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我也要改变世界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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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我也要改变世界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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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炮到底怎么样,不是光看看就可以了的,实弹射击才能最直观的展现出火炮的威力。不过实弹射击也不是随便打的。先,还要带着这个采购团的法国佬们去看看预设目标。

    预设的目标阵地在距离炮位大约五公里处。这里建有相当的经典的防御工事。一行人乘上马车又参观了这处工事,然后就转移到距离目标区域一公里左右的一处观景台上观看火炮射击表演。

    多年以后,在后来夏尔将军的回忆录中,他是这样描述这次演示的:

    “美国人先向我们展示了五种火炮,除了让我们熟悉并且痛恨的75毫米射炮之外,还有一款7o毫米的步兵炮,一款1o5毫米射炮,一款155毫米重炮,以及一款2o3毫米的要塞炮。

    他们的7o毫米炮后来很出名,无论是在古巴**战争中的古巴自由军,还是亚洲那边的菲律宾叛军手里,或者是在后来的布尔人手里,这种轻便的火炮都是非常让人头疼的武器。甚至于它还和麦克唐纳泵动式霰弹枪,‘游击队三宝’。不过我们是正规军,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就太小了,威力不足,射程也不足。所以我们此前一直把考察的重点放在了75毫米炮上。

    美国人除了向我们展示火炮之外,还向我们展示了他们用做靶子的防御工事。老实说,就算这次考察没能达成任何目标,光看到这样的一个防御工事,就已经很合算了……美国人的这个防御工事比我们当年建构的要合理的多,也坚固得多。如果当年我们的战壕有这样的水平,也许战争的结果就会有所不同。这些战壕都被挖成了锯齿形,可以保证如果有一炮弹落入战壕,也不至于有太多人受伤。同时,每隔一段距离,就建有一个防炮洞。防炮洞的,“你还在那里装着感慨什么?你是在炫耀吧?我觉得你根本就没有对过去的时代的眷念,倒是现在这样子,更合你的心意吧?”摩根忍不住对史高治这样说。

    “不,不是这样。”史高治很认真的回答说,“我的确对过去的时代并不眷念,但现在的时代也不能让我满意。我所喜欢的时代不是这样子的。”

    “那你到说说,你喜欢的时代是什么样子?”摩根不无讽刺的问道。

    史高治想了想,他总不能回答说,我更喜欢的还是上辈子的那个二十一世纪吧。于是他回答说:“我说不出来,但我喜欢的世界还不仅仅是这个样子。也许,也许等我死的时候,我能把这个世界变得和我喜欢的样子更接近一点吧。”史高治说。

    “然后你就可以说:‘停下来吧,这一切真是太美了。’”摩根说道。

    史高治知道摩根说的“停下来吧,这一切真是太美了”,是《浮士德》中的台词。传说浮士德和魔鬼订约,魔鬼供他驱使,给他力量,以人世间的财富、权力、美色来为他服务,使他满足。而一旦浮士德感到满足了,他就要立刻死去,并且灵魂归魔鬼所有。如今摩根引用这个句子,显然有讽刺自己死了要下地狱的意思在里面。摩根的那张臭嘴,有时候实在是让人讨厌。不过,史高治却并没有因此而不高兴。因为他想想自己的各种事情,现自己好像还真的有不少下地狱的资格。不过作为一个灵魂来自中国的家伙,作为一个受过无神论教育的家伙,说老实话,史高治对于下地狱什么的倒不是特别的担心。反正有没有地狱,谁知道呢?再说,就算真有地狱,去哪里也不见得是太糟糕的事情。

    史高治觉得,真要有地狱的话,凭着自己做的坏事,应该到了地狱里,也能混个魔王当当。“与其在天堂里做奴隶,倒不如在地狱里称王。”这句话好像是弥尔顿在《失乐园》里借着那陨落的晨星的嘴巴说出来的吧?倒是很合乎史高治的心态。当然,如果撒旦不愿意给史高治在烈焰中准备好一个王座的话,史高治也不介意来个“旌旗十万斩阎罗”,直接杀到最幽深的寒冰地狱里,去抢下撒旦屁股下面的那个冰封王座。

    相比虚无缥缈的上天堂或者下地狱的问题,灵魂来自中国的史高治倒是更关心自己的历史评价一点。中国是历史的国度,相比上天堂下地狱什么的,一向“敬鬼神而远之”的中国人是不太在意的。倒是历史评价什么的,对中国人更为重要。有时候,史高治也会想,将来有一天,自己死了,历史将会如何评价自己呢?

    老实说,史高治不觉得自己干的那些事能永远瞒过世人,别人不说,至少,马克思和恩格斯那两个是绝对能看穿自己的,旁边的那个摩根也能差不多能看穿自己。一个人无论如何善于伪装,也总有被看破的时候的。时间会冲掉史高治的一切伪装,到那个时候,历史将怎样看待他呢?

    “一分为二的看的话,虽然我干了不少坏事,但是我对于整个时代的进步是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的吧,甚至可能是‘起到了非常革命的作用’(《**宣言》中对资产阶级的评价)的吧。我研制了最可怕的毒品,我也让最好的药物提前面试,我制造了杀人无数的武器,我也掀起了生产力的革命。后人对着我这样的怪物,大概会觉得很不好评价吧。”史高治这样想着,不知怎么的,突然又想起了中国历史上那个唯一的女皇帝,“等我死了,我一定要让人给我立上一块和武瞾那样的巨大的无字碑。”这样想着,史高治不觉露出了笑容。

    “你说的不错。”史高治对摩根说,“我有一个朋友在谈哲学的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他说:‘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这也是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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