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最多只让我连休叁天,再休下去不仅他没了工作,我也可能丢了饭碗,到时候我们就真的只能坐吃山空。
大约凌晨五点我开始帮他準备早午餐,把冷却的料理封上一层包鲜膜,然后放进冰箱。
不知道为什麼我今天喉咙痒得不行,好j次都要咳得像是要吐了一样,头也有些晕。
我咬牙憋住咳嗽的衝动,正想离开厨房时太yx就像是被一个锐利的细针戳进去。登时痛得我流下眼泪,整个人蹲了下来。
后来我失去了意识
「灵儿」
老妈的声音恍然在我耳畔,声音时远时近。
「妈,妳可以不要一直在我耳边喊吗我觉得头很痛」
我对空挥挥手,恍若在老家,甚至忘记了其实我已经搬家有一段时间。
「很不舒f吗那我找医生过来。」
她担忧的脸庞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内。
「医生什麼医生」
「妳人在家昏倒了,现在在医院啊」
我眨眨眼,看清楚我现在的确切位置。这是一个叁人隔间的病房,我的位置刚好落在靠窗的这面。
窗下徐正的人就在我旁边,他什麼话都没说,只是紧紧握住我的一隻手。
「医院徐正」顿了顿,我慌张就要爬离床,「公司,我还要赶快着去上班。」
「上什麼班」老妈把我压回病床上,「妳都病成这样了还怎麼上班」
「妈妳别开玩笑了,我不过是被徐正传染了小感冒,根本不是什麼大病。快帮我整理整理办理出院吧。」
「什麼小感冒」她忽然大吼一声,不仅吸引了我的注意也让病房裡其他人开始小声抱怨起来,有些小婴儿还在病房裡大哭了出来。
她大喊的时候怪罪的眼神投注在徐正身上,可是我完全不能理解这是为什麼。
「阿姨」彷彿是原罪的徐正忽然开口,「这件事情还是让我自己跟她说好吗」
她对徐正有愧疚感,所以面对他的要求老妈多少都不好拒绝。
「好吧,那我先出去买东西,你们年轻人好好聊一下。」
等到她离开后,我一直在等徐正跟我解释,只是他总是要我等,所以我不如自己来问。
「徐正,我怎麼了公司呢公司没有找我去上班吗」
「有,我帮妳请假了。」
他柔声解释,但这并不足以让我信f。
公司主管早就因为请假的事情看我不顺眼,现在又要请假,他大概气炸了。
「我是不是被开除了」
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我实在很难放心。要是我这个时候没有工作,那我们要怎麼过日子。
「没有,妳主管同意让妳留职停薪。」
「为什麼他没那麼好说话啊」
「因为」
我看他神se凝重,说话温吞起来,「因为什麼」
他注视着我的眼睛,微啟的双唇缓办摆动起,「灵儿妳流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