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夏点头道,“是的,我觉得这样子应该可行,明早星辰和舒雪两个人立马赶去约定好的地点,将小倩和小翠的灵魂送往那个地方,我们来解决失踪男子的事情,如果衙门的人实在是食古不化听不进我们的建议,那么到时候我们再突围也不是一件难的事情。你们看这样可好?!”
星辰点了点头道,无奈地说道,“舒雪跟我一起去,这样好吗?”
看着星辰一脸无奈的样子,舒雪似乎有些不高兴,冷丁丁地望了星辰一眼,月夏说道,“舒雪她的法力都高出我们许多,你们两个人去肯定没有什么问题,舒雪,妳说对不对?”
只见舒雪立马点点头笑道,“那是!”星辰看着月夏,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讲什么,望了望舒雪,沉默了下来。
月夏心中似乎有些苦涩,不过勉强地笑了一笑,笑容很真,没有人看出什么不对来,她心里想到,“星辰,舒雪是真心喜欢你的,好好把握呀,我这样做对吗?”
蓝凌子看着月夏,打量着,说道,“这样也好,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大闹公堂!~”
夜色深沉,漆黑的牢房中几个人昏昏地就睡了过去。名唤上官紫嫣的紫衣女子一个晚上未曾合眼。
只见还未清晨,空中便响彻一声鸟儿长鸣,其声划破清晨的星空,划破整个东陵城。
听见了一声鸟鸣,月夏,星辰都纷纷爬了起来。
“你们听,这个声音!”月夏立马说道。
“姐姐,那个上官姐姐不见了。”蓝灵儿立马注意到了角落中的紫衣女子已经从牢房中消失了。
舒雪被这一声长鸣从梦中惊醒,震惊道,心想着,“这是凤凰的叫声吗?”
月夏等人纷纷站了起来,都看见紫衣女子已经不见了,而牢房的门似乎已经被打开,看来紫衣女子临走的时候还帮助几个人破开了牢门。
“上官姑娘竟然走的这么急,我们都还没告别呢。”月夏说道。
蓝凌子想着昨晚的上官紫嫣,叹了一口气,“我就怎么这么不争气,一睡睡到了天亮,唉~~~”
舒雪对于刚刚的鸟鸣声似乎还在疑惑着,“难道真的是凤凰吗,这个女子到底是何许人也,下河石城,我怎么听都没有听过。”
“舒雪姐姐,月夏姐姐,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一声很大声的鸟叫啊~!!?”蓝灵儿好奇地问道。
其实星辰和蓝凌子他们都听到了,纷纷点头道,蓝灵儿好奇的说,“这个鸟叫声也太大了吧,几乎都可以传遍整个东陵城了。”
月夏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上官紫嫣昨晚说的话,“难道上官姑娘昨晚说的坐骑就是一只鸟吗?”
星辰等人不解的听着,蓝凌子说道,“难道这个鸟还是凤凰不成,这个声音怎么感觉几分像鸡的叫声。”
星辰好奇的说道,“是的,我也感觉有些像鸡的声音!?”
舒雪看着星辰和蓝凌子,更加好奇,“你们也这么觉的吗?”二人纷纷点头,舒雪心想,“难不成真的是凤凰,岂不知凤凰该是何等人可以用来当做坐骑的神兽,她到底是谁!?”
上官紫嫣的身份彻头彻尾的吸引着舒雪的注意,一个看过去看似凡人的人如何可以乘坐凤凰?!
月夏见上官姑娘不辞而别,自己也无可做过多挽留,不过不知道何时才可以再见到上官紫嫣,心里为自己留下了一个悬念。
看着天色已经渐渐大亮,于是对着舒雪和星辰两人说道,“舒雪,星辰,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还是趁早去吧,到时候我们在天幕山下的岸边回合,希望那时候我们已经将事情办妥了。”
星辰和舒雪点头暂时拜别,舒雪带着星辰化作一道蓝光消失在了牢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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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东陵城州衙公堂上。
“报~~~~~~~~~~~~~~!”
只见一名衙役飞速从公堂外跑来,此时,何捕头和衙门之首东陵城的州衙长官杨士贵正在公堂之上。
见衙差飞速来报,杨士贵立马问道,“是何要报?”
只见衙役满脸通红地从城外跑来,慌张说道,“大人,李将军麾下赵虎求见,说是有要事要报。”
杨士贵听闻李将军之名,立马神色七分严肃了起来,“什么,李将军麾下,请问他人现在何处?”
衙役回答道,“回报大人,正在城门外等候!”
杨士贵立马慌张吩咐道,“立马出去将他给我请进来,对了,何捕头,你随他一起去,务必不得怠慢!切记!”
何捕头应诺道,“是!”
看着何捕头和衙役一起出了公堂,杨士贵的心仍旧几分慌张。
“这李将军如何派人来东陵城了?难道东陵城男子失踪之事已经传到他老人家的耳中了,听说这李将军乃是一个公正不阿,既然派人来肯定是大事,我可怠慢不得。”
正说着,只见堂外又有一衙役上前来报。
“报~~~~~~~大人,不好了。”
衙役的脸上十分惊恐,杨士贵见他慌张的摸样,便问道,“什么不好了,你说来就是!”
