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被一捆稻草所淹没的人影在正盛的金乌照映下,显出的大气中的浑浊令人向往。这美丽的山林,这悠闲的农意,让人流连忘返,让人深深着迷。
哼着一首外世人并不太熟知的山歌,歌声悠扬传播四方,带着一捆厚重的茅草走在路上。
云涛嘴中含着一根青草跟,咀嚼着,嘴中传来的是甘甜,又或是苦涩。
如同在咀嚼着在这里度过的十六年生活,有着酸甜苦辣,有着欢笑,当然也有泪水。
云涛知道路,可却故意绕远,绕到了很远的路上。然后又往温馨的家中走去,然后当离近的时候又再次绕远,走着。
云涛在害怕,当一个人的时候才想起的害怕。
他害怕自己离开这里,毕竟这里对他来说只是一场考试。
完了,也就完了。
可总是有个尽头的,伴随着夕阳云涛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
看着不远处李遥逍和小风正不时欣赏着的小屋,云涛笑了,仿佛是感受到了一种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命运对他,对他们的捉弄。
“我回来了,你们怎么样。”云涛快步走向小屋,然后向着李遥逍和小风询问道。
李遥逍和小风闻言看向远处走来的云涛,再看看云涛背上背着的那厚厚的一捆茅草,灿烂的笑容映的漫山遍野无处不在。
“早就弄好了,等你很久了。云飞。”小风兴奋的再李遥逍肩膀上扇动着轻小的翅膀说道。
云涛也是高兴的走到了小屋面前,将自己身上的茅草扔在地上。
然后也是兴奋的走到了房子里面。
房子的规划很好,很合理。也如同他们开始规划的那样分配房间。
三间屋子,一人一间。
而可怜的小风那一间屋子这能站下最多五个人,但是它已经很满足了。
而云涛属于一个大间,这也是云涛为以后的李遥逍准备的。而李遥逍那间略小的则是自己以后居住的地方。
看着没问题,云涛二人便是趁热打铁的将茅草铺到了屋顶上。
一个温馨的家诞生了。
太过疲倦的两人和一鸟就将茅草铺在了地上,将就的熟睡过去。
一夜无事。
“呵呵,好久没有在哥哥的房间里看太阳了。除了哥哥出去狩猎的情况下,我还真没有机会好好看看。”云涛眼里带着一丝回忆,傻傻的望着不远处的初阳。
“云飞哥,你醒过来了么?”一个声音懒散的从外面传来,声音中仿佛带着一万个不情愿。
“是啊,小遥逍这么早起来有什么事么?”云涛有点错愕的问道。
“当然了,云飞哥你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了么?我们是来修行的,我要变强,打败。。”
话未说完只见门“唰”的一声被打开,云涛站在门口。
低头看着自己身边的李遥逍,这眼神是亲人对于所爱的人给予的严肃。
“打败你的恐惧,赢回你的尊严。”云涛淡淡的说了一句,用手揉了揉头。然后走到了院子前。
这院子前被特意留出了一块很大的空地,来做修行的先行条件。
云涛不言不语,也不笑的走到了空地中央。
李遥逍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也不敢发出一声。
只见走到了中央的位置,李遥逍看见地上竟然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两把木头做的剑。长短样子和以前用的剑一模一样,却没有了往日的锋利。
“这是我昨天无事可做的时候做的两把木头剑,今天开始我们就用这个训练。”云涛说着脚尖一挑,一把剑抛向了李遥逍,李遥逍也是一把稳稳的抓在了手心。
云涛自己则是弯身轻轻的将剑捡起来,空中狠狠的挥舞了两下。
“唰”一声,剑尖是稳稳的指向了李遥逍的正脸。
“小遥逍,你了解剑么?”云涛问道。
“我当然了解,我对剑的了解可是很深刻的。”李遥逍不经思考直接回答道。
“那好,你了解的剑是怎么样的,让我看看吧。”
只见云涛的身影拉出一道暗光,瞬间向李遥逍袭去。
“啪”
李遥逍手中的木剑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是被挑飞了出去,只留下原地愣神的李遥逍,久久不能理解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捡回来。”云涛依旧严肃的说道。
