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一阵婴儿哭声,都是心头一喜,料定这必是三足蜥蜴发出的声音,都是奔声音的源头而去,到了一处小溪旁,四处寻找却什么也没找到,众人都是很疑惑,听方才声音定是在此处发生却是那三足蜥蜴去了哪里。
众人正在疑惑,却猛的听见一阵阵狼嚎虎啸接踵而至,这声音越来越近。如烟听此,急道:“也是大意了,忘了这三足蜥蜴狡猾异常,想来刚才它发出声音,一定是吸引这狼虫虎豹来此自相残杀的,我们还是先躲到一旁静观其变的好。”众人都赞同如烟的办法,便就近寻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躲藏了起来。
不久便见从四面八方来了许多狼、虎、豹子、乌鸦、毒蛛。。。飞禽走兽蝎虫爬蚁还有些奇形怪状的叫不上名字来的,这些畜生彼此见了便立刻撕咬起来,只见白睛大虎刚咬住一轻背苍狼却又被一金钱豹子扑到,一乌鸦刚叼住一只癞蛤蟆却又被一只白鹤衔了去。。。等真是一番混战,那些畜生也不分同类,见谁在眼前便和谁撕咬,也不知道这三足蜥蜴竟然使了什么法子,让这些畜生竟然如此狰狞斗狠。
墨殇等人见了这凶恶的场面都是惊惶不已,亏的自己这些人先躲藏起来,虽然自己这些人都有仙法宝器护身,但是也不能挡避如此多的毒虫野兽,况且是丧了心智的畜生。
这些畜生争斗了半个时辰已死伤大半,却见血流满地径自流到了小溪将溪水染成黑红色,却是那些毒物野兽的血液混合了,倒是无辜了那溪水中的鱼虾,竟被毒死了不少,兀的翻出了鱼肚白。
又约过了大半个时辰,这些畜生已经死伤的差不多了,就是剩下一两只蝎虫蚁兽在那里苦苦挣扎。却是此时,众人见一物自那溪中爬了出来,此物三足长约三尺,浑身赤红,蛇头双目墨绿,却不是三足蜥蜴又是什么,想是那三足蜥蜴先藏于溪水之中,见时机已成就准备出来食用它的“美食”。
墨殇等人见是三足蜥蜴心头欢喜,观其年岁不下百年,正要出去捉捕它,却是众人又听见一声“咩咩”之声,原来是那獬又回来了。
众人正在生疑却又见来了一只蛤蟆,这只蛤蟆全身乌黑,单目,“呱呱”着口中吞吐着红雾,跳跃间身形忽闪,却也是奔着这满地的髓精血浆而来。
不几又一白鹤啼鸣而来,这白鹤红顶黑爪,全身羽毛雪白无半根杂毛,只见它欠着脖子,低低吼鸣,竟然逼得其它三只畜生后退连连。
墨殇等人见都是巨毒巨邪之物,都得只能再次隐藏起来,看那些畜生要做些什么。
那四只毒物你进我退,只见蛤蟆口吐毒物、三足蜥蜴悲鸣又起、白鹤起舞、獬起锐角,恶斗将起,且看谁先起头了,只是这四只畜生剧都是狡猾之辈,谁也不愿意坐那出头的鸟儿,只能这般彼此僵持着。
这四只毒物正僵持着,却见一个小石子径自打在了獬的身上,那獬着这一招,很是恼怒,扇起翅膀蠢蠢欲动,但是仍不见上去争斗,却是这时其它三只毒物俱都挨了一石子,这下子却不得了了,这些毒物再也不去试探彼此,怒吼吼的就恶斗了起来。
只见那单眼蛤蟆口中吐出一口大雾,直遮住了方圆三丈的天地,它那毒雾着了树木,那树木就白烟直冒离枯死差不了多远,却是那树木没有个十年八年别想恢复过来了。又见那三足蜥蜴“哇哇”连叫,直叫的周围的空气波动连连,草叶凋零;再观那獬,锐角乱刺,直刺的山石崩裂、树木拦腰而断,还有白鹤双翅飞舞,风起飞沙石奔走。这四只畜生俱都是以软招试探彼此,都把杀招留到最后,好拾得渔翁之利,可见之狡猾异常。
这四只畜生斗的一个昏天黑地,直叫这周围没了可安生的地方,就是墨殇等人的藏身之地也或多或少的受到波及,幸得墨殇等人有仙法宝器护着,不然也得受些伤遭些毒。
却是此时那溪水中一处,泉水汩汩的往外冒,些许着白气一并冒了出来,只是墨殇等人在观那四只畜生争斗没有注意到,更别说激斗正酣的四只畜生了。
只听那獬哀叫一声,却是被单眼蛤蟆的毒物伤着了耳朵,疼痛不已兀自叫了出来。那单眼蛤蟆见自己的毒雾伤了獬,鼓噪的更欢了,毒雾又是不断从它空中涌出,想要致獬于死地。那獬见此怒吼连连,兀自在它的角中洒出些紫红色的液体来,只见那单眼蛤蟆的毒雾遇见了这紫红的液体就被化解大半,獬见此斜着锐角就冲了上去。
再说到那三足蜥蜴和白鹤,这白鹤乃是东山上的禽兽,它自出生就大于同类不同,同类皆是黑白二八,可偏偏它全身雪白无半根他色羽毛,因此在同类中总是受到排挤,可是它偏生喜欢毒物,以此为食、以此为生,久而久之竟生得一身的好体魄,后得了些造化会了些纳毒伤物的本事,它在远处被这的血腥味和毒气吸引过来。那三足蜥蜴本来是要做渔翁收渔利的,不曾想来了三个畜生和它争夺这即将入口的食物,却是气愤之极。
这三足蜥蜴和白鹤,一个卷舌乱叫,一个欠喙双翅飞舞,争斗的也颇为激烈。这三足蜥蜴之声可扰心神,那白鹤被它扰了心神一息,三足蜥蜴趁此机会,长舌射出打在白鹤的脖子上,只见那白鹤脖子上兀的青烟直冒,却是白鹤的脖子焦了好大一块,也是白鹤筋骨坚强,不然受这舍却是肯定活不成了。那三足蜥蜴得了势,哇哇得意乱叫。白鹤受此一击,恼怒起来,双翅一展却是飞了起来,它想在空中于那三足蜥蜴再来争斗。
众人看到此处都是震惊不已,却是红舞俏脸看着墨殇,悄声道:“墨公子,你看这四只畜生,谁可成为那最后得势的?”墨殇听到红舞问他话也不回头,仍旧看着那些畜生争斗,道:“我观那獬速度快、锐角利、再加上他角内玉液,存活到最后可能最大。”
那陈冲气生墨殇,他见墨殇这般说,他偏说:“本公子倒是看那白鹤最有机会活到最后,你见它飞到空中,那三个畜生又有谁能伤到它”,说完瞥了墨殇一眼,又柔声问道:“不知红舞师妹觉得结局会是怎样呢?”
