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地前战斗打响的时候,桂军的部队停止了前进的脚步,敌人的指挥官掏出望远镜对着野狼营的阵地仔细的观察着。由于野狼营的红军战士们按照张阳的要求深挖了战壕,战士们都蹲在战壕里,别说是那么远了,就是到了近前,只要红军战士们不露头不出声,别人也轻易发现不了。
敌人的指挥官观察了一会也没观察到什么。就在距离张阳隐蔽的山坡前200米整队。整完队以后以连为单位向前试探性进攻,并派出一股小部队占领了张阳隐蔽的小山坡兵进行警戒,随后,桂军的指挥机关和炮兵就陆续往山坡上爬。警戒的桂军士兵面向2连阵地的方向还架设了两挺机枪。
张阳趴在草丛中,两眼像发现猎物的饿狼般盯着桂军正往山坡上爬的桂军炮兵,这股炮兵如果爬过山坡在面向2连阵地的一面架好掷弹筒,400米多一点的距离,两个团的掷弹筒集中到一起轰,2连的阵地可是就完全笼罩在敌人的炮火下了。
张阳等的就是这样一个全歼敌人炮兵的机会。
桂军两个团炮兵从陆续从张扬隐蔽的草丛前爬上山坡,张阳数了数,迫击炮、掷弹筒有44门,桂军的炮兵把炮弹搬来,每门炮跟前两箱炮弹。桂军的炮手们正蹲在地上安装调校。炮兵在近战是没有多少战斗力的,有的甚至枪都打不准,现在对张阳有威胁的只有炮兵阵地前面警戒的两挺机枪和负责桂军指挥部安全的三挺警戒机枪,还有就是正在指挥部后面的山坡下休息的预备队,也就是桂军的督战队。至于站岗的哨兵和敌人的军官们,他们手中的轻武器那是对张阳丝毫没有威胁的。
张阳在心里计算了一下,决定先解决掉敌人的指挥机关,然后趁乱打掉敌人的炮兵阵地。至于炮兵阵地好解决,引爆炮弹箱里的迫击炮炮弹就行,这样连炮兵前面的警戒机枪也能同时解决。敌人的指挥机关也容易解决,这么近的距离,就是闭上眼睛也能把身边的集束手榴弹扔到桂军指挥官身边。计算到这里张阳想:看来关键是负责指挥部的三挺警戒机枪,虽然是负责向后警戒的,但是只要枪声打响,他们会迅速调转枪口对着自己招呼,三挺机枪倾泻的弹雨那可不是开玩笑。要是被打中了,瞬间就成了筛子。不管怎么着,打吧。
既然下定了决心要打,张阳就根据自己的判断作出了决定:那就是把集束手榴弹扔远点,先把负责后卫安全的机枪搞掉,反正自己跟前有20多枚手榴弹。就是站起来扔集束手榴弹暴露了目标,相信敌人也不容易打中自己。
张阳想到做到,两手各抓住一捆集束手榴弹起身就接连的扔了出去。张阳迅速的趴下持起放在地上的步枪向旁边滚了两滚,离开原来的隐蔽点,对准了飞向敌人机枪的手榴弹。
“有赤匪。”桂军的一个参谋发现了起身扔手榴弹的张阳大声喊道。
听到那个参谋的喊声,站在敌人指挥官不远处的卫兵迅速的把自己负责保卫的长官扑倒在地,虽然张阳站起的时间很短,但是也暴露了目标,负责警戒的卫兵们纷纷把枪口对准了张阳缩回身影的地方开枪射击。桂军的指挥官趴在地上盯着张阳扔出的两个集束手榴弹飞行的抛物线轨迹,暗暗摸了一把脸想:他奶奶个熊,幸好不是扔在老子头上了。
这个时候,已经转移到原隐蔽点旁边5米处的张阳扣响了手中的步枪。“轰”“轰”两声爆炸,已经调转了枪口的警戒机枪手还没来得及开火就被爆炸的集束手榴弹给送上了地狱。临空两米处才被引爆的集束手榴弹爆炸把机枪都给炸的七零八落,弹片以弹着点为点,向半径30-40米内的目标疾射,眼见直径近百米内的生物瞬间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利,。
