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家休息一下,十分鐘后拍下场。」摄影师说。
亚瑟一手提着化妆包,另一手拿着化妆用椅向我走来。
他说:「感觉如何早上还很担心你昨晚拍封面照到很晚,今天拍摄会精神不好,刚才看你似乎看起来还满不错。」一边拿出粉饼帮我补妆。
「还好。」我回。
他嘆了口气,在我眼裡十足老妈子样,又续言,手边不忘工作;「认识你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叁年前的那件事不是你的错。张晴,你不需要每年的那天都自我惩罚一次。」
我敛下了眼裡的光彩,露出苦笑言:「但无可否认那件事的确是因我而起。」
亚瑟见我依旧如昔的回答,也没有再说什麼,气氛顿时沉重了起来,他手下快速补完妆后,我便走到定位培养情绪,準备下一场拍摄。
「张晴,準备ok了吗」摄影师问。
「嗯。」我回道。
「好这是最后一场,大家努力点就能早点回家了。左边灯光打亮点,随着张晴的动作打光。倒数叁后开始拍摄」
「3」
「2」
「1」
「铃铃铃铃--」
突然一个突兀的手机铃声划过了寂静的拍摄现场。
见是我的手机响了,亚瑟面露抱歉se,走到一旁帮我接听电话。
摄影师看这次没什麼状况,也就以拍摄为重,说:
「好了,準备开始--」
语音未落,便听到亚瑟忽然放大的声音,说着我不敢相信的事:
「什麼啸月在会议上昏倒,现在紧急送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