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兰看了看刘温略显尴尬好一会才是开口。()
“这件事情发生在头几天晚上的下半夜,当时我睡着了,朦胧的听到相公使劲的不停的喘着粗气,我以为他感染风寒就想爬起来看看。当时相公浑身冒汗,身子不停的打颤。“
“相公,你怎么了?”看着郭颜脸色发白两眼直愣愣的看着前方,精神未定。杨兰担心的询问起来,右手手背还探了探郭颜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没事,做了个噩梦。把你给吵醒了”好一会儿郭颜才是缓过神来,看着身边的杨兰微笑着说道。
“是不是最近府上很忙啊,明天我炖个好吃的给你补补。”郭颜一个人撑起整个家,杨兰甚是心疼。
“不用,你看你那件衣服都穿了一年了,你啊总舍不得买件新的。赶明儿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好了,睡吧,我没事。”郭颜轻轻的把杨兰扶下。
“恩,你也早点睡,别想太多。”杨兰幸福的笑着说道。
“夫人,那个,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没有一会郭颜开口询问。一想到梦中的事情郭颜心里慌乱不安。
“什么事?!”杨兰再次坐了起来。她总感觉郭颜今天怪怪的,神色不对。
郭颜看了看杨兰欲言又止。
“你我既然结为连理,自然得同声同气不分彼此。相公为何要欲言又止,难道你时至今日还把我当作外人?”杨兰故作生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我结为夫妻我又怎么把你当作外人,只是这事着实不光彩。但我又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段时间我茶不思饭不想呆在李府就感觉是度日如年一般煎熬。”郭颜终于把憋在肚子里的苦水吐了出来。
杨兰没有打断郭颜的话,凭女人的直觉她觉得这事多半是有关李老爷子的。
“呼。”郭颜重重的吐了口气,以求缓解压抑已久的心情。
“四天前,我无意中发现一件事情,就是这件事情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什么事,这么严重?”杨兰看着郭颜凝重的表情也不由的担心起来。
“二少爷和新来的少夫人有染。”郭颜鼓足勇气终于说出了一直堵在心里的事。
“什么?!你是不是搞错了啊。”杨兰听了也是大吃一惊脱口否认。她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我到希望是我搞错了,可,我可是亲眼目睹的怎么会有错。你说我该怎么办?!”郭颜慌乱不知所措。
郭颜如此肯定杨兰一时心里还真不知如何是好。这事还真是捅到天上去了,这李儒显和谁不好偏偏和自己的小妈,这要是传出去这世人又会怎么看李府,李老爷的颜面何存,若是不说,这纸里终究包不住火总有一天还会被发现的,若是说了,李儒显的下场又不是他们想看到的。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真是造孽啊。
“要不这样吧,你看如何。”杨兰思索了很久把自己认为可行的方法办法说了出来。
郭颜听到杨兰有了注意立马来了精神。
“这事咱们绝对不可以再告诉任何人,以后也不要在提起,你找个时机私底下先和二少爷说说,劝他和少夫人断绝来往。若是二少爷同意了那么这事啊,就烂到咱们肚子了。实在不行在和老爷说。你看怎么样?”
“希望二少爷可以悬崖勒马。”郭颜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点头答应。
“你是说和少夫人有染的是二少爷李儒显而不是大少爷李儒胜?”刘温听完后问到,生怕自己听错。
“恩,是二少爷李儒显。我起初也是不相信。”杨兰肯定的说道。
以李儒显的性格这还真有可能。难怪他们陷害李儒胜,李儒胜一死李府就只有李儒显最大了,不,是整个李府都是他一个人的了,那么他和王木子之间就可以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在一起了。他们想在一起就必须除掉最大的两个障碍:李喜和李儒显,郭颜则是穿在两人中间的一条线。
刘温还有一个问题始终想不明白,王木子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为什么会嫁给李喜这个入土半截的人。李喜酷爱书画,也不是好色之徒,为什么他会决定纳妾?刘温才不相信李喜和王木子两人是一时头脑发热。
杨兰的话同样落在男子的耳中,原来所谓的证据就是杨兰本人,他还打算等接走杨兰母子二人后一把火烧了这座宅子。男子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接近杨兰,弄死杨兰来个死无对证。
