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问江湖千杯难解,昔日风华生死幽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十九章问江湖千杯难解,昔日风华生死幽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第十九章问江湖、千杯难解,昔日风华生死幽

    青龙大嘴一张,呼的一吸,一团云雾被吸进了嘴里,他摇摇尾巴,摸摸胡子,看到落在地上的冯炎秋已经醒了过来,不觉吃了一惊,轻咦一声:“你记起来了?”

    冯炎秋恍若未闻,只是一双漆黑幽深的双眸打量着四周的众人,薛烛,洛芸,不归客,任苍芒,清梦,张秩矾,慕冰,以及旁边的钱笑语,他终于明白,今生遇到的所有人,都是上一世种下的因果,这些人,也和他一样,执念难了,所以宁愿留着回忆的痛苦,也不愿忘记。只是,他们还不明白啊!冯炎秋悠悠一叹:“青龙,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想起来?”

    青龙的目中闪过一丝锐芒,他的龙爪高高屈起,举过头顶,两根眉毛长长地垂下,他眉眼一动,声音冷然:“因为,天伐族,罪孽深重,非灭不可!而这灭天伐族的事,必须你去完成!”张秩矾闻言,眉头紧皱,眼中仿佛有一丝火焰在燃烧,他作为天伐族族长,即使青龙再强十倍,他也不会任由对方污蔑自己的种族!他冷笑一声,开口道:“我天伐族犯了什么罪,非灭不可?”他回想起天伐古籍中所有记载,以及前任天伐族族长杜庭深的遗嘱中,并未有什么关于天伐族所做的不正当的事的述说。看来,要么是有些事情自己不知道,要么是青龙老儿信口胡诌,绝无其他可能。

    “我从战国时期被武安君带着墨家巨子诸人所建造,因为白起将军临死前的呼号而产生灵智,那时候,天伐族族长董墨轩为了封印我,不惜将我带到西域,牺牲性命布下了九转青龙阵。这两百年终我曾经试图脱困,但是都因为九转青龙阵的力量太强而没有成功。”青龙目光有些迷离,目光聚焦在远方的雪山,回忆起了往事。

    “笑话!封印了你,便算是罪孽深重了?”莫翎羽少年心性,不知道青龙一个念头,众人恐怕要全军覆没,所谓“不知者无畏”,他冷笑着说道。

    “若仅仅封印了我,我现在已经在火凤传人的帮助下脱困,大可不必计较。你天伐族不知用了什么邪门秘术,将前来进攻的中原人都变成了功法!功法中不仅有练功之法,还有禁忌事项,前任感悟,张若虚真是好算计!”青龙目光回转,胡子一抖一抖的,眼中露出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的青光。

    冯炎秋闻言,心头雪亮,先前他还有几分怀疑成戈所说的真假,现在青龙既出此言,想必是真的,毁灭功法阁的事,刻不容缓!

    他正想着,钱笑语面色苍白,轻咳一声,双肩一震,缓缓睁开眼睛。他修长的手指撑住地面,一手捂着胸口,模样奇美,眸中一片清澈,看着冯炎秋,道:“你有解毒丹吗?”

    冯炎秋四下里寻找薛烛,看到他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不由得大皱眉头,轻声道:“薛烛,把药给他。”

    薛烛心下一苦,面上却不动声色:“冯炎秋,解毒丹只有两颗了。”

    冯炎秋闻言,再不废话,手指一挑,身形如飞,挑下薛烛的一缕衣角,布帛中露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上面贴着一个标签“解毒丹”。冯炎秋冷哼一声,手指一弹,一颗五色药丸从指间弹出,不偏不移的落在钱笑语口中。

    他口中含着药,盘膝坐在地上,闭上双眸,凝神静气地调息。他内视周身,只见体内真气充盈,但是丹田处却盘踞着一股蓝色毒气。随着解毒丹入体,化为一阵热流,蓝色毒气惊慌地想要逃逸,但是却被热流所包围,最终消失殆尽。他睁开双眼,秀气的眉毛微微上扬,浅浅一笑,美得惊人,他轻声道:“谢谢你,冯炎秋。”

    冯炎秋剑眉扬起,微微点头:“小事一桩。”

    “族长,祭魂符亮了。”慕冰手中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玉牌,玉牌通体冰白色,顶端垂下黑色的穗子,缠绕在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上。玉牌伤雕着两个古文字,下方画着一只奇怪的猛兽,猛兽的两只眼睛尤其的大,现在,那两只眼睛正在散发出血光。

    “咦!真奇怪。”张秩矾拿过玉牌,那两只眼睛中的血光更甚,他眉头微皱,自言自语道:“会是谁呢?”

