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路程真是异常的漫长。
「医生,你确定没骨折,没压伤神经线之类严重的状况」
「只是擦伤表p,已清洗及包扎伤口,休养两丶叁天就好了。」听到医生气定神闲的冷静解说,奥井才鬆开绷紧的神情,跟着不二离开。
一直噤口不语的他想打破这尷尬的沉默。
她吸了吸鼻子,彷彿下定决心说:「刚才的语气比较重,对不起。因为见到你受了伤,一时手足无措,还有...」
她顿了顿,诚恳地望向不二:「谢谢你,如不是有你,送进医院的很可能是我。」
他征住了,笑意这才慢慢爬上嘴角。
奥井也露出笑顏。虽然他平日也是这副笑得无害的德x,但似乎今天的笑容,唔,该怎麼形容呢比较...真。
这是所谓冰释前嫌的微笑吧。
「不二,奥井。」
这冰气的声音,令奥井的心漏跳了一拍,是...
「发生什麼事」手塚瞥着不二手臂上的綳带说。
他还在。不二回復平常的样子,语焉不详答道:「路上出现了小状况,擦伤了。」
察觉到奥井萌生的希冀,他暗暗泄气,真败给她。
「天都黑尽了。手塚,你送奥井回家吧。」不二违背良心说。
「你受了伤吶,没人路上照应怎成手塚,你送他,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她奥井由贵又不是如此自s,大好机会是比较可惜,但谁叫她欠他一个人情
「手塚...」不二还想说些什麼,却被手塚截住了。
「先送不二回家,然后再送奥井,就这样好了。」
真是知我者莫若手塚,既能坚持道义,又能兼顾ai情,上天果然不会亏待我
彷彿看穿奥井平静的表面下那汹涌的内心,不二轻轻嘆口气。
「好吧。」
「不二果然是有钱人,好大的房子。」
奥井面对这复式平房,张口结舌的抬眼张望。一旁的手塚没搭腔,不二倒是一贯的沉着,难以猜测他的意思。
「那由美子姐姐在吗说来奇怪,竟然在从未见面的情况下一直帮她工作...」奥井若有所思的问不二。
「总有机会见面。」淡淡的一句,他径自走向家门。
奥井对他的举动有点出奇不意「喔,这样啊,那再见了。」她在背后说。
他拉铁栏的动作停住了,握在栏桿的手指悄悄握紧。
「再见。」他低低的道别,旋身关上铁栏。
听见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他无力的垂下手。
这就是他一直坚持不回去的原因。
善於计算如他也阻止不了他们独处的机会。
因为她是她吧。
不二笑得有点嘲弄,但不知在笑谁。
「你对游乐场有兴趣吗」另一边厢的手塚没由的一问。
「欵」
隔了好一阵子才听明白手塚意思的奥井不可置信的眨眨眼,难道....