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身体真是一个太奇妙的东西,作为男人,哪怕让你看成千上万个你也不会觉得厌烦。但有些自恃清高实质是孤陋寡闻的人总说女人的身体都是千篇一律的,一生看一个足矣,真是可笑至极。他那里知道上帝那双手有多么的神奇,虽然所有的器官都是一样的,但他却能造出让你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胴体。比如潘语寒。
裤子已经褪去,那优美的花丛好像直接暴露在花尺流的眼前,这比完全暴露更可怕,他不敢直视,他不是没看过女人,不是没看过女人的身体,只是从来没看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这么完美的身体。
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冰肌玉肤,滑腻似酥。肌理细腻骨肉匀。玉体迎风,玉骨冰肌。看到如此娇躯,让人不尽想到“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水湄兰杜芳,采之将寄谁。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诗句,总觉得一切美好的词语都用在潘语寒的身上也不为过。
世界上绝对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但是我们排除潘语寒的性格,就光她的身体,那是完美的,非常之完美。
花尺流微微叹了口气,道:“你的美真的无法挑剔。”
潘语寒这一生最不缺的就是赞美,所以对于花尺流的赞美她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
时间把眼前的一切推到让人最兴奋的时刻,因为只剩两件了,最后的两件,最重要的两件。潘语寒已经背过手准备解开那对她胸部唯一的束缚,可不知什么时候,花尺流的手上已经多出了一个礼品袋,没有人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但一定贵重的很。
“够了,不用脱了。”花尺流下定决心道。
潘语寒不信的睁开了她的秀眸,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花尺流快步走到了潘语寒的面前,这让刚睁开眼睛的潘语寒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花尺流接下来的动作倒是让潘语寒意外的很。
当花尺流走近的时候,他闻到了潘语寒身上谈谈的香味,是那样的销魂。
他弯下身子,在他弯下的那一刻,他有停留,因为他真的不想错过这么美妙的胴体,错过可能就是一辈子。他拿起潘语寒脱下的衣服,放下手中的袋子就立马转身往远处走去。
“你换上吧,袋子里的衣服你应该合适。”花尺流说完这句话就往帽衣间走去。
潘语寒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她知道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穿上衣服。
袋子里是一套黑色的小礼服,很漂亮,看起来也很昂贵的样子。最让人不解的是里面还有一套粉红色的内衣裤,大小自然与潘语寒的身形相适。姓花的明明也有准备,为什么不让她脱了?不解。
等花尺流再出来的时候潘语寒已经穿好衣服,老实讲,这样昂贵的小礼服只有潘语寒这样的身材才能够完美的驾驭。
“很漂亮,但我知道你不喜欢。”花尺流笑着说道。
“我是不喜欢。”
花尺流叼上一根点燃道:“你是个好人。”
“但你不是!”潘语寒擦了擦眼泪道。
花尺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道:“我是不是并不重要,因为没有人在乎!”
“我没有得罪你,是你偷走我的东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因为我接下来的话不能被任何人听到。我知道你们军情处的人会随身携带窃听器,我和你的对话肯定会被录音,到那时我肯定会被你们的人通缉,不好意思我也是迫不得已。”
潘语寒问:“你不怕我藏内衣里?”
花尺流笑道:”怕!本来想让你把内衣也换了,因为女孩子很有可能把窃听器藏在内衣里,但是……如果你真藏内衣里就算我倒霉了。”
花尺流没有说出但是,因为不用他说,潘语寒也会明白。
男人最怕就是女人的眼泪,花尺流也怕,而且怕的很。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知道这些?”潘语寒不尽疑问道。
花尺流耸了耸肩道:“你不是说我是小偷嘛,小偷不光什么宝物都能偷,连一些摸不着的消息他也能偷。”
“你这盗尊当真有些本事!”
花尺流抽了口烟,走到窗口看着那如针的细雨,道:“对不起!”
潘语寒好像根本没有想到花尺流会说这三个字,面部凝重的表情也稍稍缓和了些。但是她不懂,为什么花尺流要说这样的三个字。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这样说,等你听完下面的话就知道为什么了。你一定要记清我接下来的话,这可能对你找回你丢失的东西有一些帮助!”
