﹞:「」
﹝深海的大凤梨﹞:「」
﹝阳光宅男﹞:「」
﹝阳光宅男﹞:「不会吧,真的有卦」
﹝微空﹞:「妳掉宝还没捡完,再发呆系统就要回收了。」
﹝红叶﹞:「蛤」
﹝阳光宅男﹞:「蛤」
帆恩来不及抗议之前发呆的明明是他,就看微空优雅走向一处,然后停下,吟游诗人侧过身来,揽琴的手随着步伐的停顿一收,一样是一脸似笑非笑。
﹝微空﹞:「这个,妳没捡到。」
﹝阳光宅男﹞:「蛤,阿空,你现在给我看的是什麼东西」
﹝似梦霏梦﹞:「亏老子还期待了一下下。」
﹝深海的大凤梨﹞:「唉,阿空不懂得迎合民意,这不是我们想听的啊。」
﹝阳光宅男﹞:「可惜啊可惜,太让人难过了」
帆恩没有理他们,反正她一点也不觉得可惜,而且紧绷的感觉也放鬆下来了,总归是件好事。
虽然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她还是依言走近,果真发现自己漏掉了一件物品没拾取。难得这掉落物没用宝箱或宝袋盛装,又跟背景se很像,因此她直到刚刚才发现。
通常这样的掉落物都不会是平凡的东西,带着小小的好奇心,她用滑鼠查看了一下。
赤纹矿,不可jiao易。
难怪。
难怪微空会说要她再打一次,难怪他偷留一手,在她退队之前才瞬间把boss的残血秒掉,为的就是要让她在场。
当隐约察觉一些事,帆恩有点不敢去想这是不是巧合。打从懂事之后,比较常是照顾人一方的她,对平浩、对朋友、对家人还是对一般人,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定位,也因此突然能受别人照顾,她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不是排斥,就是不习惯而已。所以这些帮忙,还是姑且算上巧合好了。
﹝红叶﹞:「哦,谢谢。」
﹝微空﹞:「呃,我不太懂。」
﹝微空﹞:「怎麼突然谢谢了」
﹝红叶﹞:「因为心情还算不错。」
嗯,所以,姑且谢谢这个「巧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