杨士贵为官二十载,甚是清廉公正,待下属也是有条有理,衙役说道,“昨晚何捕头抓来的几个失踪男子一案的嫌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逃跑了两个,现在我们正在加紧全城搜捕!”
杨士贵大惊,拍案起身,脑中想着,“这可不好,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出这种事情,等下李将军麾下之兵士要是询问起来我该如何是好?”
“竟有这等事,对了,你马上去死牢中将剩下三个嫌犯给我带上公堂来。”
衙役禀过立马带着几个衙役出了公堂。
没有一会儿的时间,只见月夏,蓝凌子,蓝灵儿三人便被带上了公堂。
“放开我!你绑的大爷我好难受啊~”蓝凌子一上公堂便嘀咕了起来,不好眼色地看着押解自己的衙役。
“你给我放识相点,这里可是公堂,可不是你家。”一名押解他的衙役说道。
蓝灵儿说道,“凌子,你就忍一会儿吧。”
蓝凌子一脸无奈地说道,“是他们绑的我手疼啊,见我是男人就这样欺压黎民百姓不成。”
三人被带上公堂,正好瞧见了公堂上坐着的杨大人,只见杨大人正严肃地看着堂下的三人。
月夏和蓝灵儿被衙役逼迫着硬是不跪,蓝凌子也是牛一般的力气,几个衙役几乎拿他没有办法。
杨士贵立马说道,“堂下歹人,见了本官你为何不跪!”
蓝凌子骂道,“你算哪根葱,想让本大爷给你下跪,你几辈子都等不到了!~”
杨士贵听得似乎还很平静,面色几分的严肃,几许愤怒地说道,“你们些个害人的歹徒,这可是公堂,容不得你们放肆,没想到你们之间竟然还有这么年轻的,不过在这里,不容你们这般藐视公堂,来人啊,给我将他们重打二十大板!”
说着,几个衙役便上来想要将月夏等三人就地重责,但是他们哪里是蓝凌子等三人的对手,还没上前,蓝凌子便神乎其技地将抓住他们及围上来的衙役全部都打趴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他突然朝着上座的杨士贵走来,嘴上没好气地说道,“真是憋死本少爷了,现在我要出这口恶气。”
杨士贵似乎有些坐不稳席,于是有些震惊地喊道,“来人啊,将他们通通给我拿下,只见此时,所有的衙役都几乎要冲了上来。”
而蓝凌子已经拔出了身上的软剑,顿时软剑上散发着寒光,双眼也炯炯有神发光着,所有的衙役都几乎愣住了,眼前的这三个人可是抓走失踪男子的嫌犯啊,说不定是妖怪也不一定,衙役们哪里敢冲上去。
但是在这个州衙中的官兵似乎不一样,杨士贵平常不仅带人好,公正廉洁,而且对付手下和训练手下也有一套,虽然蓝凌子此时的气势有几分吓人,但是衙役还是冲了上去。
“真是不知死活,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重量。”
说着,蓝凌子已经进入了一场大婚扎中。没有一会儿的功夫,所有衙役便全部倒下,几乎不可站起来。
杨士贵看呆了,但是仍旧端正地坐立在自己的座位上。
月夏看见在上的杨士贵似乎十分正派,没哟一点点邪恶,而且公正廉洁,就禀报说道,“杨大人,我们来你们公堂之上,是有要事相讨。希望你给我们一个机会,只要你听了我所说的,我想你一定会知道真相的。”
杨士贵看着月夏一口的通情达理,于是说道,“你们伤了我这么多衙役,还想说自己是清白的不成,这可太荒唐了。”
蓝凌子看见月夏在给杨士贵慢慢解释,哪只这个杨士贵却是几分不懂得尊重月夏,为了替星辰打抱不平,他几乎要冲出去了,剑锋直指着杨士贵,却被月夏一路喊了回来。
“凌子,不要着急,我们这样做不是解决的办法。”
于是对着杨士贵说道,“大人,我想说,失踪男子一案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如果你相信我们的话,我们可以为你找到真正的抓走男子的凶犯!”
而此时,月夏竟然直接双腿朝着公堂跪了下来。一旁被打倒的衙役也都已经站了起来,将几个人围成了一圈。
蓝凌子和灵儿看见了月夏朝着几个人跪了下来,突然叫道,脸上有几分不服,“月夏,妳这是!!”
灵儿也说道,感到了一丝的愤愤不平,“月夏姐姐!”
月夏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道,“你们不要说了,快点跪下吧,我想大人应该会公正处理的!”
蓝凌子和灵儿见月夏这般,自己也不好说什么,蓝凌子收起了自身的兵器看了灵儿一眼点了点头,于是二人双双跪了下来。
一旁的衙役见他们终于跪了下来,立马上前将他们双手双双绑住,蓝凌子很不服地一直挣脱着。
“放聪明些!”
一个衙役说道,立马遭来了蓝凌子冷冷的一眼,吓得直接将手上的绳子松掉在了地上,硬是后退了几分。
公堂之上的杨大人看见三人竟不像是有罪之人,特别是三人中的这位漂亮女子,心里也有些犹豫,于是严肃说道,“你们说你们不是真正的凶手,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刚刚扰乱公堂,来人啊,二十大板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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