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牌局进行中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四十四章 牌局进行中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的确。

    确实。

    实在没人能跟刚健一样去体会痴情的滋味。

    味道,得分味觉!

    ——刚健无疑跟一般人的感情取向不同,他要的是他觉得可以的就会去争取,不分性别,但大众,一般的人,要的是什么?是异性间的感情,感觉,而他呢,呵呵,很可能就是对胃口的感觉!

    觉得刚健可怜的不止田冰一人,还有张海涛和丁逸云,只有张小莉除外,因为她在笑。

    笑得很可爱,不是指张小莉的笑靥,而是说她的姿态。

    态度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好的表达情感的方式,所以她的笑很可爱,如果说冷笑也是可爱的话。

    话,张小莉张嘴就来了,在她冷笑的同时,瞄着刚健,一字一顿的说:“感情放到一边吧,可爱的人啊,先说牌局,更重要的是说清楚规矩!”

    刚健被张小莉的话打断了自己对相思醉的情感,心里自是不痛快,瞪了她一眼,又瞄瞄刚才张小莉放在桌子上的银色托盘,徽徽一笑,不屑道:“规矩还是跟以前一样,怎么样?”

    张小莉点点头,走到桌旁打开了托盘的上盖,露出几叠摞在一起的银色方盘。

    盘子不大,但精致,分五摞。

    摞在最上面的盘子里盛着黑色的小石子,百十颗,晶莹剔透,就像黑宝石。

    石子分色,第二盘,是红色的,五六十颗,在张小莉的依次拿动下,第三盘石子显现在田冰眼中,是黄色的,三四十颗,第四盘是绿色的,二三十颗,第五盘是金色的,十几颗。

    颗颗石子在银盘里就像五颜六色的宝石烁烁生辉,夺人眼目。

    “目前的情况就是这些!”张小莉一指盘子里的石子,跟田冰说,“你都看到了,牌局很简单,就是砸金花,规矩也简单,跟一般的牌局没有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在咱这里不是赌,而是娱乐!看到了吧,筹码就是这些彩色石子,黑色的一百颗,也是底码,呵呵,你应该明白!”

    田冰看着张小莉的咨询的目光,心里说只要玩过牌的,谁都明白,还用问我呀,不用你再说了,以此类推呗,红色比黑色大,绿色比红色大,最大的应该就是金色的呗!

    “得,那就开始吧,随意玩,但有一点,谁先输完了筹码,就自动退场!”张小莉看看刚健三个人正在往桌子上放的筹码,“怎么样?”

    三个人都点头称好。

    好家伙,田冰看看刚健等人放到桌子上的小盘子,哪一个也比张小莉的多,最多的是张海涛,不说别的,光金色的石子就有五六十颗!

    “还有一条,你不能在牌桌旁乱动!”刚健探着梅花指摆弄着石子,瞄着张小莉说,“再就是你不玩牌就别插嘴,记住,女人的话最多,胡乱说话很让人讨厌的!”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看你的话比女人的都多!”张小莉瞪了一眼刚健,用手一指他身旁的花盆,“你能不能把它拿远一些,看着它我就反胃。”

    “那可不行!”刚健连忙把花盆往自己的身边拢拢,爱惜的说,“这可是我的宝贝儿!”

    丁逸云看看刚健又瞅瞅花盆,边往外拿石子,边开玩笑似的说:“没有它你就活不了了吗?”

    刚健闷哼一声,没接话,从托盘里掏出三盒崭新的扑克牌扔到桌子中央,环视一圈在座的四个人,抿抿嘴,把目光回笼到田冰脸上,说:“你第一次玩,我还是说说规矩吧!”

    刚健说了玩牌的规矩,很简单。

    单从田冰的角度讲确实挺复杂。

    杂七八糟的,似乎是刚健有意为之。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刚健的介绍太复杂了。

    了然于心——田冰对各式牌局,尤其是砸金花的规矩。

    “你明白了吗?”

    刚健唾沫横飞的讲述完,看着田冰问。

    问题不在于他的讲解,而是田冰的想法。

    田冰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的规矩,下注绝不能后悔。

    悔棋跟悔牌同样的让人讨厌。

    厌恶牌局,更准确的说是厌恶赌博,田冰不是因为赌钱,而是因为曾经教授他牌技的人跟他说过一句话:牌,要打,就把它当成职业,要嘛就别打,否则你会后悔!

    悔牌,田冰从来不会,因为他明白牌品如人品。

    品评一个人,看的不仅仅是他的事业有多大,从一些不为人乐道的小事上,照样能见真章,比如酒品,牌品,等。

    “等一下!”田冰认真的看着刚健,眼睛闪烁着不解,问,“这些是什么?”

    刚健看着田冰的神色,顺着他的目光一兜,暧昧的一笑,不屑的说:“玩意儿,小石子!”

    “这就是了!那又何必当真?”田冰坦然道。

    “对,对对,娱乐嘛,何必当真呢?”丁逸云随声附和。

    “就是啦!玩玩而已啦!”张海涛不在乎的把手里的黑色石子扔到桌面上,催促,“发牌啦!”

    发牌。

    牌发出来。

    来吧,反正就像谈恋爱。

    爱情其实就是牌局。

    局外的人只会感觉到当局者的兴奋与幸福。

    福从何来?恐怕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方能感受到它的甜蜜与辛酸了。

    ——来来回回都是缠缠绵绵的反侧。

    侧身,局势已定。

    定了,就是输。

    输和赢在一念之间。

    间或,两个人想结婚,那是感情的归宿。

    宿夜不回,不一定是情侣。

    侣伴或许无需共眠。

    眠夜相拥的未必就是挚爱。

    爱一个人,只需要用心。

    心里装着一个人,才是真的在乎她,哪怕表面上是蛮不在乎。

    乎,牌就发了,很快,干净,利索,脆。

    脆生生的扑克牌甩落在桌面上的瞬间,田冰的心不由抖了一下。

    下意识,田冰摸了摸下巴,他知道开始了,牌已发。

    发牌,他最怕的就是发牌,因为他知道一旦发牌,就是牌局的开始,不允许你反悔!

    悔过,是一位老先生告诉他的——绝对不允许人反悔,尤其在牌桌上,哪怕你明知道是输,也要义无返顾的把它进行到底,因为你是男人,认赌服输!

    输了!

    那人只输过一次!

    次次都赢得他,仅仅数过一次。

    次数不是问题!

    题目是他输掉了全部,包括他的妻子和女儿。

    儿女无疑是父母最珍贵的东西,但他却输了,输给了别人。

    人们最看不起的就是吃喝嫖赌的男人,而那人却恰恰会的很全,因为他是赌王!

    。。。。。。

    </p>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