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帛书诱发着难以抵抗的力量,莫名之中有种东西在吸引着她的眼球,可就是不能知晓其中的秘密。
她斜眼瞥了一下帛书,望着那朵美丽绽放的花朵,手臂莫名的一阵灼烧感,挽起袖子,只见左手的胎记散发着火红的光泽。
“小姐,没事吧。”小倩望见月夏一时的惊恐心中顿添几分不安。
“没事,我没事。”月夏挽着手臂说道。
挽起袖子,她清晰地看到,胎记变大了,变得更加清晰,轮廓更加清楚。小时候胎记仅仅是狭小的一抹,十几年的时间,胎记不由自主地长了几公分。
它似乎变得更加有形,愈发的朝着一个东西变幻。看过去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白嫩的手臂上,淡紫色的胎记愈发地明显和清晰。
然而瞬间那股灼烧感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阵的冰凉,火红的光泽变为微微的淡紫色。
月夏望着胎记,头脑闪过一个画面,只见之前放下的残破的帛书的方向传来了一丝奇妙的动静。
走进一看,帛书上的花朵正在闪闪地散发着幽幽的淡紫色光芒。月夏心疑地再次拿起了帛书,只觉得一种莫名的感觉从身体涌出。
顿时她发现,帛书上方的淡紫色的花朵正在渐渐枯萎,而自己的左手手臂似乎在花朵枯萎之时立即传来了一阵莫名的冰凉之感。
待花朵完全凋谢之时,这股冰凉的感觉也顿时消失,她望着帛书,只见曾经印刻在帛书正面的花朵已经完全凋谢甚至不见了踪影。
她右手持着帛书,用手臂挪开了左手手臂的腕袖,她惊奇的发现,那个胎记朝着肩膀方向的地方竟然开起了一朵娇滴滴的花朵。
花朵娇艳欲滴,散发着微微淡紫色光芒和奇异的清香。
胎记似乎更加的栩栩如生,简直就是一朵正在生长的含苞待放的鲜花。
瞬间发生的这一切令月夏不得不感觉到奇怪而且惘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清楚之前身体里涌出的那股感觉是什么,只是觉得似乎变了,自己似乎在改变。
看着消失了花朵的帛书,她好奇地再次翻开了那卷帛书,只见一个个奇异的符号如流水般映入自己的眼帘,此刻她似乎可以十分流利地浏览这卷古旧的帛书。
而之前那些看不明白的字符感觉已经有了十几年的基础,不,是一百年!
此刻,月夏惊吓地丢掉了手中持有的帛书,惊恐地叫了一声,“啊~”惹的一旁的两个丫鬟都朝着自己赶了过来。
她惊恐,面色瞬间惨白了一般,变得铁青,只是一瞬间,她感到了一种极度的空虚与落寞。
一百年,一百年,不,那种感觉不是用一百年可以来解释地清楚的。似乎更加久远,更加漫长。
而这种漫长中夹杂着令人痛彻心扉,凄苦悲凉的等待和彷徨。她望着被袖子挡住的左臂,对那朵漂亮的胎记产生了莫名的恐惧,对那份残破的帛书产生了莫名的担忧与害怕。
帛书一共有十二卷,月夏清楚的知道,在书架上摆放着的第二卷帛书的首页上亦刻画着一朵奇异的花朵,但是形态确与第一卷帛书上姿态不同,她不想去领会,不敢去想象。
她回忆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直至到呼吸都要停止。
此时,铁星辰和释道长走了进来。发现月夏被两个丫鬟搀扶着,面色苍白,心急的铁星辰不由得上前问道。
“月夏——妳”铁星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丫鬟也没有解释。只是简单说了下刚刚发生的事。
道长看到地上躺着一卷残破的帛书,心生好奇,于是弯腰拾起。“哇,好古老的帛书啊,妳们家可真会藏东西——”
道长一言引起了月夏注意,撇开了方才的那种恐惧,看着道长问道,“道长可知这卷帛书来历?”
只见释将帛书在手上细致观察了一番,翻来翻去只是看见一堆古老的文字,以及一些奇异的符号,于是点了点头。
“是什么东西师傅,这个帛书很奇怪吗?”铁星辰好奇道。
释将帛书卷起,放在手中拍了拍,于是在密室内踱步了起来,只见他娓娓说道,“帛书,一般用来记载历史,抑或传记,是古代一些老臣为了记下当代帝王生前所为而撰写的一种史书资料。不过,相传,帛书有地书,天书,魔书之别!”
“什么,这么复杂啊——”铁星辰看着释惊讶道。
“道长,请问还有什么呢?”月夏忙问道。
只见释继续踱步,继续道来,“这地书,自然就是大地之书,也叫帝王之书,就是方才我讲的那个。而天书,则是天帝之书,是记载人间所没有之神奇异世之事的宝书,天书可是稀世珍宝啊,人间是见不到的。然而魔书,相传在异界存留有魔书一说,不过具体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点皮毛罢了。”
“唉,说来说去跟没说似的。”铁星辰越发不耐烦地说道。
“不过——”释突然停住了脚步,望着手中的残破的帛书一脸疑惑。
“道长可是发现了什么?”月夏激动地说。
“不过我觉得手中这卷帛书很是奇怪,”释道。
“如何奇怪?”月夏问道。
“我觉得这卷帛书中的字迹不像是存留在人间的字迹——”释道。
铁星辰更加奇怪,破竹子就破竹子嘛,哪来的那么多道理。
月夏听闻,心不禁震颤了一下,“那道长认为这是属于天书,地书,抑或是魔书?”
释道,“不是地书!难道是天书?”释看着手中的帛书,“不会,我听说天书一般都藏在天地精华之处,不可能暴露于凡间,天书一旦暴露于凡间必将失去它的珍贵的神气,就像魔书要是暴露在凡间,必然会引起天下的一场浩劫。”
“那这是?”月夏满脸疑惑。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了。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我所说的天书地书也只是听闻而已,不可以信以为真。”释解释道。
听闻释的一番话,月夏的心里似乎没了底,竟然没有天书,那刚才所发生之事,若是不是天书,不是地书,不是魔书,那这到底是什么,难不成自己是妖怪吗?
霎时间,她的眼神失去了几份光芒,心里刻下了一道深深的疑问。
只见她的右手此时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左手手臂,两个丫鬟将月夏扶到了打理好的床铺旁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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