“你说什么?东西不是你偷的?”潘语寒惊讶道。
花尺流点了点头,道:“不是我偷的,我也不是你口中的‘盗尊’司徒长空。”
“我有点听不懂你说的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潘语寒有些焦急,本来以为花尺流会把东西还给她,可结果他也不知道在哪里。
“十天前我接到消息,皇朝库房将会运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连司徒长空这样的人都想一睹为快,我实在无法控制我的好奇心,所以我就摆了一着,但是很显然我失败了,我没能带走它,也没看到里面是是什么。”花尺流遗憾道。
潘语寒眉黛微皱:“我都被你搞糊涂了,我完全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呵呵,你既然来找我肯定已经知道一些东西了。”
“那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潘语寒走近道。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清澈,那波光粼粼的眸子好似在期许着花尺流真实的答案。
“没错,我那天并没有真正跳下去,只是跳到了下一层,你们看到的楼下那个,只不过是我事先找了一个身材与我相似,扮成我的样子而已,你们在那么高的楼上,何况那人还蒙着面,你们固然认不出。还有件事,其实那个库房我已经进去过两次。”
潘语寒不信道:“你能在我们的严守下进去两次?”
“你们的人在巡逻的时候会有十五秒的时间是背着门的,而皇朝库房的门口上方刚好有一个通风口,想进去不是很困难。”花尺流解释道。
“十五秒之内,在两个顶级高手的防备之下能进入库房,在这个世界上不超过五个人。我师傅诸葛神明、天禅机宫子虚、四大家族中的欧阳成、上官洪、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那个所谓的‘盗尊’。”潘雨寒伤心道,“如果他没死的话应该也能算一个。”
花尺流问:“不知这人是谁?”
“我二师兄独孤风。”
花尺流淡淡道:“哦,前sed组长。”
“你认识他?”潘雨寒兴奋道。
“神门三圣谁不认识。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深不可测,就像你觉得只有五个人能做到,而我却觉得至少还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是谁?”
“世界第一刺客。”
潘雨寒接着道:“你是说幻影?”
“看来他的名声比我想象中要大些!”
潘雨寒嘲讽自己道:“我每天跟各种不同的高手交手,可没想到到头来我却成了井底之蛙。”
”世界之大,又有谁能永远都站在巅峰,这是一个人才辈出的时代,只有这样中国功夫才能进步。至于我为什么能进那个库房,完全是因为走了点小运。而且我偷到了库房的钥匙,进去就更容易了。”其实他根本不用偷,为什么?后续的情节会解释这个问题。
“你不是走运,因为没有人能在sed小组成员手上走运两次。”潘雨寒非常肯定道。
“或许吧!”
潘雨寒问:“有一点我很好奇,就是你是怎么打开那个保险箱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进去两次了。当我第一次进去的时候看到那个保险箱我就明白肯定打不开它,我知道它出自史密斯之手,没有史密斯的钥匙,我想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第二个人能打开。所以我出去以后找人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潘雨寒打断道:“你是说那个打开放着的保险箱是假的?”
“没错,是我找人仿造的,这样可以混淆你们的办案方向,你们只会想到找丢失的东西,不会想到找保险箱。况且我是有能力进去,但是让我拿着保险箱再逃出来恐怕有些困难。”
潘雨寒点了点头:“你到有些自知自明。”
“所以我把保险箱拿出暗室,放在暗室外的一个大保险箱里,然后把你们引上顶楼,假装跳下去,再返回库房,取走保险箱。”花尺流一口气道。
潘雨寒不尽感叹道:“你不光身手不错,脑子也挺好使。难道你取走之后又被人抢走了?”
“不是,我再回库房取的时候,保险箱已经不见了。”
“什么?”
潘雨寒情不自禁“啊”了一声,她越发觉得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背后肯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而自己就是这个阴谋中一颗棋子,但不是唯一,因为在某个层面上来讲花尺流也变成这盘棋中的一员。
(推荐票啊~) 2k阅读网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