李遥逍赶忙回神,快速的将不远处落在地上的木剑捡了回来。
“理解到了么?你的剑传来的悲哀。”云涛淡淡的说。
“好像有,好像没有,云飞哥,我。。”
李遥逍想解释什么,或者是想询问什么。但他都没有机会。
一般无二的方式,同样的攻击,李遥逍的剑又是被挑飞了出去。
“捡回来。”
“这便是剑的悲哀。”云涛将剑尖指向地面,冷漠的说道。
“剑的悲哀,是什么?”李遥逍双眼呆滞,毫无神色。
“小遥逍,攻过来。”云涛轻声说道。
“可是,云飞哥你的剑。”
“我让你攻过来。”云涛大声的怒吼道。
李遥逍被这一声吼是吓得腿都有点发软,不过很快冷静下来,第一次攻了过去。
只见李遥逍稳稳的踏着步子,一点点的迅速接近云涛。最后用剑直劈向他的面门。
就在剑即将落在云涛面门上的时候,云涛的手动了。
只是昙花一现,那绚丽的回击,打出一片炽热。
“啪”同样的结果。
“捡回来。”
“懂了么?你剑的悲哀。”云涛依旧冷漠,他不想告诉李遥逍答案,想让他自己摸索,这对他终身受益。
“剑的悲哀。剑的,悲哀。剑,你在悲哀着什么?你明明与我一起战斗,你能悲哀着什么。你是我力量的源泉,请你不要悲哀。”李遥逍轻轻的念叨着,挥舞着手中的剑,仿佛在于它交流一般。
“云飞哥,我来了。”终于在一段话的结束,李遥逍一抬头神秘的笑容充斥了他稚嫩的脸庞,久久不能散去。
几个踏步李遥逍风一般的迎到了云涛的四周,然后不停的变换着方位,仿佛在寻找云涛的某一处破绽。
“怎么回事,云涛哥身上到处都是破绽。”李遥逍心中默念着。
“不管了,上了。”
只见剑从很隐蔽的一个方位直朝着云涛的头颅而去。
“啪”
“啊~~”接住了,李遥逍的手臂此时青筋暴露,弱小的身体显的有点狰狞。
不知道是他的得意还是自信,他对着云涛灿烂的笑了。
“你太轻敌了。”云涛看着李遥逍的笑容,也是笑了一声说道。
只见云涛的剑上不知是灌入了什么力量,一股压倒性无法挽救的冲到了李遥逍的剑中。剑开始颤抖不停。
最后无法控制的飞了出去。
李遥逍也因为这股磅礴的气息被压的很远,连退了十几步才停下来。
“再来。”云涛二字一说又是提剑朝着李遥逍冲了过去。
“‘恶魔奶爸’,太暴力了,这下子小遥遥可惨了。”一旁的小风说着风凉话,还不时唉声叹气仿佛是在为李遥逍感到不值。
云涛一个健步跨到李遥逍面前,伸出手中长剑猛的劈了下去。
李遥逍无法逃脱,只好恐惧的伸出双手护住头部,想要减轻自己的痛苦。
可剑慢慢的停了下来,最后在离李遥逍只有一指的宽度稳住了。
李遥逍发现自己的头上并没有疼痛感,松开手害怕的看向头顶。
一抬头只见这剑尖离自己不过一指头长度,吓的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小遥逍,捡回来。”云涛淡淡的说道。
李遥逍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狼狈的跑到了不远处捡回了剑。
“懂了么?你手中剑的悲哀。”云涛道。
“好像懂了,却又真犹如有一层纸盖住,永远参不透。”李遥逍思考了很久,慢慢的道。
“参不透,就继续吧。”
说罢云涛又是向李遥逍攻去,恶魔一般的训练拉开帷幕。
“啊哈,啊哈。”李遥逍将剑撑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你貌似很累啊,那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云涛说着,做着。
每一次都用尽了自己的心思,他想要李遥逍明白这个道理。
一个必须一辈子深刻铭记的东西。
“你还不懂么?剑的悲哀。”
“云飞哥,请在继续一次把。”
说着李遥逍又是冲了上来,手中的木剑此刻已经被他耍的虎虎生威。可却是在每一次遇到云涛的剑时,都仿佛遇到了天地。
“还是不懂么?你的剑,在哭泣。”
“我的剑,在哭泣。”李遥逍终于累的精疲力尽,双膝跪地。
将剑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腿前,低下头,头发散乱着。
“剑啊,你到底在悲哀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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