红舞听到陈冲问及,忙道:“我与墨公子看法一致”她心系墨殇,道完陈冲的话,忙观墨殇的反应,却见墨殇就像没听见一般。
陈冲听到红舞回答,正要在说些什么,却是如烟接了红舞的话:“不管那四个畜生谁能活到最后,却也早受了重伤,我等到时候就收那渔人之利便可,在此争那口舌之快没甚的用的。”陈冲闻此,哼了一声,继续看那争斗不在言语了。
像是为了印证众人方才争辩,只见那白鹤在空中摇摇曳曳,就要坠落,却是方才受了三足蜥蜴得那一击,没成想竟然毒入血脉,行动大受限制,那三足蜥蜴见此怎可放过这个机会。只见它又是一阵哇哇乱叫,那白鹤心神又受扰乱,兀的自己在空中坠落下来,三足蜥蜴趁此,卷舌吐息,对着白鹤一番舌击齿咬,那白鹤就羽毛凌乱,受了重伤。那白鹤长喙一甩,打在了三足蜥蜴的背上,三足蜥蜴吃痛,兀的后退想再寻空挡好要白鹤的性命。
陈冲见此,心生闷气,想他方才还说这白鹤颇为厉害,不曾想没出一刻时间,竟然受了重创,虽然现在不至于立马死去,但也是迟早的事情,心中将墨殇和那白鹤骂了千八百遍。
“呱”,却是此时那单眼蛤蟆和獬的激斗也出了新情况,方才三足蜥蜴放毒伤了獬一耳,那獬以自己角中玉液化解,又斜角刺出,却是那蛤蟆跳跃身形飘忽不定,虽然獬的速度不慢但是仍然捕捉不到单目蛤蟆,没办法只得放开束缚全力追击单目蛤蟆,顶角乱刺,不承想竟然刺到了单目蛤蟆的眼睛,只见那蛤蟆眼中鲜血直流,定是瞎了。
那单目蛤蟆受此一击,眼不能视,便想到狡猾逃脱,只见它肚皮鼓气,自口中又是一阵毒雾,单目蛤蟆记得原先小溪方向,就慌忙的要想往溪水中逃去,那獬哪能如它愿,急速追上,斜角又是一刺,正中单目蛤蟆的后背,那单目蛤蟆哀叫一声便死去了。
却是那三足蜥蜴见单目蛤蟆被獬杀了,兀的不敢去杀那白鹤了,它怕獬背后伤它,那獬方才元气也泄了大半,此刻也不敢轻易出击,还有那白鹤受了重伤更不可能做出出格的举动来了。
突地,山石土地一阵摇晃,如烟忙谓众人道:“怕是这流火沼泽的火山要爆发了,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为好。”
众人听此,又观那溪中热浪翻滚,岩浆呼之欲出,俱都赞同了如烟的话,就要御器而走,却是此时,紫风自墨殇的肩上跳了下来,朝着那四只畜生而去,墨殇唤它不得,不得已只能让众人先走,自己追了出去。
红舞见墨殇去追紫风,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如烟拉住,如烟道:“火山就要喷发,此地不宜久留,墨公子是有大运之人,定会没事的”,也不等红舞答话拉着她御器就走。
如烟三人行了不久,就见一红柱冲天,却是火山喷发了,红舞心系墨殇,一直盯着他们来的方向看,盼着墨殇早点回来,莫让那岩浆伤了。却是陈冲心中高兴,看到那势大的火山,想道墨殇是死定了。
如烟这时又说道:“方才陈师兄妙计,以石子让那四个畜生争斗,我等坐收渔利,但是却不如天算,偏偏火山这时候喷发了。”
陈冲听此道:“不是我掷的那石子,我方才还以为是如烟师妹所为,难道不是?”
如烟疑惑又问及红舞,红舞也答不是,她又想道墨殇,却听红舞道:“我一直看着墨公子,却也不是他。”这三人疑惑,如烟道:“不是我等,难道还有第五个人在此,可这第五个又是谁?”。
却在此时,听得远处传来一声道:“我不就是那第五个人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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