    他心生一计,当下面上不动声色,朗声道:“钱族长的身体可好些?”说罢,就手握着玉牌,向着两个人走去。冯炎秋与钱笑语两人并肩而立,目光极为冷淡,看着面前的张秩矾。张秩矾偷眼望望手中的玉牌,只见那两点血光消失殆尽,不觉得心下一沉。

    冯炎秋冷笑道:“张族长莫非觉得自己活的太长了?”

    一旁的钱笑语应和道:“他不是觉得自己活的太长,而是纯粹找死。”

    张秩矾虽然心下愤怒,但脸上却依旧一片镇静,心中暗暗发狠,两个小兔崽子,你们有一天落到我手上,定让你们不好过。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

    冯炎秋和钱笑语却只是冷笑,气的张秩矾脸上发青,心中狠厉。他又依葫芦画瓢地走过不归客、薛烛、清梦、任苍芒的面前,看到玉牌还是毫无动静,不禁眉头紧皱,待到走到洛芸面前,玉牌忽然一震,雕刻着的怪兽眼中复又出现了血光,而且比刚才的还要浓郁得多。

    张秩矾不由得大喜,一时顾不得身份,一掌拍在洛芸的肩头:“小姑娘,我找你找得好苦啊!”洛芸黛眉紧缩,正要还击,忽然间张秩矾只感觉到手腕一痛,把持不住,下意识的松开手来,冯炎秋目光冷淡,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身青衣飘飞,仿佛九天上的神魔,目中冰寒无比,好似千年古水,他手一扬,从钱笑语右肩上取出的有毒的暗器不偏不移的击中张秩矾的手腕,张秩矾一声惨叫。

    楼主动了手,众人纷纷上。一时间,任苍芒鱼肠剑如飞,一旦刺中便是血流不止;清梦手中的长鞭抽打在张秩矾身上,对方只感觉到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不归客拳如铜锤,手中握着大锤,一旦砸下,便是浑身发麻,筋骨断裂,几乎失去了知觉。

    张秩矾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莫翎羽早已经把冯炎秋等人当成了朋友,此时打定主意,两边都不帮。慕冰看着莫翎羽行事,自然也是按兵不动。张秩矾心中暗骂,自己居然忘了冯炎秋和钱笑语这两个大煞星,还有莫翎羽、慕冰这两个白眼狼!

    钱笑语一笔抵在张秩矾的天灵穴,冷笑一声:“说,那个祭魂符是什么东西?”

    张秩矾心中恼火,一双眼睛观察着四周,他忽然间头一转,身形一跃,尚在半空中,遥遥一掌对着冯炎秋击出,冯炎秋青锋剑一指,张秩矾掌心顿时被划破,血流如注。“不对劲!”他暗自思忖着。冯炎秋趁着他将要落地,后继无力是,一剑飞出,张秩矾的胸口已经塌下了一大块,露出了一个血洞,但却依旧瞪大着眼,冯炎秋大皱眉头,只觉得有悖常理。就是这一分神之间,张秩矾“刷刷刷”三指点了洛芸的穴道,手法之快,洛芸甚至拿不出手来抵挡。

    他一剑横在洛芸的脖子上,冷笑一声:“再过来一步,我就杀了她!”

