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一种不需要理由,你情我愿的烙印。
瑟利觉得真的喜欢上了此时偶尔高傲,偶尔狂妄,偶尔妩媚的阿兰,比起以前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阿兰,虽然天差地别,但是瑟利真切的肯定,他喜欢(爱)的是现在活泼开朗,可以令人欲仙欲死,勾魂夺魄的阿兰。
不曾体会过禁果味道,瑟利自然一旦触发,便是洪水泛滥滔滔不绝,无法自拔深陷爱河之中。
…………
“他们两是认真的吗?太不可思议了,前几天,我还以为他们是仇人,怎么现在……”
烛光明亮的大卧室客厅中,零面红耳赤,吃惊的张望着阳台月光下一对搂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男女。
“嘻嘻嘻…苛苛也觉得很真实…”
“咕咕~~~”
小白狐和金色小妖精竟然友好的共席在一张棉椅上,同样在注视阳台暧昧的男女。
而在客厅落地阳台外,伴着星辰点点三个月亮的夜空,风景宜人的湖泊景色,瑟利,阿兰情意绵绵的拥抱在一起,靠在阑珊边激烈的上演一场热吻。
不知亲了多久,阿兰俏脸绯红,娇喘着首先败下阵,媚眼如丝,软绵绵的依偎在瑟利怀中。
“阿兰,你以前和人亲吻过吗?怎么你的吻技为何会如此熟练!”瑟利深吸一口气,楼怀中玉人含情脉脉的疑惑道。
“才不告诉你,最求我的男人,多如牛毛…”阿兰狡猾的抛了几个媚眼。
“什么,那我到底是第几个男人!”瑟利微微愕然,换上酸溜溜的表情。
“嘻嘻嘻…骗你啦,我才没有和男人亲吻过,不过,以前确实和两个美女亲吻过哟!”阿兰噗嗤娇笑,看到瑟利吃醋的样子貌似令她很高兴。
“两个美女…”瑟利更愕然,然而一联想起,自己好像也和维纳媤,泰莎,这两个少女亲吻过,不禁也就释然了。
“怎么,你不吃醋吗!”
“当然吃醋,别把我当成一个慈善家一样,吾可是小气的,美女也不行!”
瑟利板起脸,凶巴巴伸手扭住阿兰尖尖下巴,仰起她小脸,低头就强吻下去。
阿兰嘤咛一声,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眼睛反而眯成弯弯小月,挑逗的看着瑟利。
一技缠绵的深吻过後,当两人分开时,眼神再度迷离的含情脉脉,忘我的注视对方。
“阿兰,你现在真的好像一个人,如果不是金色秀发,还有嘴角的红痣,我甚至错觉的把你当成是她!”
“喔…是谁!”
“是蒂莎……”
“蒂莎,蒂莎不正是你吗?怎么,你把我当成是你的影子??”嘴上虽那么说,但是阿兰却是在微笑。
“呵呵呵,祗是幻觉而已,真的太像了,如果你不是阿兰,我还以为你是前几天那个死在壁画上的幻影蒂莎!”蒋榃温柔的摸摸阿兰此刻风情万种的美脸,傻笑解释道。
“嘻嘻嘻,既然你把我看成是蒂莎,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如何,在获得虚无之杖离开虚无空间之前,我扮演成蒂莎,看谁更有魅力!”阿兰神秘一笑,随口说道。
“好啊!可惜我真正的身体不在,不然一定让你看看我以前的身姿!”
蒋榃想也不想就答应,他觉得很刺激,因为蒂莎是他,如果阿兰扮演成蒂莎,那简直跟自己爱上自己一样。
于是,疯狂的游戏开始了。
“哦~呵呵呵呵呵,吾之罪人,瑟利,现在汝拜倒在妾身石榴裙下有何感想!!”阿兰退出怀抱,捂嘴傲慢大笑着俯视蒋榃。
“区区魔女蒂莎,凭汝也想魅惑吾之心,简直白日做梦,过来,吾要用最残忍的吻,虏获掠夺汝一切!”瑟利高傲的挺直腰杆,勾着手,命令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凭你一介低贱的魔鬼也想索要妾身之吻,简直痴心妄想,汝过来,跪下亲吻吾之鞋跟,不然以後休想在踏步妾身的床!”阿兰挑衅的双手叉腰,抬抬穿着黑丝袜小皮靴左脚,摆出一副根本不把蒋榃放在眼里的高傲身姿。
“好,竟敢威胁吾,很好,看来汝是翅膀硬了,需要吾好好调教一下,啊~哈哈哈哈哈!”
瑟利狂妄大笑,两眼放光盯着此时不可一世的阿兰,兴奋一迈步就扑了过去。
“唧~嘻嘻嘻,谁怕谁…”阿兰不敢示弱,美目同样闪动异样兴奋的光芒,不躲不闪迎向瑟利。
接来一幕,让客厅中的零,苛苛,小白狐看傻了,惊愕的大张小嘴,她们祗见阳台外原本情意绵绵的瑟利和阿兰忽然像是吵架一样扑在一起,双双摔倒在地,滚来滚去居然疯了一样向对方强吻。
“天呀,他们疯了吗?”零双挡住双眼,脸霞绯红看不下去了。
“嘻嘻,大姐姐,大哥哥太厉害了,苛苛也好像尝试一下如此狂野的吻!”