刘温看着被捆绑在椅子上的男子顿时眼前一亮,或许他可以告诉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恐怕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吧,俗话说得好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帮你找到了你想要的,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一些事,比如你叫什么名字。这个简单吧。”
“哼,难道我说不想知道你就不问?能不能在幼稚点。”男子看刘温的眼神好像在说这个人真白痴。
“额。”刘温还真被男子说中了一时哑口无言男子看似闷骚心思还挺细腻的,靠,自己怎么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好,那我们就来玩个高级点高智商的游戏”
“杨子先帮他松绑,我们是文明人,要懂得温柔,顺便帮他把关节接上。你要是想跑我不拦你!”刘温向杨子使了个眼色。
杨子也不多问反而好奇。只听咔嚓两声男子的右手的肘关节和左手的手腕全都接上。
“这是免费服务的,现在有两条路给你选择一是留下来陪我玩这个游戏,二是转身走人,当然还是那话我不拦你。”刘温说完自己又找来一把椅子坐了起来。
男子不知道刘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到底想干什么,不但他不懂,就连杨兰也搞不懂刘温的举动。
男子试着动了动双手,双手终于可以使上力,男子心中大喜。心想:先暂时离开吧,他可没有觉得自己能当着杨子的面杀了杨兰。最好的选择就是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再次得到刘温示意后,男子半信半疑的迈开步伐。刘温笑若熏风,男子继续走了几步,刘温依旧纹丝不动。男子大喜,心里再次骂着刘温这个白痴。男子望了望杨子,杨子装作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老身自在的站在一旁。
男子彻底放下心来。先是快步疾走紧接着拔腿就跑。片刻就来到大门前,一想到只要跑出大门自己就可以自由解脱了,男子心里狂喜脸上也不由的动容。
就在男子右脚跨出门槛那刻,男子本能的觉察到有一种东西正在快速逼近。男子猛然回头一看,神色骇然。这正是自己苦练多年的鹰爪,不过这个鹰爪带给他的是一种恐惧。未等男子有所反应,杨子连抓带扣再次锁住男子的右手。不是男子不想反应,而是反应不过来。
又是咔嚓一声,男子肩关节相继肘关节之后毫无悬念的被杨子弄成脱臼。
杨子故技重施再一次把男子踢到他先前坐的椅子旁。不过这次杨子脚下留情,男子并没有吐血。
“你不是让我走,不拦我的吗?你!言而无信。”男子气愤憋屈的说道,要不是杨子在场他恨不得把刘温弄得生不如死。
“我冤枉啊,我可是坐在这里从未动过,天地为证兰姨也可以为我作证。”刘温一副委屈的样子,逗得杨兰也不禁微微一笑。
“那他!”男子指着杨子憋屈的问到
“喔,他是他,我是我。他说过还是答应过你,他不会出手拦你?”刘温扭头看向杨子
“我可没有做出过任何承诺。”杨子理直气壮的回答,气得男子直咬牙。
“你,你们,你们欺人太甚。”打又打不过走又走不了,骂又不会骂,男子心里那个憋屈
“杨子,怎么随随便便就拆人关节呢,我们都是学生要文明不要粗鲁。要温柔不要野蛮。快帮他接上。”刘温不忍心的说道
杨子叹了叹气耸耸肩表示无奈,抓起男子右手又是喀嚓一声,肩关节再次合上了。
“你们不带这样玩人的。”男子哭丧着脸抗议
“那你是答应留下来玩游戏了?!”
“我还有得选择吗?”
“呵呵,这个可以有,不过你有伤在身,建议你还是少运动的好。”刘温关心的说道
男子白了眼刘温。意思不言而喻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就是我说你做,我每说出一个关于你的事情是对的话,你就得脱一件衣服。”
“哎,你今天怎么不多穿点衣服呢。”因为是初夏所以身上穿的衣服不是很多。刘温浑身上下打量下男子说道。男子被刘温的眼睛盯得全身发毛,心里直打冷颤。
“这样,脱完衣服接着脱裤子。要是裤子不够就转圈裸奔。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刘温笑嘻嘻的问到。
“温哥,看不出你这么邪恶。够毒啊!”杨子率先开口说道。
此时,刘温的笑在男子眼中越发寒冷越发可恶邪恶。
“能不能换个玩法?!”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武者。
“有。”
男子听到后心里松了口气。
“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来抵消我的问题。要是你回答的是假的,对不起,我就得脱你双倍的衣物。”
“这不是换汤不换药嘛,还有没有别的?”男子再次问到。
“你!别无选择。”刘温收拾一副喜笑颜开的面容,眼神顿时犀利无比,直达人的心灵。
面对刘温的眼神男子不由自主的避开,那眼睛仿佛能就看穿自己内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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