    冯炎秋本欲趁胜追击,继续进攻,但己方阵营中洛芸在敌手,做了人质可是大大的不妙。但他生性冷淡,只求胜利,从不将别人的生死放在心上,只见得他手一挥,身影如电:“风云急变,谁与我笑傲天下,问江湖、千杯难解,昔日风华生死幽!”青锋剑法中极为重要的一招如行云流水般的使出,这招不同于以往的招数,剑剑都是杀机,不多时,张秩矾身体上已充满了血痕,布满全身,血流不止,十分可怖。

    但是张秩矾老谋深算,心狠手辣,他将洛芸挡在身前,青锋剑式中强大的、足以致命的杀招,都落到了洛芸身上。洛芸的心口处有一道深深的、足以致命的剑伤,她一双温柔的眸子含情脉脉地看着冯炎秋,能够死在自己爱的人的手里,也算是种幸福吧!冯炎秋神色微微有些动容,但他知道,自己决不能犹豫,儿女情长难成大事。他一剑挥出,击中洛芸的心口,又顺着她的身体,刺入了张秩矾的体内。洛芸面色惨白,狂喷出鲜血,鲜血落在蓝色短衣上,清新的面容上略微显得狰狞,她的嘴角却扬起一丝凄美的笑容,极美却极孤寂。

    冯炎秋心中不禁一痛,剑刺到了一半就再也刺不下去。他只感觉,这一剑仿佛是刺在自己的心上,一只手伸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又何必炼情成锁,伤人又伤己?”钱笑语微微苦笑,但眸中却是一片明朗,恍若浴火重生的凤凰。

    冯炎秋不禁一怔,就在这一犹豫间,张秩矾已经挟着洛芸,跑到位于正中的张若虚的石像前,右手掌在石像小腹上一击,只听得“轰隆隆”几声,石像身体巨震,向右挪去一米半左右,原本石像的后面,出现了一条大约一米高的密道,张秩矾躬下腰,拖着洛芸,躬身飞快地走了进去。两人进去后,石像又挪回原位,门关闭上,一开一合,整个过程不过五秒钟。

    冯炎秋再聪明,也料不到天伐大殿中还有一条密道,他冷冷地看着那尊石像,走到石像面前,扬起手,就要拍下。莫翎羽忽然大叫道:“冯炎秋,别!族长一定有后招,说不定密道里有埋伏,你要小心点!”他是真正把冯炎秋当成朋友,所以才出言提醒,慕冰不禁眼光复杂的望了他两眼。

    青龙平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仿佛在看一场闹剧,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冯炎秋听到莫翎羽的话,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容,略略点头,但眼中却是一片慎重。钱笑语忽然低声说道:“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好了。”冯炎秋沉默半晌,并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在他掌心写下三个字“要小心”,随即双手在石像的小腹上轻拍几下,忽然间,石像身体震动,“轰隆隆”的一阵巨响,整个石像轰然倒塌,随着石像的崩塌,整个房子也是遥遥晃晃。

    一石激起千层浪,恍若多米诺骨牌一般的连环效应,中间的一个石像倒塌了,随之而来的,所有石像纷纷摇摇晃晃,大厅的顶层开始晃动,无数的砖块飞落了下来,落到地上,地上砖瓦飞溅,支撑着整座大殿的房梁摇摇欲坠,整座房子岌岌可危。

    冯炎秋面色一变,脸现惊容,来不及多思索,一把抓住离自己最近的钱笑语和莫翎羽,身法巧妙地避开落下的巨石以及飞溅的砖瓦,足尖一点,掠向外面去。快到了门口,只听见“轰”的一声,一个东西从房梁上落了下来,冯炎秋应声松开莫翎羽的手,忙将他往旁边一退,然后接住了坠落下来的东西。

    出乎意料,坠落下来的是个玻璃盒,约莫有一尺来长,里面放着一本书和一个长方形的东西。冯炎秋来不及细看,将玻璃盒拿在手上,拉着钱笑语向外掠去。

    “哎,你个冯炎秋,等等我啊!”莫翎羽在后面气呼呼地大喝,“你这家伙也太不够义气了!”话虽是如此说,但他心底里还是十分感激冯炎秋的,脚底下飞快,但冯炎秋轻功过人,从小学自北崃三绝赵无尘,他哪里及得上?便始终落在冯炎秋后面一点点。

    莫翎羽少年心性,十分不服气,为何冯炎秋只比他大两岁却武艺过人,天文地理,无所不通?倒真是气煞人,莫翎羽不服气的往前赶,想要超过冯炎秋。

    正在这不断的追逐中,三人早已经出了天伐大殿,冯炎秋找到一个空旷的安全地带,三人坐下,仔仔细细地研究玻璃盒中的东西!

    “哎,这个不是我爹娘留给我的东西吗?”莫翎羽指着玻璃盒中,那个长方形的令牌说道</p>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