山坡上密集的枪声停了,山坡上的桂军上到指挥官下到卫兵都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两个爆炸点,看着让人作呕的残肢断腿,看着被弹片射伤的躺在地上呻吟的战友,看着战友肚皮被弹片撕开的惨状,看着脑袋被弹片削掉一半的战友尸体,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全忘记了,忘记了还有个制造这种惨状的敌人还隐藏在旁边。
张阳趁着这个机会,趴在那里一扬手,手中的第三束手榴弹扔了出去。手榴弹奔着桂军指挥部上方飞去。
“保护长官。”一个卫兵看到这捆集束手榴弹喊道。
山坡上目瞪口呆的桂军军官和士兵大部分都被这声喊叫给喊醒。看着这催命的杀器飞来,又陷入了无边的恐惧中。
集束手榴弹在敌人指挥官上方4-5米处爆炸了。弹片纷飞,气浪滚滚。山坡两面在弹片杀伤范围内的敌人指挥官和指挥部的参谋卫兵死的死、伤的伤。敌人的最高指挥官是一个国军少将,脑袋给削掉一半趴在地上跟个死狗似的。旁边一堆的国军上校中校少校也是血肉模糊。几个在外围轻伤的桂军士兵看到现场的惨状,是肝胆俱裂屎尿尽出。
张阳没来得急欣赏他的战果,半蹲起身,在茅草的遮掩中往后一个飞扑,滑行了10几米的距离,转移到一个新的隐藏点,面对着桂军的炮兵阵地趴在那里,寻找新的战机。而这个时候,桂军的炮手们听到身后连续的爆炸声,都蹲在地上扭头往临时指挥部的方向观望。看到指挥部所在的山坡上的那种惨状,炮手们都目瞪口呆。在炮兵阵地前沿防御的桂军机枪手也都扭头往后看着,脸上跟炮手们都是一个表情。他们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自民国23年对共产党围剿以来,还从来没在自己的眼前出现过这样的惨状,也没听说过这种事件。打顺手的国军只是从战报上得知战事多么多么的惨烈,国军某部消灭了多少多少的赤匪。这一刻,在这个无名的小山坡上的桂军从幸存的军官到士兵全都傻掉了。
他们可以傻掉,但是张阳不能。张阳盯着炮兵阵地上靠近警戒机枪的那几门炮,心里默默的计算两者之间的距离和炮弹引爆后的杀伤半径。张阳从心里上舍不得这些重武器,这些东西红军每支部队都缺。
张阳把枪口往远处瞄,指向桂军炮兵最前面的那一列掷弹筒旁边的炮弹箱连开两枪。“轰轰轰......”,又是一次绝佳的引爆。桂军的炮兵阵地是4排,每排11门迫击炮和掷弹筒。最前面的3门和第二排的2门炮统统被炸飞炸毁,其它的已经组装调试好的全被炸的东倒西歪,桂军机枪手也被炮弹殉爆的弹片给打成了筛子,靠近爆炸点的炮手们就更不要说了。
远处靠近正在激战中11团阵地不远处4师指挥部所处的山坡上,张宗逊师长举着望远镜嘴里大呼小叫的:“政委,快看,快看独立营阵地那边。这个张阳,这仗怎么打的,简直他妈神了。警卫员,快去独立营阵地问清楚这是什么打法,问清楚一点。快去。”
黄克诚也举着望远镜向张阳这边观望着。
这时候的张阳扔掉手中的步枪,两手从后腰抽出两把手枪窜出草丛,如下山猛虎般冲向桂军的炮兵阵地。张阳用后世学来娴熟的战术动作边跑边开枪,枪枪毙命,子弹全都照着脑门招呼,瞬间倒在张阳枪口下的桂军炮手和负责警戒的卫兵又有十几个,余下的敌人反应快的一哄而散,二十几个没来的及跑的全都跪地投降。
“同志们,营长伏击了白狗子的指挥部和炮兵阵地。咱们该怎么办?对,打白狗子个反击,接应咱们的营长回来。不怕死的跟我冲啊!”副营长王正光抓住了这次机会。他看到张阳神奇的端掉了敌人指挥机关和炮兵阵地,而敌人的进攻部队发现这种情况后阵型大乱,此时不反击更待何时?这种机会对于一个战场上经验丰富的老兵来说很容易抓住。
“冲啊.......”
