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团1营1连的上岸以后就爬到已经占领的江北山坡上的阵地接收俘虏,紧随1连后面的3连和4连过江以后忙着用竹排搭建浮桥。长长的毛竹绑在竹排的边上,把竹排连在一起,三根毛竹捆在一起,伸到江中作为支撑。在中央警卫师全体官兵的努力下,没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浮桥就搭建完成了......
张阳知道,这个时候黔军教导师第三旅林秀生部第五团团长罗振武率第一营和机炮营已经直奔孙家渡而来,要不赶快渡江,就失去了偷渡的意义,那么后手的偷袭也就没意思了。于是,张阳命令部队加快渡江的速度......
直到负责殿后的由原野狼团侦查连混编原8军团23师余部扩编的师属侦察营和辎重营渡过乌江,至此中央警卫师没有丢下一人,2000多人的队伍全体渡过乌江。
张阳命令渡江的部队,师属侦察营、野狼团1营、辎重营由政委符竹庭和代参谋长王正光率领向交椅山、香炉山方向前进,在红军进军遵义的必经之路香炉山高地布置双向阵地,阻击敌人的援兵切断敌人乌江防守部队的退路;野狼团2、3两个营和师属警卫营、炮营和特战第一队,由自己亲自指挥,向东北方向运动,迂回到小茶园回头向江边江界河渡口前进,从渡口敌人防守部队黔军第1旅主力的背后进攻。命令蒋正率领特战第二队把守渡口,迎接友军三军团从孙家渡渡江......
张阳率领部队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迂回,终于来到乌江界河渡口北方不到2里远的地方做好了偷袭准备。
此时的江面上浪奔浪涌,浓雾弥漫,红1军团第2师4团机枪打得山响,在试探敌人的火力。
敌人的阵地在约3公里长的山岭上靠近江边的那座山坡上,主阵地就在渡口附近,一个团的部队在山坡上呈两个梯队一字排开。他们身后的山峰直刺天穹,连着江面弥漫的大雾,如同人间仙境一般。可是煞风景的是,对面红军的枪炮和乌江北岸黔军阵地上大呼小叫以及枪炮声,彻底的破坏了这份诗情画意。
敌人的指挥所就设在乌江北岸的一座山峰上,居高临下,能观察到渡口战场的每一个角落。黔军教导师第一旅旅长刘翰吾,此时从另外一个团的驻地--离此不到两里路的大庙来到这里。
黔军教导师第一旅旅长刘翰吾带着警卫员站在土木结构的指挥所里,正拿着望远镜从正面的观察口向着渡口方向观察;他手下的团长正站在他的身边向渡口指点,几个参谋围在子弹箱堆起的桌子上,在桌上放的地图上作业。围着指挥所防御的是一个连的部队,山背后的高地上也布置了卫兵,刘翰吾带来的警卫排此刻也如临大敌,机警的向周围观望着。
特战一队的战士们在赵静川的率领下悄悄的摸上高地,解决掉卫兵后,跟在后面的野狼团两个营和师属警卫营也也悄悄的跟了上来,在敌人指挥所上方布置好了阵地。
这个时候再说什么特战队斩首,那就是开玩笑了。张阳随即下达了速战速决的进攻命令。
接到张阳的命令,中央警卫师的轻重武器一起向着敌人指挥部方向开火。背面受敌的敌人警戒部队被打懵了:这他妈什么活?赤匪不是还在南岸吗?怎么到身后开枪了?
负责警卫的那个连长慌忙命令部队调转枪口向山上射击,可是这时候已经晚了,只见有50-60颗手榴弹从山坡上甩了下来,全部砸在黔军江岸指挥部的防御阵地上,随即“轰隆隆”的爆炸声响了起来。一个连加一个警卫排,也不过150左右,这150人消受50-60颗手榴弹也消受不起啊,平均不到3个人就划到一颗......黔军指挥所里听到枪声跑出来查看情况的几个军官也受到波及,敌人的指挥所周围是重点招呼对象,那地方人多啊,刘翰吾带来的警卫排都在那周围。将近20颗的手榴弹将从指挥所出来的几个军官和指挥所周围的卫兵全都送回了姥姥家。其中一颗手榴弹就落在指挥所门口的战壕里爆炸了,正好落在从指挥所跑出来的两个黔军军官中间;两个军官中间爆炸的手榴弹把前面一个炸的扑出了5-6米远,后面刚出门一个被炸的倒飞进指挥所......
这时候再看敌人指挥所周边的防御阵地,已经一片狼藉,黔军士兵的尸体呈各种姿势倒毙在指挥所周围,受伤的士兵躺在地上,面部带着恐惧的表情,绝望的嚎叫着......
周挺挥起手中的驳壳枪大叫一声:“同志们,都跟我冲啊......”
喊完,爬起来就往敌人指挥所的方向冲去。
2营的战士们听到营长的命令,全部跟在营长的后面争先恐后的向前跑着,有的都跑到周挺的前面去了......
战士们把负隅顽抗的几个黔军士兵和军官击毙,把守在指挥所的门口向里面大喊:“出来,不出来用手榴弹招呼你。”
周挺跑到指挥所门口指着几个战士说道:“个兔崽子,行啊,好样的,都跑到老子前面来了。打完仗老子去师长那里给你们几个请功。”
这时候,敌人指挥所里残存的几个黔军军官都举着手低着脑袋走了出来,周挺一看:嚯......好家伙,一个少将,两个上校啊.....嘿,捞到大鱼了。
周挺看到张阳带着小虎走走了过来,报告说:“师长,咱们逮着大鱼了。”
张阳翻翻眼看了看俘虏,又瞄了周挺一眼说:“不就一个少将嘛。看把你高兴的,这有什么呀?去命令部队就地布置阵地,向江边的敌人发起攻击。炮营的也给老子瞄准打,老子宁愿多损失炮弹也不愿意看到一个战士负伤。”
“姓名,职务。”张阳没看周挺边走边看来的幽怨的眼神,对着俘虏的少将问道。
“鄙人刘翰吾,任职国民革命军第25军教导师第一旅旅长。”刘翰吾说道,“你们红军也没多大本事嘛,背后偷袭也算不得英雄好汉。”
“古代兵法大家孙武在他所著的《孙子兵法》中写到: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你身为领军将领,不会不懂吧?”张阳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说完又向2营的战士说:“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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