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ask:如果咖啡店相遇那天,把帆恩和唯夕两人对调的话。
帆恩稍微对唯夕改观,手中拿的是对方刚帮她付钱的冰拿铁。
才吸着饮料回到座位,她突然熊熊一瞥--咦,那个笨傢伙不是已经离店走远了,竟然忘了带走自己的笔记本他旁边那nv生也不见人影,真要命。
秉持着有恩必报的原则,帆恩拾起笔记本,往店门口快步。如果她够细心的话,会明白某人是真的离去了,但nv生的包包还在,人家只是在鬆饼上来前先上个厕所。
可惜帆恩就是不够细心,加上有时候会大脑遗失,於是她追出去了。
还好唯夕没有走远,她一下就找到对方,那背影从容优雅。在早晨的阳光下,柔和的光影恍惚,一瞬竟让帆恩以为自己眼花了,朦朧之间,眼前之人飘逸绝尘,那份气质让他就像从水墨画走出来的一样,清新却不失遒劲,还伴着淡淡清香。
ma啊,自己什麼时候也这麼变态了
帆恩走近,她也是到现在才意识到,虽然咖啡的香醇氤氳扑鼻,融着雨水新翻泥土的味道,但呼吸间,她就是能隐约区别出来一gu清新气息,并非因浓烈而突兀,而是由於不流於俗。一走近,她随即明白那gu淡香是谁的。
薄荷味。
啊,果然开始变成变态了。
帆恩皱眉,下意识揉揉自己的太阳xue,没有多想,直接把这归类在巧合,接着叫住对方。
「欸。」
但显然某人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欸欸」
帆恩也鍥而不捨,她跟着迈步追去,因为身高的差距,她跑得并不算轻鬆。
只是某人还是没停下来。
「我在叫你,你听到了吗」
某人继续向前。
「夏」
「嗯」结果这回名字没喊完,某人就自己回头了。
「ma的,你故意的吗」
帆恩明明是要来帮忙送东西的,反而受了一身气,想起她就很不是滋味,口气自然不好。
「什麼」
「你明明知道我在叫你。」帆恩同学使用的是肯定句。
「嗯妳刚才在叫我」然而我们唯夕同学回的是疑问句,外加一脸纯然不解。
很好,所以他只是以为她叫的是别人就对了
帆恩危险的瞇细双眼,还是保有最后一丝理智,她没飆出来,只是觉得这事也不能归咎於谁,误会一场,总不能多说什麼。她脾气不好,但还是讲理的人,所以她还算好脾气的把笔记本递给对方,真要形容的话,就是话变少了点吧。
帆恩失算的是,一切才不会只有这样而已。
「这是」
唯夕仍是不解的问。
「你看不出来吗」
「啊,我就觉得妳笔记本跟我用的很像,真巧。」
靠杯,根本一样的好吗,这就是你的欸,先生。
帆恩深深的体会到,没事千万别找事领教天然系的威力。於是,当某人为她撑伞时,即便受惠於人,原本理应粉红粉红的画面,帆恩却露出看细菌的眼神,这些都又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