“咕咕~~”
小妖精,小白狐却是看得热血沸腾,竟然你一言我一语羡慕嫉妒的瞪大小眼睛看着瑟利和阿兰。
…………
一场令人欲仙欲死的缠绵过後,瑟利揽着被调教得服服帖帖小鸟依人的阿兰,暧昧的回到客厅。
看着一女一妖一狐,瑟利脸上红了一下,古怪的看了小白狐一眼,拍拍阿兰小腰,神色一下变得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想去找鬼,鬼全是夜间杀人,一定是一个喜欢夜间活动的家伙!”
“嗯,妾身陪你一起!”阿兰斜目瞄了零,苛苛,小白狐一眼,不为亦然道。
“呵呵,不必了,人多反而碍事,何况我并非是和鬼玩命,仅仅是埋伏起来,等鬼出现!!”
瑟利放开阿兰,扬手伸向脖子,金光一闪摘下那条禁断生命之链,递了过去。
“这条项链,交给你保管,如果我出意外了,你便想办法解开项链谜题,它或许能找到一些关于鬼的线索!”
“嘻嘻,妾身不要,你还拿着吧,它说不定可以守护你,挡住鬼偷袭!”阿兰眼珠一动,竟然没有接项链。
瑟利一愣,点点头又重新戴上红宝石项链,走向小白狐一把抱起牠,目光看向零和小妖精。
“你们帮我保护阿兰,天亮我会回来!”
“嘻嘻,没问题,有苛苛在,鬼不敢出来地啦!”小妖精爽快的答应。
零点点头,可能是刚刚看到事物太过于疯狂,她此时依然是消化不良,俏脸绯红的低着头不敢看瑟利,阿兰。
瑟利微微一笑,抱着小白狐便走向客厅大门,推门而出,渐渐消失在门外烛光昏暗的走廊。
阿兰深情款款的目送,亲自去关上大门,喃喃自语;“今天很开心,今晚就休息吧……”
然而阿兰才关好大门,转身走回客厅的时候,一旁一道小房门吱呀打开了,雾雨冷着脸从内走出,定定的看着阿兰。
“主人,奴婢有话要单独和你说!”
阿兰并不拒绝,点点脑袋娇笑着和撒烯一起走进小房间。
这一幕,零,苛苛看得反而有些疑惑了,都想不通,撒烯要和阿兰说什么。
来到阿兰和雾雨共用的小房间卧室……
“主人,请原谅奴婢无礼,您这样做是不是未免太荒唐了,您明明和瑟利是…是…是亲兄妹!”雾雨警惕的关上门立刻沉着脸,直入主题的问道。
“亲兄妹…嘻嘻嘻,真是可笑的词语,那又如何!”阿兰走到床铺边坐下,翘着腿斜视雾雨。
“吾要的是开心,那种庸俗的关系,妾身才不在乎!!”
“你…主人,你疯了吗?”雾雨不敢相信,惊愕的看着阿兰。
“嗯,如果你想那么认为,就那样认为吧,劝你最好别干扰妾身与瑟利的事情,不然主人我可是会很生气的哟!”阿兰美眸略过一丝冷意,玩味道。
雾雨无言以对了,身为阿兰一百年的侍女,她不敢违逆阿兰,祗能无力的地下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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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空间的夜晚,夜风和现实世界一个,寒冷冰凉,瑟利抱着小白狐摸着夜路,来到白色城堡可瞭望到城堡大部分地方的瞭望钟塔。
机械齿轮转动,仿佛大时钟零件一样房间中,瑟利站在摆放有一个小型直筒望远镜窗台前,抚摸着坏里沉默的小白狐说道。
“辉夜,你在生气吗?一路都不和我说话!”
“咕咕~~”小白狐呜咽两声,听在瑟利耳中却是一个女子哀怨的声音;“哼,你现在一心喜欢那个女人,本宫有什么好说的。”
“好啦,别生气了,阿兰固然现在是吾最的最爱,但辉夜你……”瑟利想解释一些什么,但是他担心说出来後,辉夜会翻脸,说着说着便没了下文。
“你想一脚踏两船?这倒不是不可以,不过,本宫当大的,她当小的!”小白狐却好像误解了瑟利的意思,没好气的传达道。
现在的辉夜并懂什么是爱,她只在乎地位,权力,名誉!!
“呃…什么一脚踏两船,辉夜你误会了!”瑟利愣住了,他可没想过要分什么大小。
“哼,那你的意思是想抛弃本宫???”小白狐却是忽然激动起来,跳出怀抱,站在窗台上瞪着一双金瞳紧紧盯向瑟利。
“我…”瑟利确实是有这样一个想法,他想和辉夜说清楚,撇清假夫妻关系,用好朋友的方式交往。
“闭嘴,如果你敢那么说,本宫就从这里跳下去,死给你看!!!”
瑟利越是充满歉意的表情,小白狐越是激动,不等瑟利把话说完,就以嘤嘤燕燕泣声道。
可想而知,失去一切的神王,如果失去唯一可以保护自己的丈夫,这会是多大的打击。
“嗄…辉夜,你别冲动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唉……”瑟利无语,他不得不承认辉夜是某人恶作剧故意施加在身上甩不掉的枷锁(小尾巴)。
“那你发誓,不准有任何抛弃本宫的想法,还…还…还要用对待阿兰的方式来宠信本宫!”小白狐可怜巴巴的要求道。
“………”瑟利汗颜。
不过,辉夜的嫉妒,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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