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认到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帆恩很认份,收起敌意的眼神,拉住唯夕一边的衣袖,有点心虚的陪笑起来。
哈哈哈了几声,那笑靨在精緻脸蛋的加成下又动人几许如果,忽略其中的不自然的话。
「学长你知道学校nv宿怎麼走吗」
其实帆恩很尷尬。
好吧,身为nv宿住宿者还问男生这个,好像真的尷尬,但她不想再冒会问到变态的风险。
唯夕始终没有说话,仅是静佇在原地打量起她,没有情绪的黑眸深不可测。
被僵持的气氛搞到后悔,就在帆恩正想要打哈哈逃走的同时,唯夕慢条斯理幽幽啟唇。
「不如,我带妳过去吧」
语调没有特别抑扬,就像在说早上就要吃早餐那麼的理所当然,帆恩反被他那理所当然的态度弄茫了。
「欸」问路变带路,帆恩心裡惊的还比喜的多。
「不然妳想多淋一点雨再回去」
摇摇手中的伞,帆恩这才发现,眼前之人不知道早在几时,已为她遮了好一阵子的雨,难怪一直不再有雨水打到肌肤的感觉。
事情发展得太顺利,反倒让她不自在,哪根筋不对劲,帆恩并未马上说好,竟然是先呆愣的问着:
「那之前跟你一起的那个nv生,怎麼办」
「不用理她。」
「话说回来,学长,你不是说,你不认识我吗」呃,会不会对她太好了一点
「哦。」
唯夕不语反笑,停了半晌才又轻鬆回应:
「宋帆恩。现在就认识了。」
他指指帆恩手中的笔记本,意思似乎是上面有写。
帆恩想起乐乐为她留的联络资料,会意过来的点点头,又是一脸囧样,只要忆及那张蠢蠢的便条纸,她就无法自然起来。
也是事后帆恩才想起来,那联络资料上只写了「宋小姐」叁个字,根本没有提到她的名字,但到那时她也已经来不及追究了。
唯夕往前走了一小步,示意要出发,粗线条的帆恩没有意识到,头顶的伞,还是细心的维持在她不会淋到雨的位置。
当然,唯夕也没有要等某人说好,自顾自的又閒聊般谈起另一件事。
「如果,妳是怀念迷路的感觉的话,我也可以不小心绕个远路。」他浅笑如是道。
於是他们还真的就这样开始绕远路了。
帆恩忘记一切怎麼神展开,只清楚在她回过神后,人已经走在半路上。
雨声就像是能隔离世界,伞下只有他们两人併肩走着嗯,要是高度差和那稍微多了一点点点的距离不算的话。这种感觉很微妙,让帆恩走路还有点胆战心惊,说到底他们当真不熟,看着唯夕閒逸的侧脸,帆恩不明白他在想什麼。
帆恩平常虽然大剌剌,然而遇上异xing就会炸mao。这点她早不知道被室友们亏了几次,说真不知道她当初是怎麼jiao上男友的。
所以当她跟唯夕走在一块时,还刻意的隔一点距离,甚至有一次唯夕要避车,稍微往她闪了一点,帆恩就迅即退到边边,脸上还状似没事的样子。
「别乱动,这样会淋到。」
唯夕微皱眉,将伞又挪了一点过去,才及时不让帆恩再次淋溼。
「不是啦,那个,你太近会有点不习惯而已,哈哈哈」帆恩最后还是说出来了,有时候她真的是太诚实。
「没关係。」
没想到会得到这麼和平的回答,帆恩有些意外的仰起脸看向他。
早知道会这麼正常,她还迟疑什麼,一开始就该说了嘛。才在这麼想的同时,唯夕突然的行为,瞬间让帆恩明白,嗯,是她错了。
「这样的话,妳就会觉得刚才那没什麼了。」
边说还边往她移近一些,两人的距离又比之前更近了。
「ma啦。」是有意义一样啊啊
然后,帆恩真的骂出来了。就说吧,有时候她太诚实。
一旁的唯夕像是没听到,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悠然自适走他的路。
儘管如此,帆恩还是发现,唯夕虽然靠她近了些,却不曾因此而碰触到她。担心再闪开只会有更糟的下场,目前这样又还算能接受,帆恩也就学教训不再抗议。
如果帆恩更细心一点,大概还会发现,其实在那之前的走路,因为一直小心不让她淋雨的关係,唯夕另一边的肩膀,已经溼了一小pian。
但与细心一词完全无缘的帆恩,看来是永远不会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