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海笑了笑,毫不惧怕,也摆好架势。“惊涛掌?你是惊涛道人什么人?”周伯通脸色一变,问道。“惊涛道人?”斗海诧异,“我之前打怪时掉落下的物品中有一部《浪涛真经》这是我结合其中武学自创出来的浪涛掌。这惊涛道人是什么人?”“惊涛道人,是我全真教的人,论辈分算是我师叔,他武功不高,只在宗师阶段,平生最得意的功夫就是这惊涛掌,但是他道行颇深受到江湖众人的敬仰。”周伯通双手不停的搓弄,“可惜呀可惜,一次他与一贼人大战,受了重伤。在回来的路上挨不住,病死在道路上。我们全真众人下山想找回尸体,可惜并未找到,想必是被山兽给吃掉了。唉————”周伯通回忆着往事,默叹道。“那我杀的那只狼不就是。。。。。。。。”斗海停下不说了,心想“怎么游戏里的动物那么长寿。”
“这样看来,你也算是我的师弟了,这块玄铁,给你也罢。师叔他老人家总算有传人了!!!”周伯通转忧为喜。“谢谢师兄。”斗海双手抱拳,说道。“叮咚。”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你完成了任务玄铁,获得奖励20000两银两。”
“既然你是我的师弟,那我就传授你一些师兄我这几年的习武经验吧。”周伯通说道,“师弟,师兄我在桃花岛的地洞里苦练十余年,烦闷不已,初期想法在于左手与右手打架,以自愉自乐,后来被郭靖那傻小子点醒,明白此门武学之厉害,遂无敌于天下。起名为左右互搏之术。”“左右互搏之术?”斗海使劲回忆道,总算想起这门武学的好处:攻击力可以变为原来的两倍。也就是说,我学会后将有能力挑战高级级别的人!!!!!!!!“多谢师兄传功之恩。”斗海抱拳作记。“来来来,其实这左右互搏之技,关键诀窍全在“分心二用”四字。凡是聪明智慧的人,心思繁复,一件事没想完,第二件事又涌上心头。三国时曹子建七步成诗,五代间刘鄩用兵,一步百计,这等人要他学那左右互搏的功夫,便是要杀他的头也学不会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学成。”周伯通跳上跳下,用内力吸来一根树枝,递给斗海“来在地上左手画圆右手画方。”斗海暗笑道:“这有何难,浪涛真经有记载做到一心两用的方法。”斗海暗念口诀,不一会儿,地上出现了一个圆一个方。“好小子不错嘛,你已经领悟到真谛了。”周伯通笑了笑,又递给斗海一部书,“师弟,这是左右互搏的修炼功法,好好练习哦。”斗海接过后立即学习,然后在矿洞盘腿坐下修炼。周伯通在旁边为他护法。两天后,“呼”斗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怎么样?我的武功不错吧。”周伯通洋洋自得道。“谢师兄提点。”斗海向周伯通道谢。此时的斗海左右互搏习练到了巅峰500级,攻击力为原来的两倍。“不急不急,去,帮我去街上买壶酒。”周伯通嬉笑着说道,手一扬,竟将斗海推出了洞外。
“是,师兄。”说完运气奔向了酒楼,“老板,来两大壶女儿红。”接着拿出一锭银两,掂量下约有50两,然后抛向柜台,“不用找了。”拿了女儿红,斗海一路向矿洞飞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抢了东西呢。
回到矿洞,周伯通与斗海一人一壶把酒言欢。“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蹲。。。。空对月!!!”老顽童摇摇晃晃,在洞中打起了醉拳终于不胜酒力倒在地上。“师兄,我赢了!!!”斗海高兴的说道,也不胜酒力,倒地醉醺醺的睡着了。这一老一少在矿洞中一觉睡到了天亮。天刚蒙蒙亮,斗海就醒了,他揉了揉朦胧的睡眼,伸了个懒腰,却见周伯通早已醒来在那唱着一首歌:“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好熟悉的歌词。斗海默叹,同时回忆起《射雕英雄传》,读《射雕英雄传》,印象最深的就是这词,它深深地刻在周伯通、瑛姑和段皇爷的心中的,绕了他们的一生,也沉淀在我们读者的记忆里。人生在世,相见时难别也难。谁能说分手容易,谁人说相思不苦!即使如老顽童般空明,也一样逃不出一个情字。斗海暗暗想到,无奈地摇了摇头。
“师兄。。。”斗海叫了周伯通一下,“这首词。。。。是???”“唉,都怪我啊。。。。”周伯通摇了摇头,开始回忆故事的经过。“这首词的背景是北宋中期的一个故事,一个苦命的女子被世俗礼数害死的故事。”周伯通两行热泪流了下来。“关于我的故事的话,唉。。。”周伯通长叹,“瑛姑本是段王爷的妃子,单纯、善良、美丽,深得段王爷的喜欢,也曾教她几招武功。如果段王爷是一个懂得照顾人的男人,也许他们夫妇二人就会这样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也就没我这段破事了。段王爷为了在华山论剑时争个高低,与前来切磋武艺的我的师兄王重阳,天天夜夜在一起切磋交流,后来,竟像道士一样闭关了。瑛姑本是年轻女子,没有丈夫在身边,闲得无聊,偏又碰上与师兄王重阳同来的我,我和她两个人尤其是学教点穴之法时,肌肤相亲,终成了一段姻缘。瑛姑绣了一块锦帕赠与我,上面绣了这首小词:“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东窗事发之后,段王爷自然气愤悲痛难当,欲杀周伯通泄恨。当我的师兄王重阳绑着我让他随意处置时,他竟说出:“学武之人义气为重,女色为轻,岂能为一个女人伤了朋友交情?”竟叫来瑛姑,当面赠妻,且阵阵有词。而我原是半痴半癫、贪玩成性又不甚通世事之人,此时既已知错,内心甚愧,认错后拒不敢再说什么,更不敢带走瑛姑。留下当时瑛姑送我的锦帕,就和师兄王重阳一起走了。从此消失在瑛姑的视线里。”周伯通说罢,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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