“杀呀.......”
嘹亮的冲锋号吹响了,野狼营全营跃出战壕,在王正光的带领下向军心不稳的敌人冲了过去,老班长他们骑上骡马,也随着队伍向前冲锋......
桂军进攻部队看到红军战士个个如同凶神恶煞般杀了过来,全慌了,有的在逃跑前还能想着放一枪;有的吓的扔掉枪就跑;有的为了逃跑不仅仅把枪扔掉了,手榴弹和子弹带也解下来扔掉了。往前跑有跑的慢的挡路,那就开枪把跑的慢的给撂倒再跑,省的挡路;实在不行往两侧跑......
桂军溃兵往哪跑的都有,唯独没有往山坡上跑的,谁都不是傻瓜,谁都阵地从上往下跑快,从下往上跑慢。况且屁股后面还有这么多如狼似虎的红军追兵,桂军的溃兵都恨不得多长两条腿才好呢。
红军战士们追击的追击,抓俘虏的抓俘虏,往前推进了有2里路。
“停,同志们不要再追了。”王正光喊道,“一连二连的快速打扫战场押解俘虏撤回阵地。其他的跟我去接应咱们营长。”
野狼营的几个连级指挥员齐声答“是”。带着战士们打扫战场去了。王正光带着三连和四连的连排长加上老班长他们一行4-50人浩浩荡荡向张阳所在的山坡跑去。
蒋正是有功夫的人,跑的飞快,第一个登上了坡顶。蒋正往下一看,乖乖,可不得了了,整个这一面山坡上惨不忍睹,到处都是敌人的残肢断腿,即使能有的敌人得到一个囫囵全尸,也是满身插满弹片。在靠近山坡顶端的地方,还有几个桂军伤员在有气无力的哼哼。不远处的炮兵阵地上,只见张阳一个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在给20几个俘虏上政治课呢。俘虏全都抱头蹲在地上围成一圈,头都不敢抬。俘虏中间还有10几个桂军伤员,清醒的那几个这会给吓的连哼哼都不敢哼,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强忍痛疼,还有将近8-9个已经昏迷进入了弥留阶段。
“营长......营长,我们来了。”蒋正喊道。
“来了就来了呗,咋咋呼呼干啥。来了多少人?”张阳回头问道。
“嘿嘿,营长,除了一连二连的在打扫战场,其他的都让王副营长给带来了,俺跑的快,先到一步,呶,他们也到了。”蒋正来到张阳跟前指着山坡顶上说道。
这时,其他人在王正光的带领下也跑上山坡。红军战士们爬上山坡往下一看,看到下面的惨状,有几个新兵当场就吐了出来。
“呕......呕......”连带着几个老兵也吐了。
王正光此时胃里也是一阵翻涌,强忍着对张扬敬畏的说:“报告营长,除了一连二连的在打扫战场外,其他人我都给带来了,请您指示。”
“副营长,安排几个人看押俘虏,其他人去打扫战场,那些迫击炮掷弹筒可都是些宝贝,告诉同志们,哪怕是炸掉的零件也给我收集起来。让虎子他们把骡马绕道牵来驼这些武器装备。”张阳说道,“哦,对了,去一个人给我把桂军指挥官的手枪、弹夹和子弹都给我收集过来。我手里的枪在现有的条件下不容易补给。”
“是,营长。您先休息,其它的交给我去办。”王正光回答完就去安排人手按照张阳的安排打扫战场。
打扫完战场后,张阳一行押着俘虏留下一个班作为后卫,向独立营的阵地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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